宣武歷一千零五十六年,年末的這一日,奧羅帝國北荒之地,古劍城劍運北山之巔的劍靈戰(zhàn)場之上,伴隨著一尊巨大的機械劍靈在風刃的轟殺之下轟然破損,這最后一山的魁首也毫無異議地角逐而出。
無論是闖蕩劍運山而來的外門劍修,還是浮云空島原本的劍閣弟子,都看到了極其驚人的一幕。
眼見自那北邊而來的懸空鐵索之上,一個身披皮甲的年輕男子踏上這片土地,妖瞳青發(fā),咧起來的嘴中,牙齒異常尖銳,一身邪氣,不似常人。
而令人大跌眼界的是,就是這樣一個怪物般的人,竟然有兩位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伴其左右,隱隱以這人為中心,實力強一些的人甚至已經認出,其中那位高馬尾的女子,是天炎宗的炎婉兒。
頓時之間,來來往往的劍客議論紛紛,無論是否關注,總有不經意的目光與靈識落在孤隕的身上,好像要深究一下這小子究竟是如何得到兩位絕色女子的青睞。
“女的看我就算了,怎么這么多男的也在看我啊?”孤隕自然是察覺到了周圍的異樣,不僅心中疑惑地暗忖到,
察覺到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他卻沒有開口,因為此時總感覺兩邊二女的靈能威壓在不斷的對峙且充滿敵意,洛辰楓更是不止一次地用極為冷蔑地眼神瞪他。
“這娘們吃錯藥啦?”
女人的心思,孤隕哪里明白得了,只當是二人之前的舊怨,百思不得其解。
“孤兄?”
人群之中,突然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孤隕循聲望去,之間白謀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這霎時招眼的三人。
“老白!”也不知道孤隕是如何冒出這樣一句稱呼,反正就是逃一般地從兩女交鋒的壓抑之中擺脫出來,上前一步拍了拍白謀的肩膀。
“額……”白謀的大腦有些短路,竟也沒去思考為什么孤隕一個非劍修會出現(xiàn)在這樣一個地方,而是心中不斷疑惑到,明明之前好似有深仇大怨的炎婉兒,為什么會跟隨在這小子的身側,呆呆地冒出了一句,“孤兄這是要去哪?。俊?br/>
“哦!”孤隕輕松一笑,繼續(xù)到,“辰楓在北山奪取了劍靈之魂,我正要送她去劍閣,與其他山的魁首向匯合呢?你一起嗎?”
“啊?哦,”這位銀河劍客一怔,說道,“我就不去了,我正要去劍決殿,挑選一部靈技?!眲Q殿和劍閣在相反的方向。
“好叭,那晚些見?!惫码E臉上閃過一瞬氣餒,拖沓著步子,繼續(xù)沿著原本的方向走去。
待到孤隕三人過去了好一會,白謀才繼續(xù)起身離去,心中思索道?!斑€是孤兄厲害啊,誒,等等!”
白謀差點驚地跳將起來,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孤隕的話,那個大會之前剛剛晉級到三階靈魁的洛辰楓,竟然是北山的劍運魁首!
浮云劍閣的主閣,從外形上看,是一個有五六曾高的塔樓狀建筑,清飾裝點的廊腰回欄,透露出幾分不俗的雅致,給人一種心續(xù)寧然之感。
孤隕和炎婉兒并肩站在這塔樓之前的空地之上,他們那太過招搖地外貌,惹得周圍不斷有劍閣弟子將目光向他們投來。
送的洛辰楓進入塔樓之后,孤隕才長舒了一口氣,邪異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炎婉兒的身上,開口說道,“這樣一來,我們之間的交易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終于嗎?”炎婉兒有些不快地抿了一口氣。
“怎么,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光,難道不是高興、愉快且開心的嗎?”孤隕仍然是那一臉賤兮兮地笑容。
“你一口氣說出的這三個詞,有什么不同嗎!”炎婉兒實在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忌憚的眼神也同樣盯了過來。
“哦噢?!惫码E繼續(xù)說道,“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就好像我是什么變態(tài)、瘋子、殺人狂魔?!?br/>
雖然很想說一句是的,但炎婉兒終歸是無奈地擺了擺手,轉身就要離開。
“婉兒姐,就算交易已經結束,你我現(xiàn)在也算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這是要去哪??!”孤隕不解地詢問道,
“呵呵?!毖淄駜簺]好氣地冷笑到,“你是在某些方面比別人遲鈍嗎?你難道沒注意到你那個小女友一直在吃醋嘛?”
“???”孤隕的大腦一片空白,“吃醋?”
“是啊,我看她可不希望我待在你身邊,”炎婉兒露出一個諷刺意味十足的假笑,
“就在她剛才離開之前,就惡狠狠地給我使了個眼色,呵,小妮子平日里看起來挺高冷一人,沒成想醋意那么大!”
孤隕的神情變得莫名緊張,問道,“你……是在向我告狀嗎?”
“告你個#*&!”
幾乎是一句臟話脫口而出,炎婉兒猛然回過頭來,一道夾雜著烈焰的拳頭直沖孤隕的面門。
可是,那道火焰殘影一瞬停滯,炎婉兒的瞳孔急劇收縮,一股寒徹骨髓的冷意漫上,夾雜著無止境的恐懼,讓她的幾乎是整個人無力地向地面癱倒。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孤隕同樣一驚,趕緊一步跨前,攙住了炎婉兒那不住顫抖的嬌軀。
“怎么回事?”待扶炎婉兒站定之后,孤隕警惕地環(huán)視了一周,那雙豎瞳釋放著強大的靈識,向目力所及之處感知。
“不……不知道,”炎婉兒的呼吸很是急促,方才那噩夢一般的精神襲擊,仍然揮之不去,“剛才那一秒,就感覺自己被一個極其強大的存在給盯上了?!?br/>
“極其強大的存在?”孤隕似是自言自語地念叨了一句,隨即又是掃視一周,攙扶著炎婉兒快步離去。
在那劍閣頂層的一處房間之后,一個面色枯黃的白發(fā)青年,正用貪邪無比的目光注視著炎婉兒離去的方向,透過窗子,可以瞥見他背后兩個裸露的女尸,還有兩把靈劍散落。
很快,他那深陷的瞳孔又落在了孤隕身上,微微一笑“這個家伙,來歷不簡單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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