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魏綸展一邊流暢地將車拐過一個彎,眼角的余光卻一直默默地定在林凡暉的身上。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但是,顯然此時林凡暉沒有注意到,他像是被什么困惑住了一般,眉頭微蹙,指尖無意識地在攤開于腿上的劇本上滑動,似乎是想要從中找尋到一點靈感,但是他的視線卻落在了窗外,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景致,眼神充滿了迷離。
魏綸展默默地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他來接林凡暉可不是想要林凡暉沉浸在思緒中,將自己完全忽略掉啊。
“怎么了,拍戲中遇到了什么困難嗎?”魏綸展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
“嗯?什么?”林凡暉聽到聲音才恍然回神,有點詫異地看著魏綸展。
掃視到魏綸展臉上的無奈,林凡暉才堪堪醒悟,“抱歉,剛才想劇本的事情去了,有點走神?!闭Z氣中帶有真誠的歉意。
魏綸展擺擺手,示意沒事,“那也就是真的有事情了?介意和我說說嗎?”依舊是那種云淡風輕的語調。
“嗯……”林凡暉一手的手指微曲,輕抵下巴,垂眸,看似是在想怎么和魏綸展解釋,實際是在思琢魏綸展說這話深層面的意思。
眼神微瞇,魏綸展無論怎么說都是冠華的總裁,而且他的相關經歷也是十分豐富的,問問他的話,或許就會有一些突破也說不定。再退一步來講,就算魏綸展問這話是出于其他的目的,不管這么說,林凡暉可是早就叫袁銘打聽到了《舞者》的最大的投資商正好是冠華的最近的對手“華東”,魏綸展想要借此打擊到華東的勢力也說不定,但是這一切都和林凡暉無關,就算華東撤資,以方千臨的號召力恐怕也不用發(fā)愁資金的問題,而且想來魏綸展估計也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只要華東撤資只怕他立刻將會大力注資。
想通中間的諸多關節(jié),林凡暉的指尖在劇本輕點幾下,就將自己現在在戲中遇到的問題都全盤托出。
“你說你對這部戲沒信心?”魏綸展對這個答案有點詫異地說,他沒想過依照著林凡暉的演技也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嗯……”這話被當面說出來,雖然是實話,但是林凡暉依舊有點尷尬。
看著林凡暉一副望窗外,望前方,但是就是不望自己的樣子,還有那耳尖上的隱隱紅色,魏綸展只覺得心中的思緒在不停地翻涌,都快抑制不住想要直接將林凡暉吞噬的沖動了。
“咳咳……”干咳兩聲,魏綸展正色說道,“你是覺得你對于沈思睿這個角色了解的不夠?”
看到魏綸展開始分析自己的問題,林凡暉也振作起來,一臉認真地說:“嗯,雖然我有一定的了解……但是還是沒辦法做到將他的情感細細剖析清楚,感覺……有點迷茫?!?br/>
雖然有點遺憾林凡暉難得一見的表情已經消失得干干凈凈,但是又發(fā)現林凡暉這樣認真看著自己的時候,自己心中剛剛褪下的情緒又有點翻涌上漲的趨勢,連忙將視線從林凡暉的身上移開,目視著前方,卻依舊能夠感覺到林凡暉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似乎讓那一片地區(qū)變得火熱。
魏綸展舔了舔自己有點干燥的嘴唇,聲音有點干啞地開口,“那……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方導就是想要這種感覺呢?”
被魏綸展所說的話吸引住,全然沒有注意到魏綸展的異常,林凡暉皺著眉說到:“你的意思是……方導他就是因為這一點才選我的嗎?”
魏綸展點了點頭,結果發(fā)現現在林凡暉正微微低頭,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之中,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動作,才繼續(xù)開口道:“我想……方導想要的就是那種感覺吧,或許這種迷蒙的心態(tài)才是最適合沈思睿的心思的,畢竟又有幾個人能夠完全將自己的情感分得那么清楚呢?而那些自以為對著角色有多深了解的想法,也不過是將自己的思想強加在角色身上而已。也就是這一點或許才是方導想要你來演這場戲的原因所在吧!”
林凡暉只覺得腦中一直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終于像是被線穿上了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解釋通了,為什么自己那天的解釋會得到方導的表揚,為什么直到今天方導才會將自己所演繹的角色告訴自己,為什么要急著照定妝照。
方導一直是想將沈思睿和李卓然之間的界限模糊,細細想來也是,其實劇本中的這兩個形象雖然外在的形象和對人對事的態(tài)度都有諸多的不同,一個內向、一個開朗,但是他們內在的本質性格卻及其相似,都是那種善良、溫柔、多為他人著想的性格,這也是劇本中所有事情會發(fā)生的最根本原因。正是因為兩人何其相似,導致沈思睿對于李卓然以及愛上李卓然的葉秋雯情感復雜不清。
終于想明白了其中的深意,林凡暉不禁感嘆了一句,“方導真是好心思!”
聽到這話的魏綸展低低地笑出聲,讓林凡暉感到莫名。
注意到林凡暉看向自己那帶有疑惑的眼光,魏綸展也不收斂自己的笑意,嘴角勾起地看著林凡暉說道:“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不是你,方千臨這點小心思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呢?”
林凡暉有點詫異地挑眉,顯然覺得魏綸展這話說得太過了,自己何德何能有這種能力。
魏綸展低嘆一聲,但是眼睛卻還是注視著林凡暉,林凡暉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倒映在魏綸展的眼中,周身似乎被柔柔地包裹住,“凡暉,你看似自傲,但是實際上卻對自己很不自信,即使你有那么多讓你驕傲的資本,你的容貌、你的演技、你的善解人意、你的從容不迫、你遇事沉穩(wěn)中又積極果斷,老練里卻又重視有佳……相信自己,凡暉,你很棒,你是讓我魏綸展動心的人,怎么可能不好!”
這話說得林凡暉一愣,定定地看著魏綸展,只覺得終于——那個黑道上的魏少、冠華的總裁、被自己利用的魏綸展在這一刻漸漸地匯聚成了一個人,一個正面對著自己將甜言說得似乎平常話語一樣,一個現在眼中只看得到自己的人。
林凡暉只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一滯,心間處似乎被什么壓迫到了,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但是視線卻舍不得離開魏綸展的眼,注視著面前的人,看著他淺笑的容顏,所有的一切都泯滅了,只余下……他,兩人的距離一點點的接近……
“嘀嘀——嘀——”突然身后的汽車響起刺耳的汽笛聲,魏綸展悠悠地嘆了一口氣,向林凡暉傾去的身體退了回來,“后面的司機真是不長眼,破壞看看氣氛是要被牛踢的?!钡钦Z氣中卻依舊滿含著笑意的,沒有多少怒意。
說完,魏綸展就一踩剎車,越過已經變綠的信號燈。
“應該是拆散有情人的人才會被牛踢吧?!绷址矔熢谝慌圆幌滩坏卣f道,但是臉頰上的微微紅暈卻泄露了他的心思。
魏綸展的笑容更加明顯了,話語中滿含著笑意說道:“有誰敢拆散我們呢?”
聽到這話,林凡暉的身體輕微地僵硬片刻,但是立刻就恢復成那一副淡淡的神情,臉上的原本已經淡下幾分的笑意依舊恢復到剛才的情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但是臉色卻顯得有點蒼白,之前誘人的紅暈已經消失不見了。
“是啊?!绷址矔熣Z氣輕飄飄地附和一句,只是除了他自己,或許就沒有人知道他所附和的到底是什么了。
此時心情很好的魏綸展沒有注意到林凡暉一剎那的異狀,只是以為林凡暉隨口贊同自己一句,于是接著說道:“那,你的問題解決了,現在就該解決我的問題了吧?”
正一手托腮看著窗外的林凡暉,側頭看向他,疑惑地重復著他的話:“你的問題?”
“對啊,你沒有發(fā)現這輛車不是我之前的那輛嗎?”
林凡暉聽聞,環(huán)視周圍,之前腦中一直想的是劇本的事情,完全沒有發(fā)現這件事情,這時才發(fā)現這車的確這不是魏綸展之前常開的那輛蘭博基尼,而是一輛奧迪,而且內部的構造明顯和一般的奧迪不一樣,里面的空間被擴大了,內部分割讓人感覺更舒適,應該是被改造過的。
林凡暉挑眉問道:“你怎么會去開奧迪?”這明顯不符合魏綸展的個性。
魏綸展右手一邊熟練地換擋,一邊說道:“這車不是我的?!?br/>
這話讓林凡暉更是不理解了,依照著魏綸展的身份和地位,怎么樣也不會去了去開別人的車,更不用談只是一輛奧迪了,而且還是這個時候,無論怎么講自己現在應該都算得上是魏綸展的“情人”了,男人在這樣的對象面前會不可避免地想要顯擺一番,斷然是不會去開這樣的車……那么是……
還沒等林凡暉分析出來,魏綸展就已經將答案說出來了,“這車是送給你的。”
一說完,林凡暉就愣在那里,自己像了無數種可能,但是就沒想到會是這一個,嘴唇微微蠕動,但是什么聲音都沒有發(fā)出。
“之前的車禍你的車不是被撞壞了嗎?而且你一直都很忙的,沒有時間去買一輛新車,只是你的工作用到車的地方應該挺多的,所以我就自主主張去給你買了一輛,你應該也看出來了這車經過改造的,玻璃我已經都叫人換成防彈玻璃了,金屬也都換成了煉化鋼,安全系統也調試到最高級別了,但是希望這些都不會用到。”
說話間,側眸對著林凡暉柔柔地一笑,橘暖色的夕陽灑在他的臉頰上,印出淡淡的陰影,顯得他男性的魅力更加濃烈,但是另一方面,他的笑意將他原本冷冽的氣息沖淡,英氣的劍眉微挑,黑白分明的眸眼卻定定地看著林凡暉,原本玩世不恭的氛圍漸漸轉變?yōu)闈鉂馇橐狻?br/>
林凡暉只覺得自己的心間被壓迫地更加強烈了,深呼吸了一下,慢慢地將濁氣吐出,才開口,話語中帶有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干澀,“那……你干嘛不直接就買一個豪車呢?”不會是魏綸展舍不得錢,將車改裝成所花的錢恐怕都已經完全超過了其他的名牌豪車,而且所花的心力和精力少不了,那么就是……
魏綸展聳聳肩,“我也挺想的,直接買一個和我同款的蘭博基尼多好?!被蛟S是想到了之前那次曾經和林凡暉針鋒相對的對話,那時又有誰會想到他們二人的關系變成這樣呢?
魏綸展笑著頓了一下,才繼續(xù)說道,“但是你不是不喜歡這種高調的車型嗎?送人禮物也要送到人的喜好處嘛?!?br/>
看到前面的信號燈已經變紅了,魏綸展將車停下,然后轉身對著林凡暉說道:“那……我可不可以要一點獎勵呢?”
眼睛像是獵豹一樣瞇起,看著林凡暉,嘴角微勾,帶有著一種邪氣的魅惑。
林凡暉眉微挑,也不多說,輕輕傾身,將自己的唇印到魏綸展的唇上,慢慢地廝磨一會,林凡暉明顯感覺到當兩人的唇相碰時,魏綸展的呼吸一滯。
正當林凡暉準備撤回時,卻不成想,魏綸展一直閑閑地搭在方向盤上的左手直接按住了林凡暉的腦后,強制地將林凡暉壓向他,林凡暉有點驚異地條件反射地微啟唇,頓時魏綸展就將自己舌頭擠入到林凡暉的唇間,不留一點林凡暉反映的時間,直接深入到林凡暉的口中。
一與林凡暉的唇接觸時,就像是隱性存在的某個節(jié)點被點燃了一樣,魏綸展的舌立刻就纏上了林凡暉,絲絲緊密,不留一點空隙,不停地共舞著,兩人的呼吸都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感覺到林凡暉有點呼吸不足,但是魏綸展卻依舊沒有放過他,只是稍稍地將兩人舌尖距離拉開,自己卻依舊不停地在林凡暉的口中尋找他的敏感點,不時劃過他的上顎和牙齦,然后片刻之后再次與林凡暉的舌糾纏起來。
終于,魏綸展像是終于在自己的領地留滿記號的野獸,再次舌齒之間纏綿一次后,才慢慢地退出了自己剛剛肆掠過的地盤,戀戀不舍地在林凡暉的唇上落下細密的吻,然后將林凡暉放開。
之后還意猶未盡地瞇了瞇眼,像是某種貓科動物一般,慵懶地輕語,“好甜?!甭曇魤旱煤艿?,卻透出一種磁性的惑力,輕輕地撩撥著聽到者心底最深處的那根弦。
林凡暉急急呼吸兩口,但是臉頰已經通紅,聽到魏綸展這話,林凡暉危險地挑眉看著魏綸展,“你的滋味也不錯?!?br/>
魏綸展低低地笑出了聲,正巧這時紅燈已經轉綠,打著方向盤。
“啊,不早了,我們快一點吧!不然他們可沒有那么好的耐性。”
“他們?”林凡暉精準地抓住了魏綸展話中的重點。他還以為這次只是自己和魏綸展吃一頓飯而已,不成想還有其他人。
“嗯,是啊,我叫了承宣和董宇浩他們,都是難得能聚到一次吃一頓飯?!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