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兒,你不會認為這個孩子是我的種吧?”英騰東風霎時表情立變,一字一句緩緩的說道,一雙像會懾人魂魄似的藍眸瞇起,充滿威嚴的俊臉俯低,一瞬不瞬地盯著林憶寒,眼含危險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說:如果你敢這么認為,看我不掐死你!當然這話英騰東風是絕對不會說的,但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的確很有威脅的意思。總之,他的語氣很平淡,表情很危險,眼光很威脅。
“我。。?!绷謶浐緛砗艽_定自己的猜測沒有錯,可是此刻看到英騰東風這樣的表情,有些心驚膽戰(zhàn)了,太危險了,如果自己說是的話,他估計會暴怒吧!他不像是一個會故意否認自己做過事的人。如果里面的孩子的確是他的話,以他的性格不會故意去不承認孩子的身份。
“很好,我看到你眼里在說是?!庇Ⅱv東風語氣恨恨地說,在林憶寒聽來有些咬牙切齒。一雙藍眼仍然瞇著,緊緊盯著那張徹底魅惑住了他心神的臉龐。
林憶寒看著近在咫尺的薄唇一開一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不自已的吞吞口水,一雙小鹿般的眼睛瞟來瞟去,兩排睫毛忽閃忽閃,她就是不敢直視那雙湛藍眼眸。似乎此刻應該心虛的人成了她了!
“我。。。”林憶寒一直‘我我我’的,在他的瞪視下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一顆心七上八下地,他好像生氣了可又好像沒有,因為眼底明明沒有怒氣啊!她發(fā)覺眼前這個男人很愛瞪人耶!他不太愛說話,相反的倒是常常用那種可以凍死人的冷峻眼光看著別人,然後對方在他凌厲的視線下以及冷酷的沉默中開始感到惴惴不安……
“你不知道我的種是很昂貴的嗎?從來沒有出售過。更重要的是沒有人要得起?!币驗樗蝗菰S,若敢偷他的種——出路只有一條:死。他從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心硬的如世界上最稀有的金剛石,但她是第一個讓他破了他的規(guī)矩他的原則的人,可他該死的心甘情愿,怕是死都無怨尤的。
“呃,我。。?!绷謶浐犞Ⅱv東風如此狂妄的話語,卻發(fā)現(xiàn)與他帝王般的氣勢要命的和諧。
他瞟眼睇她,幽然深邃的湛藍瞳眸叫林憶寒心慌意亂。筆挺的高級深藍色西裝將他高峻的身形襯得益發(fā)頎長,倨傲的俊臉微微側(cè)轉(zhuǎn),瞟了瞟她始終規(guī)避的側(cè)臉,厲眼微瞇,冷怒遽增。
英騰東風故意將嘴貼近了林憶寒的耳邊,兩人臉龐互靠臉龐,似有若無的摩挲著,英騰東風以著噬魂般的聲音低喃道:“你知道嗎?我等了八年。不論在以前、現(xiàn)在還是將來——我的種只能由你來孕育?!?br/>
林憶寒瞪大了黑眸,白凈雅致的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等了她八年?什么意思?只能是她——這是他的諾言嗎?!
今天的英騰東風邪氣狂肆,焰王本色盡顯,他緩緩直起身,一雙原本冷怒的藍眸里此刻卻帶上了淡淡的笑意。在林憶寒看來那張狂魅俊臉上的昂揚淡笑竟是這般的性感懾人!此時此刻的林憶寒只覺得渾身局促不安起來,他的話語太直接了,她羞得臉蛋都緋紅了。
。。。。。
二更啊記得投推薦票哦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