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唐婉婷看著秦煜那極為自信的神情,居然有那么一瞬間想要退縮了,但是她回頭一想,這三年來秦煜什么樣她還能不知道?要說整個江海市最出名的廢物,那就非他莫屬了。
這種廢物難道還能去何家酒店舉辦慶典?
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想到這里,唐婉婷囂張一笑,“別到時候既不能去何家舉辦慶典,又連這么一桌子菜都買不起!堂姐,我可跟你說啊,到時候你可不能為了這點面子自己掏錢。想想你家公司的經(jīng)濟(jì)危機(jī),再想想秦煜這些年花你多少錢了。別到時候最后弄了個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唐婷婷看向秦煜,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突然又有些失望了,在她的眼中,秦煜無外乎就是向何萬生多借了一筆錢,但是他不僅不拿這筆錢想辦法錢生錢,哪怕考慮日后生活也可以,非要拿出來打腫臉充胖子。
看著唐婷婷不說話,秦煜大概也猜到她在想什么。
不過這個時候,他再怎么解釋也沒用,等到下個月自然而然就能見到分曉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期待到時候唐家這些人的嘴臉。尤其是這個唐婉婷,只要一有家庭聚會,就想盡辦法擠兌唐婷婷,偏偏每次都在他身上開刀。
沒辦法,誰讓唐婷婷那么優(yōu)秀,除了他是一個誤點之外,也沒其他可說的地方。
他在心中暗暗發(fā)誓,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把場子都找回來的!
唐躍軍臉色極為難看,來之前三令五申讓秦煜少說話,結(jié)果還成了這樣。
丈母娘也是一臉的咬牙切齒,看來必須要讓他們離婚,越快越好!再這么下去,自己女兒可就真的要成整個江海城的笑話了,到時候哪里還能找得著更好的金龜婿。
一家人心思各異,連桌上的菜都沒什么胃口了。
唐躍國這個笑面虎一直到現(xiàn)在才跳出來,任由自己女兒之前逞威風(fēng):“對了,下周迪拜富豪舉辦的競爭大會,婷婷也要參加吧?畢竟婷婷之前可是咱們唐家最有經(jīng)商天賦的小輩。不過大哥,現(xiàn)在這年頭,還是錢和人脈最重要,你看我們家婉瑩,現(xiàn)在嫁到李家去了,李家那邊已經(jīng)說好要走后門,給婉瑩拿到一個名額。咱們江海市,好像一共也沒幾個名額?!?br/>
唐婷婷在桌下的手微微握住。
唐躍軍臉色也跟著變了變。
如果是之前的唐婉瑩他們還真不怕,畢竟那就是個草包,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但是誰讓人家嫁給了李南風(fēng),憑借李家在江海城的實力,說不定還真能給搞到一個名額,那到時候就肯定會擠掉其他的人。相比于那些豪門子弟,唐婷婷自然是最沒有優(yōu)勢的那一個。
因為這件事,最后唐躍軍也沒了什么家庭聚會的興致,索性簡單吃了兩口就拉著幾人離開了酒店。
至于唐婉婷后面的狐假虎威,自吹自擂,秦煜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憶還有什么可以賺錢的地方。
回到唐家,秦煜借著要洗澡的借口立刻上樓。他現(xiàn)在要是不走,后面的唐躍軍和丈母娘還不一定怎么嘮叨呢。
“還好意思洗澡呢,浪費水!你瞧瞧他在酒店說的什么話,他自己倒是在剛才有面子了,那婷婷你呢?這種男人要不得,趕緊離婚!這樣的話,下周你去參加精英競爭,說不定還能遇到合適的?!闭赡改锢奇面玫氖?,絮叨個不停。
聽著這些老生常談,唐婷婷覺得自己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媽,如果我要是真的現(xiàn)在和秦煜離婚了,到時候去參加競爭大會也不會有人瞧得起我。因為在他們看來,我就是那個為了錢不惜離婚的勢利女人!”
丈母娘眼睛一瞪,“整個江海市,誰不知道他秦煜什么德行!你就是離婚,也沒有人在背后嚼舌頭!更何況,他還是個上門女婿!”
“媽,我上樓了?!?br/>
臥室門輕輕推開,唐婷婷就看到坐在床上的秦煜。
從外表來看,那是一張沒什么特別的大床,只是比普通的更寬敞一些,但實際上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會稍微拉開,這樣的話就會變成兩張單人床。
三年來,他們從來沒有什么太過親密的舉動。
房間里有些安靜,氣氛也有些奇怪,唐婷婷當(dāng)先開口,“你如果不用浴室,我先去了。”
與往常不同,秦煜今天晚上的雙眼格外明亮,“婷婷,你是不是在擔(dān)心競爭大會的事情?”
唐婷婷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種事情和秦煜說,他也不會懂的。
“婷婷,你不用擔(dān)心,一切有我呢,那個唐婉瑩一點實力都沒有,就算走后門人家都不會要她?!?br/>
對于秦煜的安慰,唐婷婷沒有說什么,她只是點了點頭,輕聲道了謝,隨后就鉆進(jìn)了浴室里。
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但一切好像又有些不一樣。
秦煜躺在床上,看著旁邊那張小床上背對自己的背影,閉上了眼睛。
“秦先生,秦先生……”
秦煜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自己床邊站著一個老頭。他穿著一身道袍,頭發(fā)挽成發(fā)髻,就連眉毛都已經(jīng)長到嘴邊,整個人透露著風(fēng)仙道骨的韻味。
但是這種人突然半夜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就很可怕!
秦煜猛的坐起身,同時向床頭靠去,胡亂的摸到自己的手機(jī),對準(zhǔn)了老頭,“你是誰!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家?”
說完,他想到旁邊還有唐婷婷,立刻轉(zhuǎn)頭看去。
老頭先是一笑,捋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秦先生,無需擔(dān)心,你妻子沒事,只不過聽不到我們談話罷了。我已經(jīng)設(shè)下結(jié)界,只有你我二人。我乃煉藥老祖。當(dāng)初我遭人追殺,正是您父親提供給我大量的煉藥材料,這才讓我得以逃脫,達(dá)到如今成就?!?br/>
秦煜聽到煉藥老祖四個字就已經(jīng)明白過來,對方肯定是因為老爸找過來的,因為之前老爸和他說過這件事情,只不過他都當(dāng)笑話,左耳朵聽,右耳朵冒。
他沒那么害怕,也就開了口:“你來……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