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好怎么善后了?”甩開記者后,蘇景問了一句。
南宮煜的嘴角翹得很是囂張:“交給我家律師啊,放心吧,處理這種事是常態(tài)了,韋氏父女又沒什么實錘證據(jù),想扳倒我還是太天真了點?!?br/>
“你家律師還真是辛苦?!碧K景同情道。
“我可給他開高工資呢,拿我錢財,自然要替我消災(zāi)咯?!?br/>
話落的同時,突然躥出兩個黑衣人攔住了蘇景二人的去路。
黑衣人畢恭畢敬:“蘇小姐,寒爺有請?!?br/>
南宮煜向前走幾步,擋在蘇景身前,神情警惕:“你惹什么麻煩了?”
“情債算不算?”蘇景撥開南宮煜。
該來的總會來,她總是逃避也不是辦法。
南宮煜先是一愣,接著退開幾步,攤手。
“這小爺就沒辦法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需要打架說一聲,我雖然武力值為零,但可以給你拍巴巴掌啊。”
蘇景覺得心中一暖,臉上都掛著笑意:“謝謝?!?br/>
她從沒有感受過來自親人的關(guān)愛,生命中僅有的溫暖都是來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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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吧,至少她的人生不完全是冰冷。
此時,不遠處的角落里,宋芷蘿死咬著唇,睜大雙眼,怨毒地盯著蘇景的背影。
就是因為這個賤人,寒哥哥才那么急著和她撇清關(guān)系,明明她才是最配得上寒哥哥的人。
前幾天秦阿姨在老宅為她做了那么豐盛的晚餐,他都沒回來,就連宋家的歸國宴都是很公式化的在應(yīng)付。
在宴會上,她父親所提的聯(lián)姻之事,寒哥哥更是想都沒想就拒絕。
當場她只覺得羞辱,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臉火辣辣的疼,根本下不來臺。
所以,她絕不會這么輕易就放過這個賤人。
另一邊,蘇景才剛靠近那輛加長林肯,就被一只大手給拽了進去。
“開車?!北涞穆曇?,只剩下最后一絲克制。
“你……”
蘇景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抱了個滿懷。
江御寒將頭抵靠在女孩兒的肩上,聲音壓抑:“先別說話。”
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此刻的危險,蘇景本能地僵著身子,乖乖閉嘴了。
今天的她一身火紅長裙,玉骨冰肌,傾城之姿,不輕易間就霍亂了他的心。
而這樣的她,剛剛卻對著南宮煜那樣毫無戒備的笑,他承認他是嫉妒了。
嫉妒的火焰焚燒著他的理智,他體內(nèi)那頭野獸差點不受控制,想要沖出來撕毀一切。
只是,他很清楚不能嚇著她,所以他必須隱忍。
不知過了多久,江御寒才放開女孩兒,坐在那里,依舊一身清貴:“抱歉?!?br/>
蘇景脫口而出:“沒關(guān)系?!?br/>
她不是個好脾氣的,但不知為何,面對男人的兩次逾矩,她都很包容。
她想大概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吧,真是美色誤人,古人誠不欺我啊。
蘇景突然回過神:“哦,那個,寒哥,你的支票我沒用,不過還是謝謝你?!?br/>
不說還好,話音剛完,男人的臉色突然變得十分難看,車內(nèi)的溫度也低得都能把人凍得龜裂。
蘇景內(nèi)心嘀咕,她沒說錯什么吧,氣氛怎么會突然變得這么恐怖。
江御寒死盯著女孩兒:“不用我的錢,你用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