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順就這樣整天在這個秘密基地里學習訓練著,慢慢地,他也把這個基地的情況了解清楚了。從地下開始,第一層是休閑中心對外的停車場,第二層是異士堂總部的停車場和倉庫,第三層是異士堂工作人員辦公的地方,從各種槍械專家退休間諜到營養(yǎng)師廚師清潔工,都在這里工作。第四層是準備進異士堂的普通人進行訓練的地方,第五層是異士堂真正的總部所在,下面還有個第六層,就不知道是干什么的了。
這天周順剛結束訓練,楊新民就找到了他,對他道:“小周啊,有個事要麻煩你一下。”
周順道:“什么事啊,楊處長?!弊詮恼郊尤肓水愂刻?,周順就不喊楊新民楊伯伯了,也和孫策他們一樣喊楊處長了。
楊新民道:“是這樣的,政治局李主任的孫子生了一種怪病,找了很多醫(yī)生都治不好。我懷疑是被人下了術,就找孫老道看了,孫老道說應該是中了降頭術,只有用茅山派的混元盾能解的開,所以要麻煩你走一趟了。”
周順道:“行,他現(xiàn)在在哪,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
楊新民點了點頭:“恩,在第一軍醫(yī)院,我讓孫策送你過去?!?br/>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孫策忽然問周順:“你知不知道使用降頭術需不需要大量的血液?”
周順道:“只有少數(shù)降術才需要血液,大部分都是不用的,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孫策道:“我最近在查一個非常怪的案子,各大醫(yī)院都報案說他們的血庫都盜過,丟失了大量的血液,好象有許多人非常需要鮮血一樣,你說會是什么人干的?!?br/>
周順道:“血庫被盜很正常啊,也許有人非常需要輸血呢,比如某個人患了白血病,要隔段時間換一次血,沒有錢去買鮮血,就去醫(yī)院偷了?!?br/>
孫策道:“沒這么簡單,因為在前段時間,曾經在垃圾場發(fā)現(xiàn)大批死去的家禽和動物,全部都是血被吸干然后丟棄在那的?!?br/>
周順道:“難道真有吸血鬼?”
孫策道:“老大,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啊。”
周順嘿嘿一笑,道:“很顯然,我也不知道?!?br/>
孫策:“……”
在特護病房里,周順一看到李彬就知道他中的是一種非常厲害的降頭術——五毒降。
五毒,就是自然界的五大毒蟲,即蛇、蜈蚣、蝎子、蜘蛛及蟾蜍,這五種具有天然毒素的動物,最常被降頭師用來下降。其下降的方式,又分為生降與死降兩種!
生降只消將這些毒物置于碗內,配合對方的生辰八字念咒,再將毒物放進受降者的家中,毒物就會找出受降者,出奇不意地咬上受降者,一般是無藥可治,只能等死。
死降;是將死亡的毒物磨制成粉,配合其它的物品及咒語后,便可混入食物中下降。下降后的發(fā)作時間不定,端視降頭師所念的咒語而定,有些會立刻發(fā)作,有些則會在兩、三年后發(fā)作。但,不論發(fā)作時間的長短,一旦發(fā)作時,中降人必定痛苦萬分、死狀凄慘---因為他的體內會突然孵出許多怪蟲,自他七孔中鉆出,其至肚破腸流。
李彬中的是生降,他昨天晚上剛回到家就被一個從來沒見過的蟲子咬了一下,然后就覺得全身上下有如萬蟲撕咬一般的疼痛,然后就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但偏偏神智還是清醒的,所以他一看到周順心里就害怕起來,他以為周順是來找他報仇的。
雖然李彬曾派人暗殺過周順,但是周順并沒有見過李彬,所以他看到李彬額頭上冒出冷汗只是以為李彬正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根本沒想到李彬是因為害怕他。
既然是五毒降,就肯定要找到被咬的傷口,才能對癥下藥,他讓幾個護士和醫(yī)生一起幫忙,把李彬的所有衣服全部脫光,連頭發(fā)也全部剃掉了。然后用手在李彬身上一點一點的撫摩查看著傷口。李彬的父母被周順的所作所為驚得瞠目結舌,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異士堂的人,自己得罪不起,早就叫人把他轟出去了。
周順把李彬全身上下仔細查了一遍,終于在李彬的大腿外側找到了一個很小的四個小紅點,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幾乎和汗毛孔沒什么區(qū)別。
找到了傷口,就可以正式破降了,周順把真氣灌注在雙手上,使出“五雷掌法”開始在李彬全身上下拍打起來,手掌拍過的地方慢慢開始變黑,不一會,周順就把李彬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拍過了,而李彬全身上下也找不到一處不黑的地方了,然后周順從懷里掏出一張黃紙符,手一抖,那符就燃燒起來,周順拿著燃燒的符在李彬身上烤起來。
奇怪的一幕出現(xiàn)了;那符火到處,黑色立即消散,露出原來的皮膚,仿佛那黑色是有生命的氣體一般遇到天敵就自行潰散。周順就控制著那符火把黑氣一點一點往大腿的傷口那里趕。所有的人都緊張得看著這一幕,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會打擾到周順。
終于,周順把所有的黑氣都逼到了傷口那里,這時候李彬已經可以坐起來了,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大腿上那一塊手掌大小的黑氣正在劇烈的反抗著,想要重新奪回失去的領地。
這時候,周順迅速取出孫老道送給他的混元盾,對著那塊黑氣聚集的地方拍了下去,一陣咝咝聲響過后,剩下的那點黑氣也消散了。
此時的李彬就像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生龍活虎,他取過衣服穿上,然后看著周順,像是不知道怎么開口才好。
周順對他點點頭道:“你現(xiàn)在沒事了,回去多注意休息就行了。”說完就準備走了。
這時候李彬忽然像下定決心一樣,對周順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這件事不說出來我會難受一輩子。”
周順道:“什么事,你說?!?br/>
這時候李彬的父母把孫策和其他的醫(yī)生護士都請了出去,然后站在李彬的旁邊,以防止周順突然發(fā)難。他們卻沒有想過,如果異士堂的人要打他們,他們除了挨打還能做些什么呢?
李彬看了看父母,然后對周順道:“我曾經派人暗殺過你,那場車禍就是我指使的。如果你早知道這些,你還會不會救我?”
周順愣了一下,接著笑道:“當然會,而且比剛才救得更用心?!?br/>
李彬道:“為什么?難道你不恨我嗎?”
周順道:“有什么事比浪子回頭更寶貴呢?你能坦然告訴我這些,至少說明你已經決定改過了,只要是人,就不可能不犯錯誤,只要犯了錯誤還能改回來,那就值得贊賞,你覺得呢?”
李彬看著周順,突然靠在他母親的懷里哭起來,他的父親也很激動,握著周順的手道:“太感謝你了,你不僅治好了我兒子的身體,也治好了他的心,真不愧是異士堂的人,中國以你們而驕傲?!?br/>
周順笑了笑,道:“你也一樣,我相信你一定會是個好官?!闭f完就走出了病房,他要把更多的時間留給他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