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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愛藝術(shù)套圖 四時風(fēng)光如故人不如故這是無憂回

    四時風(fēng)光如故,人不如故。

    這是無憂回到衛(wèi)國后,第一次以這么正式的名義踏進(jìn)皇宮。

    如果算的仔細(xì)一點的話,那就是去朝堂上,和所有臣下見個面。他離開了那么久,不認(rèn)得是難免的,但不管從哪兒說,無憂都還是他們的二殿下。遠(yuǎn)歸故土,不見一面是說不過去的。

    這里的氣息一點也不舒服,讓無憂總覺得不喜歡。何文澤說過,如果可以,還是建議他能回去。

    昨日他還不懂,今天倒是有些明白了。

    循著禮數(shù)做完了表面上的事情,無憂也就是自己站在下面等著他們說些什么了。沒什么很必要的消息,本就是為了讓無憂和臣下見見面而已,說不上來幾個朝政。

    無憂看著何文澤自己在堂上的樣子,不禁有些想笑。

    他時不時的瞥瞥時笙,不知道為什么,這個本來應(yīng)該是很自信的兄長,倒是有些時候顯得比較自卑。對于那么些兵卒來說,他還不是特別慌亂,可對于這些臣下,他目光里卻夾雜了些忌憚。

    這樣的人,運籌帷幄,按理說他應(yīng)當(dāng)是很少會怕什么的。無憂就看著他和時笙的眼神,一會又一會的對在一起。

    這要是大事多了,天天讓他上朝,那豈不是要逼死他了?

    無憂看了一會,站在原地就想了旁的事情去。

    他沒有看到,身邊的幾位大官盯著他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

    下了朝是時笙親自送他回去的。

    “二殿下有心事嗎?”時笙看他總是低著頭,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出于關(guān)心,還是問了一句。

    “話說起來,我可不可以問問…何文澤為什么看起來那么怕。”無憂走在路上,向時笙道出了自己的心事。

    “他性子的問題,二殿下別太在意了。從前的一些事,他和他們有點矛盾,聽說公子幼年和祝娘娘出的那么些麻煩事,也有部分是來自于他們的干涉?!睍r笙想了想回應(yīng)道,對于這段時期其實他根本不想回憶,何文澤當(dāng)時一直在瞞著他,一直瞞到他們長大再見的時候,他才和自己說清了當(dāng)年的事??粗挝臐缮砩系膫蹋瑫r笙自己也是心疼得緊。

    人到底得到什么程度,才能對一個小孩子下這么重的手。

    “你既然那么喜歡他,就一直都沒有叫過他的名字嗎?!睙o憂說這話的時候是絕對沒有其他意思的,他只是想到了,就隨口問了出來。

    “在下確實很少叫他的名字來著,大概是因為從小這么稱呼習(xí)慣了,就沒有再改口的必要性。偶爾的時候,也會叫兩句旁的?!睍r笙毫不猶豫的說道,“二殿下覺得,對于您和宇文庶的事情,怎么樣了呢?”

    無憂聞言,默默低下了頭,許久才回了一句不輕不重的話,“啊,他大概,一直都不怎么喜歡我的吧。我也問過具體的答案,他說…接受不了我。我覺得他應(yīng)該還是喜歡那個女人吧,我猜的…大概?!?br/>
    “二殿下真可愛?!睍r笙瞇起眼睛笑道,“跟我那時候一樣。如果,他能一直喜歡我就好了。是吧?”

    他沒想到時笙會忽然這么一問,別扭著想否認(rèn)卻還是不得不認(rèn)了下來。只是由于無憂個人的問題,他什么也沒說,瞥了時笙一眼,也就是承認(rèn)了。無憂看的出來,對于何文澤可能要娶親的問題上,時笙本人也在糾結(jié)。這回程的路上,無憂為了不再添點什么麻煩,就識趣的沒有說話。

    新宅子昨個一晚上就收拾出來了,所以回去的路也比之前遠(yuǎn)了一點點,無憂站在門口,對時笙道了謝。

    “二殿下剛換了住處,記得多保重自己?!睍r笙叮囑了一句便行禮告退。

    他的話里總讓無憂覺得有些意味深長。

    無憂關(guān)好了朱門,今天的情緒還算是不錯,他手指卷著自己的衣袖一角到了后院里,卻見阿九垂衣,長發(fā)散在他的身上,他眉目也秀氣,算是極其好看的。他就這么坐在在院內(nèi)的石階上,認(rèn)真裁紙做著紙鳶。

    樹蔭下似乎還有個姑娘的身影。

    她有一手沒一手的幫著阿九搭活,時不時的還說笑兩句。

    “啊。你們…在做什么?!?br/>
    無憂認(rèn)得那個女子。她那副長相看起來應(yīng)該還是很讓人舒服和憐愛的,只是無憂看著,總是煩得要死。

    “二殿下安。”齊玉賢不再和阿九說笑,認(rèn)認(rèn)真真的道了個安,也施了一禮。

    “我擔(dān)不起你這聲二殿下。”無憂瞥了一眼她,目光落在阿九手里的紙鳶上。這樣好看的花樣,原來他手工這么細(xì)致。不過很快,無憂就把自己的目光錯開了。他一聲不吭的撩起衣角,從阿九身邊擦了過去,往后院里去。

    阿九隱約看到,他眼角眉梢間,那一抹怒氣。

    他很少會主動問話,尤其是對于自己的事情,除了自己主動說,不然自己做了什么,只要和他無關(guān)的,他都顯得一點也不在意??扇粽娴恼f起來,他聽的比誰都認(rèn)真,記的也快,自己說過的一點小事,過不了幾天自己都忘了,本就是隨口提起的,他倒還記得真切。

    “你還是去看看吧?得罪了人也不好的?!饼R玉賢看著無憂的背影說道,她在意的多,畢竟無憂作為蜀國皇子,自己又傾慕于時笙,真的讓無憂不怎么開心了,那所有的事情解決起來都要難一點。

    “你這算是在趕我走啊…小棠?!卑⒕艧o奈笑道,絲毫沒有想動的意思,他接著裁剪著紙張,放在骨架上一點點的對比,一點點的裁,完沒有聽齊玉賢話的意思,“好久沒有見你一次,所以…要先管旁人嗎。”

    齊玉賢冷哼一聲,“旁人?那你這個不算旁人的,當(dāng)初又是如何?我早就說過了,我對你沒有興趣,今天來的意思你也很清楚,我只是替人送東西來給你。二殿下生辰將至,陛下說他喜歡紙鳶,本就是為了人家做的,你這樣還氣了人家,到底算什么事?”

    “我沒有氣他,我只是…不想去管?!卑⒕琶鎸ψ约呵嗝分耨R的指責(zé),略顯了不太開心,只是隨口回了一句,沒曾想說完這話之后,總是覺得,哪兒有點不讓人開心。他知道,無憂會不開心的,只是明明是在賭氣和齊玉賢說話,可就算這樣,還是說不上來的心情。

    “你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事情我辦到了,我先告辭?!饼R玉賢冷漠的說道,本來還無所謂,牽扯到自己的事情,任誰都會不滿意。

    “小棠…”阿九站起身來追了她兩步,最后卻怔怔的停在院中,他不確定到底該不該接著追下去,追下去又該說什么,只是落魄的問了一句,“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惹的你如此厭惡…我去找過你…只是晚了…”

    齊玉賢明顯也是聽到了這句話的。

    她微微一愣,可終究不肯回頭一顧。

    阿九算是知道被人拒絕的感覺了。

    無憂在后庭里拈花想著剛剛的事,忽然想到阿九和齊玉賢那副親密樣子。

    手中的花瓣和花心被擠成了一團(tuán)爛泥,粉色黃色的混在一起,黏糊糊的在手心里貼著。

    究竟要怎么樣,對于這周而復(fù)始的愛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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