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辣一愣,閆小羅的這種反應(yīng)實在讓他有些意外。
“周巡禮怎么了?”他還是問了一句。
“我也說不出來……你能不能幫我去勸勸他!”閆小羅寄希的看著姜辣。
姜辣想了想,點了點頭。
他去找了周巡禮,可是讓姜辣有些意外的是,周巡禮居然和麗莎在一起,兩個人看起來有些親密的樣子。
看到姜辣來了,周巡禮急忙招呼,但是麗莎看起來非常平淡。
“你怎么來了?”
周巡禮看著姜辣。
“小羅讓我來看看,你怎么回事?”姜辣很直接的問。
周巡禮看起來很驚訝的樣子。
“我沒事啊,小羅怎么樣了?”他反倒是問姜辣。
姜辣打量著周巡禮,難道這小子現(xiàn)在有了權(quán)勢開始嫌貧愛富了?
“她看起來很不好,讓我過來勸勸你,不要和她分手!”姜辣說道。
“什么?我和小羅分手?是她非要和我分手,我正不知道該怎么挽回呢!”周巡禮意外的看著姜辣。
姜辣微微皺眉,這一對情侶是怎么回事?
“你和麗莎是怎么回事?”他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女人。
“同事啊,還能是怎么回事?”
周巡禮很正常的回答。
“你確定只是同事?”姜辣直勾勾的看著周巡禮。
“當(dāng)然只是同事啦,我周巡禮可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我不喜歡老外!”周巡禮很嚴肅地說道。
他極力的掩飾著心中的不安。
姜辣挑了挑眉,這倒是真有點意思了。
“閆小羅讓我過來勸你不要和她分手,你卻說是閻小羅主動要分手的……你們倆這是把我當(dāng)猴耍嗎?”他冷冷的問。
周巡禮看著姜辣的神色,他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雖然名義上他和姜辣是兄弟是朋友,但是實際上……人家是程武的老板,是自己老板的老板,自己哪有資格和人家平起平坐。
“多余的我也不說,現(xiàn)在去找閆小羅將事情說清楚!”姜辣看著周巡禮。
周巡禮猶豫了一下。
“好!我現(xiàn)在就過去……”
他轉(zhuǎn)身就跑了。
姜辣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然后向麗莎走過去。
“姜總您好!”麗莎看到姜辣走過來,她打了個招呼。
“為什么這一次稱呼我姜總了?”姜辣坐在麗莎的身邊。
“我知道您是真正的大人物!”
麗莎輕聲回答。
“你是怎么知道的?”姜辣仿佛要打破砂鍋一般的追問。
麗莎微微低下頭,仿佛在思考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是聽周巡禮說的嗎?”姜辣繼續(xù)問。
“是的!”麗莎點點頭。
“周巡禮對你很好?”
姜辣直視面前這個女人。
他再次聞到了那種輕輕地香味,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半會又想不出來。
麗莎抬起頭,她幽藍的眼睛看著姜辣。
“我不知道姜總您的意思是什么?周總對我的確很不錯!”她很正式的回答。
姜辣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自從你出現(xiàn),周巡禮和閆小羅之間就開始出現(xiàn)問題,各種各樣的問題……我在考慮要不要將你調(diào)到別的崗位!”他很直接的說道。
麗莎仿佛有些驚訝,她馬上站起身。
“姜總,我不認為我犯了什么錯誤!”她據(jù)理力爭。
“我想讓你離開,還需要你犯錯?麗莎……不好意思了,明天你就不需要來上班了!”姜辣淡淡地說道。
麗莎看起來好像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她的臉色漲紅,一副想發(fā)怒又不敢發(fā)怒的樣子。
“好吧!當(dāng)初你也救過我,我不能對你出言不遜,我馬上離開!”
她開口說道。
姜辣點點頭。
他就一直看著這個女人離開,沒有說出一句挽留。
麗莎離開了公司,她站在馬路上,臉上卻沒有什么異常的神色。
“果然是殺神大人……做事絲毫沒有猶豫!我倒是真的很佩服你了呢,既然如此,那我也對你不客氣了!”她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以她的身份,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無情的驅(qū)逐,雖然臉上沒有什么表現(xiàn),但是心中的不舒服依舊存在。
姜辣吐了口氣,既然不安來自于這個麗莎,那就讓她消失好了。
電話突然響了。
姜辣看了一眼,又是周巡禮。
“怎么了?”他接起電話。
“小羅……自殺了!”
周巡禮發(fā)抖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
姜辣一愣。
“在哪?”他問。
“就在博物館……”周巡禮回答。
姜辣掛上了電話,他向博物館趕了過去。
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啊,就算閆小羅早就萌生死志,在自己去做說客的時候也不該自殺!
在博物館的大門口,閆小羅仰面躺在地上,她的身體旁邊都是血跡,這明顯是跳樓造成的。
姜辣試了試閆小羅的呼吸,發(fā)現(xiàn)閆小羅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
“怎么回事?”姜辣扭頭看著周巡禮。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來這里,連小羅的面都沒見到!”周巡禮也是一臉驚慌。
姜辣仔細檢查了一下閆小羅的尸體,這不正常啊!
真的是自殺嗎?
閆小羅的身體看起來沒有什么異常,沒有被毆打或者逼迫的跡象,一直到姜辣的手只不經(jīng)意的帶起閆小羅的衣角,一道傷疤出現(xiàn)在姜辣的視線中。
姜辣面色大變,他下一秒就拉住了周巡禮,兩個人向一旁滾過去。
“轟!”
閆小羅的腹部突然爆炸了,巨大的火光沖天而起。
周巡禮直接嚇傻了,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姜辣悶哼一聲,他被爆炸的沖擊正面擊中,背后火辣辣的疼痛。
“這……這到底是怎么了?”周巡禮簡直是不知所措。
閆小羅的身體已經(jīng)不見了。
“是微型炸彈!”姜辣沉聲說道。
如此大威力的炸彈很明顯是最新型的產(chǎn)品,居然對一個普通人使用這樣的東西,這讓姜辣對對方的目的有些懷疑。
周巡禮癱坐在地上,閆小羅死了,不但死了,甚至連身體都沒有了。
這種打擊對他來說無疑是無比巨大的。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小羅你到底怎么了!”周巡禮哭嚎道。
看得出來,他還是很愛閆小羅的。
巡捕來了,現(xiàn)場被封閉,當(dāng)事人姜辣和周巡禮被例行詢問。
“怎么回事?”
莊哲皺眉看著姜辣。
“是最新型的微型炸彈,威力極大……安裝在死者的腹部位置!”姜辣回答。
“死者只是一個博物館小小的管理員,難道對方的目標(biāo)是博物館?”莊哲簡直是莫名其妙。
姜辣搖搖頭。
他只是有一點懷疑,因為炸彈是在自己的面前爆炸的,如果自己晚發(fā)現(xiàn)那一道傷疤一秒鐘,自己能不能活著就不一定了。
“你有什么看法?”莊哲看著姜辣。
“不好說……”姜辣沒有說。
莊哲也沒有什么辦法。
“那邊那個是死者的男友?他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他換了一個話題。
姜辣點點頭。
“算是我少數(shù)的朋友之一!”他回答。
莊哲快速的捋了捋。
“臥槽,對方的目標(biāo)不會是你吧?為什么你的背后被炸得這么嚴重?”他驚詫的看著姜辣。
姜辣依舊沒有回答。
警方的調(diào)查還在繼續(xù),因為姜辣和這件事并沒有什么直接的關(guān)系,所以他例行詢問之后就離開了,周巡禮被留了下來。
莊哲對他進行了更詳細的詢問。
可是周巡禮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一直在重復(fù)自己不該對閆小羅發(fā)脾氣,其余的什么都不說。
“先暫時放了吧,我估計這件事和他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鼻f哲吩咐道。
周巡禮被放了出來,他離開了巡捕局。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多了。
周巡禮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他車都扔了,沒有心思去開。
一個人擋住了他的路,周巡禮抬起頭。
“是你?。 彼尤缓蛯Ψ酱蛄藗€招呼。
“周總,您看起來心情不太好?!?br/>
麗莎看著周巡禮問道。
周巡禮嘆了口氣,點點頭。
“可以和我說說嗎?”麗莎詢問。
周巡禮點點頭。
“我的女朋友剛剛發(fā)生了意外……我什么都不知道!為什么小羅會跳樓,她到底發(fā)生么什么?為什么最后會爆炸!這都是為什么……”
他整個人像是魔障了一般,一個普通人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突發(fā)意外。更何況是一個意外接著一個意外!
“閆小羅死了嗎?那……姜辣死了嗎?”麗莎詢問。
周巡禮沒有聽出麗莎話中的意思,他搖搖頭。
“小羅死了,姜辣為了救我也受傷了……”他回答。
“只是受傷了嗎?這個家伙還真的是難死,這樣都沒有讓他放松警惕,真不愧是殺神大人!”麗莎嘆了口氣。
周巡禮奇怪的看著麗莎,他終于聽出一些玄外之音了。
“麗莎,你說什么?”他奇怪的問。
“姜總已經(jīng)將我辭職了!”麗莎淡淡地說道。
“為什么?”周巡禮一愣。
“是為了你好哦!可惜……你到現(xiàn)在還不能明白他的苦心?!丙惿匾恍?。
周巡禮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對面前這個女人極度的陌生了一般,這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告訴你一件事吧……其實你女朋友的死,是我造成的!我只是在她的肚子里面放了一顆微型炸彈而已,沒想到她居然寧肯自殺都不肯幫我,真的是一個傻女人呢!”麗莎的聲音帶著一絲高興。
周巡禮渾身劇震,下一刻,他就被麗莎掐住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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