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視了一眼。
陸召抬腳就走,假裝沒看到。
蘇思悠想跟著一塊兒走來著,最后還是留了下來,笑著打招呼:“顧老師好?!?br/>
尷尬?。?br/>
尬死了!
他們要小聚會,沒人找顧行禛,他們的小群里,也沒有顧行禛,現(xiàn)在被碰了個正著!
顧行禛是想打個招呼來著,誰知道陸召見了他就走,一時間胸口也是憋了一股火,對著她微微頷首:“蘇老師,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哦,我們就是去聚聚。”蘇思悠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著,剛想客氣一下,問一聲:顧老師你要不要一起。
迎上來的李余商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伸手就拉了她一把,笑著道:“顧老師今天是要錄制節(jié)目吧,改天咱們一起聚聚?!?br/>
“好?!鳖櫺卸G本就因為陸召無視他,被氣到了,聽到他的話,更窩火了。
他們什么意思?
在節(jié)目里孤立他?
在現(xiàn)實里還孤立他?
他以前的時候,是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兒而耿耿于懷,也不屑于跟這些人為伍。
可這一刻,看到他們幾個跟陸召在一起,就說不出的氣惱。
寧珩脾氣性子極好,也很體恤人的他,這一刻,免不了有幾分不好意思:“那我們就不耽誤顧老師的時間了,顧老師慢走。”
他早知道會碰到顧老師,就不帶著余商來這里接召召他們了。
半個小時后。
幾人到了寧珩定的包廂。
刷著手機的蘇思悠皺了皺眉,嘆了口氣:“咱們上熱搜了,熱評說咱們孤立顧老師,這些狗仔,能不能做點人事,我那么小心,怎么就沒看到他們在哪里,怎么拍到的照片!”
而且,他們公司對狗仔看得很嚴的,一般在公司大門口,是不會有狗仔存在的。
陸召湊過去一看那照片,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來。
這照片角度跟距離,她覺得她最清楚,絕對就是顧行禛那邊的人拍攝的。
他想干嘛?
就因為聚會沒喊他,故意放出來惡心他們嗎?
她沒說出來。
李余商這個藏不住什么話的,卻一點都不客氣,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拍,指著照片,冷哼一聲:“這角度跟距離,絕對不是狗仔拍的,像是顧行禛那邊拍的,沒想到顧大影帝,也喜歡玩這種小動作。”
他反正是一直都不怎么看的上顧行禛,說話也沒留情面,懷疑他就是懷疑他!
寧珩也看了一眼,作為一個入圈數(shù)年的人,他也一眼就看出來了,李余商說的沒錯,皺了皺眉,有些不解:“顧老師他一向不喜歡這種聚會,我聽圈內(nèi)的朋友說,跟他合作過的人,邀請他聚會,他向來都是拒絕的。”
可這次,怎么會因為他們聚會,沒喊上他,就直接把這件事給爆出來了!
陸召無所謂的聳聳肩,喝了口水道:“估計是報復我,不想讓我好過吧,我跟他有仇,倒是牽連你們了?!?br/>
顧行禛那個神經(jīng)病。
蘇思悠就開始八卦了:“召召,你以前,是不是真的喜歡過他?”
“嗯,以前眼瞎了?!标懻冱c了點頭,沒否認。
原主本來就是喜歡人家啊,有什么不好承認的。
蘇思悠沒想到她承認的這么干凈利索,愣了一下,才道:“其實吧,我覺得,火尺老師,律神他們,都比顧行禛好?!?br/>
這絕對是真話。
召召隨便選一個,都比顧大影帝強。
李余商跟寧珩,面對這個情感話題,就沒插嘴。
蘇思悠說了一句之后,就準備轉(zhuǎn)移話題,碰巧手機也在這個時候響了一聲,是微信提示音。
同一時間。
陸召他們的手機,也響了。
大家點開來一看,是《日出日落》的嘉賓群。
這是大群,群里是所有參加過節(jié)目的嘉賓。
【顧行禛:抱歉,被狗仔拍到了,我馬上微博澄清一下,這怎么能是孤立呢,蘇老師跟火尺老師,不是也沒在?!?br/>
陸召嗤笑一聲。
看吧!
就知道,他是故意要惡心他們一下,發(fā)微博就發(fā)微博澄清唄,還在群里說是幾個意思?
顧行禛就是故意的,他看到他們聚會,看到陸召的態(tài)度,他就很不爽。
群里,在他發(fā)了這句話之后,都跟他寒暄了一下,除了陸召。
他盯著陸召的名字,整個人,莫名的煩躁了起來。
陸召他們這邊,已經(jīng)開始上菜了。
大家就不再去關(guān)注手機了,開始吃飯,聊天。
吃到一半的時候。
李余商接了個電話,說出去一會兒,隔壁有朋友在聚會,去那邊看看,馬上就回來。
陸召又吃了會兒,也起來去衛(wèi)生間。
寧珩喝了點酒,這會兒話多了起來,也變得感性的很,跟他們說他跟葉雪的事,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蘇思悠在安慰她,對著陸召揮揮手,讓她去,她看著寧珩。
陸召很快就回來了,不過路過一個包廂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聲喝罵。
男人的聲音,像是喝醉了:“李余商!你不要在老子面前橫,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你最近這幾首歌,什么成績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寫的歌是什么狗屁自嗨,你選的歌又是什么玩意兒,你自己明白,除了你的粉絲,有人聽嗎?”
陸召腳步一頓,微微往后退了一點,透過門縫,就見一個滿臉通紅的胖子,在指著李余商鼻子。
李余商還是跟以往一樣,眼底帶著少年的冷銳,不卑不亢,就那么冷眼看著他,聳了聳肩:“所以呢?我就要去陪一個老男人?讓他給我寫歌?”
“你踏馬少拿這種眼神看我,我讓你去陪孫霄怎么了?委屈你了?人家是曲神,找你那是看得起你,我這是給你機會!”男人神色陰鷙的盯著他:“你去,這件事咱們就這么說好了,你不去的話,你給我等著,以后公司沒有你的資源,沒有你的機會。”
“怎么?封殺我?雪藏我?”李余商笑了,笑得渾不在意:“我告訴你,鄭衛(wèi)封,我李余商,就算退圈,也不會去跟一個老男人,我嫌惡心?!?br/>
退圈又怎么了?
他又不是沒經(jīng)歷過挫折的人。
他進娛樂圈,不過就是想玩音樂罷了,玩音樂,怎么不是玩呢?在街頭唱歌,在酒吧駐唱,也是玩??!
“你!”鄭衛(wèi)封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
“我什么我?鄭總消消氣,別氣壞了身子。”李余商嗤笑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陸召也忙加快了腳步。
李余商出門的時候,就見隔著三個包廂的對面。
陸召的身影,一閃而過,進了他們的包廂。
他微微瞇眸,有點疑惑。
她走的,好像有點匆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