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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偷窺性愛小說 方永南這輩子只有兩個

    方永南這輩子只有兩個興趣。

    一是財,二是美人。

    褲襠傳來的痛感,讓他頓覺自己為數(shù)不多的興趣,即將要失了一半。

    “啊……嗚嗚嗚……啊啊??!”

    瞧著方永南痛得滿地打滾,風(fēng)水清止不住笑,束縛她的士兵,這會兒也被刃血打得躺在地上直抽抽。

    “嘿嘿嘿……郡主!方才我登場帥不帥!哈哈哈哈哈……是不是有一種天降神兵的感覺?。?!”

    刃血自我感覺良好,在風(fēng)水清面前手舞足蹈,還不忘撩下額前長發(fā),快要美得沒邊兒了。

    “嘿嘿嘿……”

    “啊!你們看那人……”

    “哈哈哈哈……”

    風(fēng)水清未等回話,便聽到剛被解救下來的人群竊竊私語。同時還夾雜著時有時無的嘲笑聲,引得她有些不解。

    刃血同樣一頭霧水,明明方才自己出場的模樣很酷啊!還陰差陽錯地將方永南決了人道。為何臺階下這些人,要笑話自己?

    他只得氣呼呼轉(zhuǎn)過身子,想要放幾句狠話。

    “啊?。。 ?br/>
    風(fēng)水清尖叫一聲,忙捂住自己雙眼。

    刃血更加迷惑,撓撓頭暈乎乎道:“郡主,您喊什么啊?”

    “褲子!!你的褲子!”

    他用手摸了下一直嗖嗖往里灌涼風(fēng)的屁股!

    竟然!

    沒!有!布!

    難怪!從方才去皇宮尋救兵時,就一直感覺屁股蛋兒冰涼又漏風(fēng)!難怪!那些人在笑話他!

    原來,是在布行蹲坑時,褲子連著袍子被火燒得一干二凈!

    刃血捂住白花花的屁股蛋兒:“?。?!嗚嗚嗚……完了完了完了……主子知道非得把我屁股給割成一百瓣兒……嗚嗚嗚……”

    “你快你快!脫了衣服系上!擋住?。?!”

    風(fēng)水清這會羞得耳朵都發(fā)燙了,幸虧方才只是掃了一眼,還不算太過分……不算太過分……

    小甜甜也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宿主啊啊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這事要讓泫宸魈知道……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

    刃血雙眼通紅,閃著淚花。

    此時他只穿著里衣,外袍褪了系在腰間,擋住屁股。

    夜風(fēng)微涼,吹得他有些哆嗦。

    “丟死人了……嗚嗚嗚郡主,這事兒您可千萬別告訴主子……要不我就死定了……”

    未等刃血委委屈屈哭訴完,火把連成的火海再次緩緩涌現(xiàn)過來。

    林宏這次未乘馬車,方才的傲睨自若無影無蹤,除滿面謹(jǐn)慎心虛外,更多的則是悚然無措。他雙手緊緊揣著,被士兵簇擁在中間踉蹌而行,雙眼滯神又恐懼。

    “弟妹!”

    清朗之聲猶如一縷陽光,溫暖明媚。

    泫宸煜利落下馬,快步走至風(fēng)水清面前,取了早就備好的袍子披在她身上。

    “弟妹,三哥來晚了,你沒事吧?”

    風(fēng)水清鼻尖嗅到熟悉氣息,這衣服……

    “嗯,多謝三哥,這衣袍是?”

    “是九弟的,要是給你披了我的衣服,九弟那脾氣……”

    聞言,風(fēng)水清臉旁渲上緋意。

    方才經(jīng)歷的那些驚心動魄,不知怎么竟全部化成酸溜溜的河,一股腦地涌入心里。

    松梅香氣縈繞于鼻,熏得眼眶有些熱。

    魔王……奇怪……

    怎么有點想他那硬邦邦又暖融融地懷抱了……

    “表叔父?!”

    方永南瞧著風(fēng)水清身邊站著的人氣度不凡,借著火光可看清,他身上竟穿著團龍紋蟒袍?!

    他就算從未進過皇宮也曉得,那衣服只有皇帝或皇子才能穿!

    這會看到自己表叔父正顫顫巍巍跪在自己旁邊,自然是難以置信,無法理解!

    “混賬東西!快參見三皇子殿下!”

    “三皇子?!”

    方永南腦子里的弦兒一根根開始斷裂,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眼前那人究竟是誰。

    林宏瞧他滿臉的癡滯模樣,恨不得挖個坑趕緊跳進去!只好伸手給了他后腦勺一巴掌:“快拜?。〗o三皇子殿下磕頭??!”

    “哦哦哦……拜拜拜……拜見三皇子殿下?!?br/>
    奇怪,這三皇子殿下怎么與那小賤人如此親密?

    我的天老爺啊……

    她……她究竟是何人?

    泫宸煜不想看方永南的招人嫌面孔,徑自負手走到林宏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一旁躺著的士兵:“林大人,這位方老板是您的侄婿。作為表叔父真關(guān)心他啊,大晚上調(diào)用一千禁軍,來助紂為虐?”

    “三皇子殿下……下官聽說有人在方氏布行門口鬧事……所以才來平亂的……”

    林宏卑躬屈膝地顫聲回答,眼神時不時左掃右飄,很好地詮釋何為做賊心虛。

    聞聲,旁邊圍觀的人群,忽然激動起來!

    “他說謊!我們都被方氏布行給騙了!他們賣給我們壞布!我們來說理,卻要被押入大牢!”

    “對!他說謊!”

    方永南越聽心越?jīng)?,耐不住抬起頭瞥了瞥,見三皇子殿下正細細思索,忙開口搶過話頭:“三皇子殿下!請您明鑒??!草民也是被騙了!就是她!就是那個小賤人騙我的!”

    他邊訴屈,邊用手指向一旁默不作聲的風(fēng)水清。

    就算她認(rèn)識三皇子又如何?

    還不是區(qū)區(qū)一介民女!

    三皇子殿下明察秋毫,肯定不會放過她的!哼!既然我活不成!老子就將你們都拖下水!

    大家一起死!

    “放肆!”

    刃血率先沖到方永南面前,將他指向風(fēng)水清的那根手指輕輕一掰?!案掳汀币宦?,手指便呈出不自然地扭曲狀。

    “啊?。。 ?br/>
    方永南慘嚎一聲,連忙抽回手,捂住痛哭起來。

    泫宸煜偏頭喝令:“竟敢對清暉郡主出言不諱!來人,割了他的臟舌!”

    “清暉郡主?!”

    林宏與方永南異口同聲,齊齊看向站在三皇子后面的嬌小少女。

    方永南這會嚇得連呼疼都忘記,跪著的身子似乎被抽干全部力氣,栽歪著癱在地上。

    清暉郡主……

    她竟是大耀唯一一個破例被封為郡主的將臣之女?!

    還是首輔風(fēng)家的嫡女三小姐!

    更是與身份矜貴的九皇子殿下結(jié)了婚約……

    完了……

    方家九族……難保了……

    想到這,方永南瞧見兩名士兵正拿著匕首向自己洶洶走來。

    他也顧不得胯下與手指雙處劇痛,用膝蓋往前一點點地蹭。

    “清暉郡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竽埩诵〉陌伞际切〉牟粚?!小的不應(yīng)該雇用童工……不該施膳騙工……也不該欺商霸市!都是小的錯!您饒了小的!您做得都對啊!求求您了……”

    方永南在耳旁的哭嚎哀求之聲,仿佛靜音般,這會兒林宏的腦子同樣遲遲反應(yīng)不過來。

    難怪他方才就瞧著小丫頭眼熟,原來竟是清暉郡主!

    老糊涂啊!老糊涂!

    這回可算是真的……

    栽了……

    風(fēng)水清被吵得頭疼,攔住去割舌的士兵,平和道:“三哥,先留著他的舌頭。還需得他提供證據(jù),若是用筆寫,恐太麻煩也耽誤時間?!?br/>
    “嗯!”泫宸煜抬手示意士兵退下,笑得愈發(fā)溫潤,“就按弟妹講得辦!”

    方永南與林宏已被人架走,在場的人群歡欣鼓舞,連聲叫好。

    “清暉郡主您太厲害了!略施小計就懲治了那個方永南?。。 ?br/>
    “是啊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感謝您啊!那些被方永南迫害的布行,終于揚眉吐氣了!”

    “清暉郡主!是您拯救了那些童工??!感謝您?。?!”

    道謝之聲此起彼伏,風(fēng)水清眼眶有些紅,卻覺受之有愧。

    雖然她用計將方永南私吞的贓款吐了出來,但若不是刃血去尋了泫宸煜,這會自己恐怕……

    思及此,風(fēng)水清站到泫宸煜身邊。

    敞聲開口:“此謝并不該我受!是三皇子殿下早就暗中留意方永南與林宏之間的勾當(dāng)!我只是協(xié)助調(diào)查幫忙而已!這次功勞,應(yīng)歸為三皇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