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閣。
位于橫跨江川市的江川河的河心島上,是一座河中樓閣。
沒有所謂的五星級的評級,也沒有所謂的尋常人的大眾點評,卻不妨礙這一處河中樓閣在江川市上層圈子中的受歡迎性。
站在河畔上,秦牧與竹清夢并肩而立,看著行駛在為了出入江川閣而特地修建的橋梁上的豪車,二人同時保持著沉默。
別的要參加所謂的豪門聚會的人都是自己開著自家的豪車,或者有司機專門接送。
他與竹清夢這里,卻是從出租車上下來。
“走吧!”
“都來了,該進去準備赴宴的事情了?!?br/>
秦牧再次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臉上笑容非常溫和,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什么儒雅公子哥。wωω.ξìйgyuTxt.иeΤ
竹清夢側臉看著秦牧滿面春風的面容,猶豫片刻后道:“不要鬧事,要不然你以后寸步難行?!?br/>
秦牧心中一暖。
沒有言語,一切盡在不言中。
很快,出入江川閣的橋梁上就出現(xiàn)了很奇特的一幅場景。
別的豪車穿梭不斷,而他們兩人則是漫步在橋梁之上,時不時觀賞著江川河的河景。
放眼看去,很遠的河畔兩側還有不少有閑情雅致的人垂釣作樂。
很快,兩人走到了河中心的樓閣前,兩個門童將他們攔了下來。
“請出示請柬?!?br/>
兩個門童還算有禮貌,沒有所謂的狗眼看人低的架勢,因為兩人沒有開著豪車出入就攔下,只是在按照流程的要求檢查請柬。
竹清夢將請柬拿出。
門童看完請柬之后正打算放秦牧二人進入江川閣,一個明顯是門童領班的人從閣內走了出來。
“這個人叫宋金錢,宋家旁系的人,現(xiàn)在是江川閣的大堂經理?!?br/>
竹清夢看到此人,小聲在秦牧耳邊提醒了一句。
讓竹清夢一提醒,秦牧目光落在了叫宋金錢的這個江川閣大堂經理身上。
穿著一身西裝,正從一個江川市頂流身側走過,臉上堆著滿滿的笑意。
不過路過那位頂流之后,宋金錢臉上的笑容蕩然不存,取而代之的是看不起人的那種。
“這是要被狗眼看人低的節(jié)奏?”
秦牧呵呵笑了笑,本以為在兩個門童身上沒看到所謂的狗眼看人低,結果還是跑不掉。
竹清夢靜默:“不要鬧事。”
秦牧笑而不語,看著宋金錢靠近過來,保持著站在竹清夢身側沒有動作的姿態(tài)。
“竹小姐,今日怎么有雅致到我們江川閣來?”
“如果竹小姐有事情想要找我們家少爺談事情還請改日再來,今天少爺在閣內舉辦聚會,可能沒辦法見竹小姐。”
絕口不提請柬的事情,宋金錢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就像是不知道竹清夢也在此次的受邀名單中那般。
竹清夢心道一聲果然,臉色冷冰冰的將請柬拿了出來:“請柬在這里,宋義邀請我前來赴宴,你現(xiàn)在的意思是想要阻攔了?”
宋金錢接過請柬裝模作樣的看了看,看到竹清夢名字的確在請柬上,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竹小姐特地收到了一份少爺?shù)恼埣恚侵裥〗憔驼堖M吧!”
“不過,這位先生看起來好像很陌生,江川閣不會接納任何來歷不明之人,請回吧!”
語落瞬間,宋金錢看到竹清夢臉上冷意開始醞釀,靠近了秦牧身邊,壓低聲音又道:
“少爺吩咐了,今天姓秦的人不能入內。”
“如果你識相一點就馬上從這里滾,不識相的話我們不介意將你直接丟到江川河里去?!?br/>
這下子,圖窮匕見。
一方面宋金錢保持著了自己在其他江川市名流面前的卑躬屈膝。
另一方面,虛偽之下就又藏著了要故意刁難人的陰險。
秦牧樂了。
縱觀他曾經參加過的很多豪門聚會,哪怕是生死仇人,在聚會上都會舔著臉去裝一裝樣子。
宋義這里,聚會開場就要玩弄當下這種下馬威手段,層次低了不止一籌。
“你說你要將我扔到江川河里去?”
秦牧現(xiàn)在的位置就在橋邊走廊上,看著下方嘩嘩流淌的江川河水,似笑非笑的看著這個宋金錢。
“看在竹小姐的面子上,你不識相也就只將你扔到河里去,要不然至少也得打斷你兩條腿給你扔下去?!?br/>
“少爺交代過,今晚他主持的是一場豪門聚會,你這種泥腿子不夠資格來參加?!?br/>
“身份層次,是你永遠都跨不過去的那一道坎?!?br/>
宋金錢不裝模作樣了。
除了聲音壓得比較低一點,話里話外全都是瞧不起人的味道。
秦牧若有所思的點頭。
江川河水流很急,正常被扔下去能不能活著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運氣好一點可能會在下游位置靠岸撿回一條命。
兩條腿若是都被打斷,被扔下去之后十死無生。
宋義,玩的很漂亮??!
秦牧轉身就走,不過步伐并不快。
看到秦牧此舉,宋金錢臉上掛上了自信的笑容,竹清夢也微微有些意外秦牧反應。
在她認知當中,秦牧可不是眼下這種會甘心被安排的人。
正當她在納悶之際,正當宋金錢也在自信滿滿之際,秦牧突然轉身了。
一手抓著在走廊上掛著的游泳圈,一手將宋金錢衣領抓著,強行拖到了自己面前。
游泳圈罩在宋金錢的身上,隨后將宋金錢身前掛著的對講機取了下來。
“宋義是吧,很喜歡靠著對講機遠程來偷聽現(xiàn)在的談話?”
“你這點下馬威手段,太low了?!?br/>
說著,秦牧將對講機扔在地上,一腳踩在對講機上,對講機咔嚓碎裂一地。
被秦牧拖著,宋金錢發(fā)現(xiàn)自己被秦牧已經拖到了橋邊上,臉上表情突然變了。
“你…你想干什么?”
宋金錢瞳孔圓睜,看著橋下湍流,不好的感覺席卷四肢百骸。
“你不是說要扔我到江川河里去?”
“我這人比較仁慈,給你一個游泳圈,送你去河里涼快涼快?!?br/>
語落瞬間,秦牧不管宋金錢瞳孔猙獰到什么地步,反手將人朝著橋下扔了下去。
噗通落水的聲音響起。
秦牧順著湍流看去,宋金錢兩手在水面上瘋狂的撲騰,表情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