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18
清風拂面,樹影摩挲,波光粼粼的池塘水面在驕陽的映襯下忽明忽暗,閃爍著夢幻般迷離的光彩,頗令人神往。綠蔭如蓋處,隱現(xiàn)出一角涼亭,一個青衣藍衫,膚色微黑的年輕公子大咧咧地斜倚在涼亭正中的一排紅漆靠椅上,嘴角噙著一抹邪邪的笑意。幾個頗有姿色的小丫鬟鶯鶯燕燕地將他圍在中間,不住地掩唇偷笑。
“辰哥,你再給我背段詩好嗎?人家最喜歡看你吟詩作賦時的樣子了。”一個熱情的丫鬟拉著他的衣袖撒嬌道。
“辰哥,你今晚有空嗎?我……我想請你去看戲,聽說園子里來了好多當紅名伶哦?!绷硪粋€滿臉渴望卻又略顯靦腆的小丫鬟囁囁嚅嚅的道,提出的“建議”卻是這么的“直接”。
“辰哥,你昨天講得故事也很好聽呢,你能再給我講一個故事么?”又一個甜甜的聲音響起。
那藍衫公子故意做出一副大公無私,為國為民操勞過度的憂心之色,嘆著氣道:“最近用腦過度,渾身乏力,沒有靈感啊……唉,要是有人能為我做一下全身按摩就好了。”
丫鬟們齊地輕啐一聲,劃著臉道:“你好不知羞,我們才不上你的當哩?!痹掚m如此說,十幾雙小手卻是輕柔地探了過來,捶腰的捶腰,捏背的捏背,伺候的好不周到。
藍衫公子愜意的呻吟了幾聲,這才緩緩開口說道:“……當至尊寶說,曾經(jīng)有一段真摯的愛情擺在我面前,可是我卻沒有去珍惜,直到失去我才追悔莫及。如果上天愿意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的話,我一定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一定要給這個承諾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希望是——一萬年,于是紫霞仙子激動地撲入至尊寶懷里,放聲大哭……”
藍衫公子講到這里時,旁邊湊過來聽故事的小丫鬟們也都默默垂著眼淚,悲悲切切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
“后來呢?”小丫鬟們抹干眼淚,忍不住追問道。
藍衫公子微微一笑,接著道:“……就這樣,他們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過著神仙般快樂的日子?!?br/>
小丫鬟們滿意地點點頭,打小便缺乏安全感的她們自然不愿意聽到太多的悲劇故事。
見自己的故事已起到預期的效果,藍衫公子瞇了瞇眼睛,蕩笑道:“感謝大家湊得這么近,笑得這么甜來聽我講故事,為表示小弟心中對諸位姐姐的仰慕和感謝,小弟決定犧牲色相,和各位姐姐來一場轟轟烈烈的激情熱吻,嗯,就從你開始吧,來,別害羞,香一個?!闭f著撅嘴伸臂,便要付諸行動,小丫鬟們哪里能讓他得逞,面頰一紅,嬌笑著四散逃開了。
耳里聽得是嬌儂軟語,眼里見得是環(huán)肥燕瘦,有老子這么幸福的極品西席么?嗯,要是再來個左擁右抱,皮鞭滴蠟什么的就更完美了,嘿嘿,會有這么一天的,藍衫公子淫淫一笑,一種成就感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忽聽一道不和諧的女子聲音遠遠傳來:“哼,我就知道你又來這里泡妞了。說,你為什么要丟下我一個人偷偷地跑出來?!”
小丫鬟們忽聞得這一道熟悉的少女聲音傳來,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慌之色,向那藍衫公子拋了幾個火辣辣的媚眼后,立刻作鳥獸散。
藍衫公子張目瞧了來人一眼,故作驚奇的道:“咦,玲瓏,你怎么來了?”
一個眉目如畫,調(diào)皮可愛的少女氣呼呼地走到他身前,瞪著他道:“你都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藍衫公子訕笑了兩聲,正要長篇大論地對她進行一番思想教育,忽又憶起她往日的種種令人哭笑啼非的行徑,當下暗嘆一聲,只得暫且放棄了以德服人的打算,陪笑道:“玲瓏大小姐天資聰穎,貌美無雙,自然是哪里都去得的,千錯萬錯都是小弟的錯,以后若是有什么活動,小弟定當提前向組織匯報?!?br/>
那少女臉上露出一副“算你小子識相,懂得孝敬本姑娘”的得意之色,展顏笑道:“這還差不多。”
如此男女,如此對話,這世上除了林辰主仆二人,還有誰來?
雖然來到這個古代社會僅有三日時光,但林辰憑著自己豁達開朗的性格和非同尋常的把妹手段,早已折服了陳府近四分之一的漂亮小丫鬟。要不是玲瓏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監(jiān)視著,這個數(shù)字恐怕還會更高。
來到這個古代社會后,林辰一改前世那副彬彬有禮的白領形象,待人接物變得更加隨心所欲起來??赡苁鞘茉瓉砟莻€世界的壓抑太久的緣故,今生今世的他,早已不再是前世那個只知埋頭專研的草根科學研究者,成功穿越到這個古代社會后,他的性格突然變得囂張起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在這個禽獸和偽君子遍地的世界,我不囂張誰囂張?
自那日“誤吞”乾坤石以來,原本已有二十四歲的林辰仿佛一夜之間年輕了許多,從外表上判斷,此時的他看上去不過十**歲年紀,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是十八歲的人,二十多歲的心臟。
所幸他原本就不老面,再加上那日與陳府的幾個重要人物會面時風塵仆仆,想來他們也不會特別在意自己外表所體現(xiàn)出來的“實際”年齡,因此除了他自己與玲瓏外,別人縱使心有疑慮,也不便出口相詢,反倒會認為自己當初的判斷有誤。
正神游間,卻見玲瓏忽地面色一變,像是想起來什么的道:“少爺,你且看看這個?!闭f著素手輕揚,手中赫然竟多了一樣事物。
林辰心念一動,接過她手中的東西認真端詳起來。
此刻他掌中握著的,赫然竟是一面晶瑩剔透的羊脂玉牌。
他雙手輕輕摩娑著玉牌,忽覺一股冰涼之氣自手心處隱隱傳來,凝神望去,只見玉牌晶瑩通透,雕工若神,一道堅固如山的雄偉鐵門活靈活現(xiàn),四周抱著幾個泥金篆字:“鐵——令——如——山——如——見——門——主!”
嘿嘿,這面玉牌一定值不少錢,收起來先,林辰很自然地將玉牌納入懷中,抬頭問道:“玲瓏,你是從哪里撿來的?有的話我們再去撿幾塊來?”
玲瓏白了他一眼,苦笑道:“這是在你衣兜里找到的,玉牌又不是白菜葉子,哪里還能說撿就撿。”
“衣兜里?”林辰眼睛一亮,笑問道:“可是那日我在臨清城外換下來的那身衣服的衣兜里?”
玲瓏頷首道:“正是?!?br/>
“那身衣服的衣兜里,難道是——”林辰沉吟片刻,恍然拍掌道:“是了,是了,一定是她,一定是她了。”
“她?”玲瓏好奇道,“她是誰?”
林辰看著她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日在臨清城外差點倒在我懷里的那位綠衣少女?”
“自然記得?!绷岘囌A苏Q劬Γ屓坏溃骸半y道這面玉牌原本是她的?”
林辰微微頷首,悠然道:“不錯,我記得那綠衣美女經(jīng)過我身邊時故意做出一副站立不穩(wěn),搖搖欲墜的樣子,少爺我一向又急公好義鐵血丹心,急天下女子之所急,眼見人家小姑娘就要跌倒,自然便要伸手去扶她一把,不想她眼明手快,趁機將玉牌甩進我的衣兜里,又做出一副‘男女授受不親’的樣子故意把我推開,以轉(zhuǎn)移他人的注意力。”
他微微一笑,接著道:“那時我便猜想這其中定有古怪,只是后來被陳一豪他們一打岔,竟也沒來得及細想?!?br/>
玲瓏默然半晌,忽又問道:“那綠衣少女為何要把這么好的一面玉牌偷偷放在少爺你的身上?自己拿著不是更為妥當么?!?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