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锫快樂地吃著巧克力,原來那臭小子在那塊空地藏的不是時空機,而是他的小金庫,只不過里面不是金子,是巧克力、水果、不同的糖果。他很愛吃甜。
Zed瞪著她說道:“Ander,下不為例!”
“行了,臭小子,以后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提?!?br/>
“是嗎?”他臉上又出現(xiàn)那可怕的微笑?!霸龠^幾日是你十八歲生日,對不對?”
“其實是我掉到這個時代的第十年?!?br/>
“那天把你的騾子借給我當坐騎。”聽Zed這么一說,安锫才想起那天郭威安排大家去城外郊游,還說有重要事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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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這樣?安锫不懂為什么那只蟑螂也來了,他已經(jīng)不是郭家的準女婿了。但是看他與郭家兄妹的關系很密切,安锫也無話說,只要他不煩她就行。幸好柴榮總算趕回來了,茶葉生意興隆,這樣安锫明日就可以把寄放小五兒的錢連本帶利地給張家,再把小五兒接回郭府來。
郊外的風景優(yōu)美,和風麗日,他們找到一個優(yōu)雅的地方扎營。
郭威說道:“光我們幾個會騎射的狩獵好像不夠有趣,要不我們來一場賭局,這樣不會狩獵的也能感受狩獵的氛圍,如何?”大家都覺得這個主意好?!安会鳙C的就賭一個時辰內誰能捕殺最大的獵物?!?br/>
楊姨笑道:“我再加幾個規(guī)則,你們一人只能射一支箭,先論大小定輸贏,如果有一樣大小的,用時短者獲勝。”安锫也覺得這個游戲有意思。
秀妹姐姐問道:“獎勵是什么?”
Zed說道:“勝者先吃午飯。”大家笑了,也同意了。Zed這個未來人還真是個吃貨。
意哥歡快地說道:“光你們有獎不夠,我們狩獵的也要獎勵?!?br/>
那只蟑螂說道:“勝者可以讓最后一位滿足一個要求,怎樣?”
大家答應了。所以最后,楊姨賭郭威勝、董嬸賭安锫勝、青哥賭意哥勝、秀妹賭永德勝、Zed賭柴榮勝。五位狩獵者出發(fā)了。
安锫想了想,只能射一支箭,意味著射箭的時機比較重要。第一射的絕對會處于不利狀態(tài),因為那次獵物是最大的概率是1/5,還會讓其他的射手知道最低獲勝條件。但是做后一個射,最大的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別人射走了,時間上也不利。
她在腦海里計算到底應該做第幾個射手,剛剛算出應該做第三個射手時就聽見意哥叫了一聲:“狐貍!”她一看,是一只小狐貍。
意哥張弓搭箭,完射空了。安锫用手捂住臉,她忘了還有這個完射不中目標的人,那她方才用的公式里是不是應該把人數(shù)改成4。
就在這時來了一只母鹿和小鹿,郭威與柴榮同時開始追趕母鹿。
沒過一會兒,郭威就大笑道:“容兒,你輸了,你的箭可不是致命一擊?!辈駱s,不像郭威,射中的是鹿的后腿。
柴榮問道:“姑父,那我這該怎么算?能再射一箭嗎?”
“不行,”郭威回答道:“你帶不回獵物,這樣就如同什么也沒射中?!?br/>
現(xiàn)在只剩下她和那只蟑螂還沒射。安锫決定如果有任何一個獵物比那只鹿大就必須射,不能再等了。
沒過多久,一只公鹿出現(xiàn)了。那只蟑螂說道:“別再猶豫了,這附近比這只鹿更大的應該沒有了。”他們兩個同時開始追趕。
安锫的馬技不如他,很快就落后了。突然聽見一個尖利刺耳的聲音,是一只巨大的老鷹。它展開的翅膀有二三個人那么長。The_F?安锫可從來沒看見過這么大的鳥,就連動物園里都沒有。如果射中這只鷹,她一定會獲勝。
她暗喜,前面那只蟑螂要射中這只鳥必須浪費時間轉過馬頭。她舉起箭想好好瞄準??墒且娔侵惑朐谇懊婢谷幌蚝笠坏?,躺在了馬上,倒著射箭。這樣也行?安锫連忙松開弓弦。那只鷹可悲地從天墜落。
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去檢查那只鷹。它身上有兩只箭,可惜安锫的不是致命的一箭。這么說她不但沒有獲勝,還是最后一名。
那只蟑螂對她說道:“美女,你的箭術還待提高?!?br/>
安锫也不客氣:“是,但你也不怎么樣,如果我?guī)煾冈诖?,他一定閉著眼睛都能射到?!蹦侨司谷晃⑿Φ厝绱藸N爛,沒注意到她在罵他嗎?真是蠢?!斑€有,不許叫我美女!”花心蘿卜真令人厭。
他完沒有在意地,繼續(xù)微笑道:“不叫你美女,那就叫你琥珀吧。”
又是他的馬名,這人腦子進水了?!敖形野诧?。不對,什么都別叫我,別跟我說話?!?br/>
他嬉皮笑臉地說道:“叫你安锫感覺我們關系很疏遠。既然你不讓我叫你琥珀,我還是叫你美女?!卑诧抡娌桓蚁嘈攀澜缟线€有他這樣臉皮厚的人?!皩α?,我獲勝了,你又是最后一位,是不是應該滿足我一個要求了?”
安锫嘆了一口氣,沒辦法,愿賭服輸?!罢f吧,不傷天害理就行。”
他很高興地說道:“嫁給我?!?br/>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她隨口說了一句,“我寧愿死。”她再狡辯道:“對了,我也不是沒有射中這只鷹。今天可是我的生日,要不你就把射中鷹的光榮事跡讓給我行嗎?”
“當然行,那你有什么要求讓我來滿足呢?”
安锫回答道:“以后見我就當陌生人,別理我。”
他很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我寧愿死?!边@樣的反應絕對太夸張了。
“好,那就簡單一點,你把那只鷹抗回去。”這么大,夠他忙一陣子了。
郭威過來跟安锫說道:“我們也留下幫永德,你先回去跟大家說一聲。還有你娘應該也有事要跟你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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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d離開他的時代時并沒有要求安裝增強的聽力,那樣會聽到太多雜音,不適合在吵的環(huán)境下使用??墒撬性鰪姷囊暳屯昝赖淖x唇軟件。
他把視線放大在遠處。那尼人和董嬸已經(jīng)在那里聊了一陣子了。他看見董嬸把那件他之前就猜到的事告訴了那尼人。
這時他被郭秀妹打擾了:“宗先生,你看他們回來了,還帶著獵物呢。”
“哦,多謝三小姐告知?!盳ed望向她指的方向,嚇了一跳。他用手指摁了一下額頭。那尼人說的大鳥竟然是這個時代已經(jīng)快絕種的大鵬?!太可惜了,但是味道如何?他很好奇。
當大家在忙著切割這些獵物時,張永德找到Zed問道:“宗先生,我能不能和你單獨聊一聊?”
Zed也一直想采訪他,既然機會送上門了,Zed露齒微笑道:“張公子請講?!?br/>
“宗先生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和安锫是什么關系?”
Zed真想說是冤家關系,可是他忍住了?!拔覀兪峭l(xiāng)?!弊屗f他們是遠親,不可能。
張永德滿臉疑惑道:“就這么簡單?”他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Zed有辦法,他笑道:“張公子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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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終于聊完。這次是Zed聽了一個很長的故事。真沒想到,那尼人和張永德還有這么一段歷史。可惜張永德太原始了。為了能同時看護那尼人但又不使她痛苦,他既讓她討厭他,又不能過分到讓她徹底不理他。做個原始人太累了。
然而,那晚發(fā)生的事情很令人驚嘆。張永德說的故事中有黑衣殺手,陳覺的侄子之死,但最令人惋惜的就是董嬸的女兒苔絲之死。Zed摁了一摁額頭,把這記錄在郭威第五女的檔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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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锫在幫大家烤那只大鷹。之前董嬸已經(jīng)跟她討論過了??墒锹犚姽钜?、董嬸一起宣布董嬸將要嫁給郭威做妾,還有郭威將把安锫和苔絲妹妹都認做女兒時,安锫心里還是不舒服。這時她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很吃驚,唯獨Zed那臭小子看起來很淡定。
她拿著烤肉到他身邊,很生氣地說道:“臭小子!你為什么沒有告訴我?”
“沒告訴你什么?關于我是個閹人?”
“不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娘親要下嫁郭威了?你一定早就偷聽到楊姨向我娘親提這事了?!卑诧掠X得楊姨奇怪的很,就算董嬸是她閨蜜,也沒必要和她分享丈夫啊?!暗鹊龋磕銊倓傉f你是閹人?原來未來人解決人口過剩是這樣的?!彼牧伺乃募纾S刺地說道:“先進,太先進了。”
他很嫌棄地說道:“我才不是閹人呢,那只是剛剛騙那張永德的?!?br/>
“你騙他干什么?”
他笑道:“那不重要,重點是他相信了。”
“他才沒那么傻呢。”
“我可是有證據(jù)的!要不要看?”他挪進她。
“不用!”安锫知道了,他是在分散她的注意力,想把她嚇跑?!澳氵€沒解釋你為什么沒把我娘親的事告訴我?!?br/>
“我這是為你好。你對歷史沒有影響力,但是如果你恣意妄為的話,可能就會被歷史蒸發(fā)了。”
他有這么好心才怪呢?!艾F(xiàn)在我可是郭威的第四女兒了,那你是不是也要觀察我了?”
“才不用呢。古代女兒們的信息幾乎沒有。所以你是郭威的女兒在歷史上沒有任何的重要性。不過,我心好,幫你圓個夢,讓你名垂青史,在郭威第四女的檔案里加一句,你是個超級煩人的尼人?!?br/>
安锫停頓了一下,或許她真的在歷史河流里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存在,她這十年里做成了什么歷史性的事跡?她突然問道:“臭小子,其實我穿越來前就十八歲。如果我沒有變小直接穿越到這里的話,我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會不會有所不同?”
“不重要,”Zed隨口說道?!澳阒恢滥銓v史無關緊要到什么程度?就連你手里那只大鵬,也不是你射死的?!?br/>
“大鵬?”她看了看她手里的烤肉?!澳遣皇莻€神話?這不是一只普通老鷹?”
“不是!這就是馬可波羅記載的大象鳥,中國叫大鵬,波斯叫Roc,你長大的北美洲叫雷鳥。”這也太雷人了。
安锫不服道:“但是馬可波羅記載的大象鳥能舉起一只大象,這只能才怪呢?!?br/>
他點了一下額頭,“好吧,他是寫得有點夸張。不過這也難怪,他不寫的精彩一點怎么向國王索要再去中國的資金呢?”他嘆息道:“算了,既然射也射死了,”他抓住她烤肉的棒子,直接把她烤的大鵬一口吃了。這是什么人呢?
“你真是個吃貨!有沒有罪惡感?”
Zed舔了舔嘴巴說道:“味道不錯,有一點焦,不過味道和…那另外一個絕種鳥…叫什么來著?雞!對,就是雞,差不多。”
安锫吃驚道:“雞?絕種了?什么情況?”
Zed很緊張地說道:“沒!雞沒絕種,是你聽錯了!還是談談你的馬為什么是以張永德命名的?”
“誰以他命名了?”
Zed詭異地微笑道:“別不認賬。EV的名不是‘EternalVirtue''''嗎?中文不就是‘永恒的美德,’縮短到永德?!?br/>
“真的?你的馬是用我的名字命名的?”那只蟑螂高興地問道。怎么會這么巧,正好他過來聽到了,不是巧,根本就是Zed那臭小子看見他過來才提起這事的。
安锫連忙解釋道:“才沒有呢!我認識你之前就給我的馬取了這個名字。元朗可以作證?!庇赖碌鸟R跟她撞名,她都沒找他算賬呢。
他很溫柔地微笑道:“有你這樣的美女經(jīng)常想著我,我一點都不介意?!?br/>
“我介意!”安锫惱怒地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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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這章里的題目的數(shù)學解答到底是什么?太復雜。有個類似題的答案在此。s://plus。ths。/tent/solution—optil—stopping—proble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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