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之后,陸羽還是選擇了在主世界留下自己元界空間的第一個錨點,這個錨點的作用雖然與系統(tǒng)返回點重合了,但自己在主世界時,可以利用元界錨點任意穿梭了,能節(jié)約不少的時間。
下一秒陸羽并沒有重新返回混元空間,而是直接出現(xiàn)在了石臼湖別墅外一片樹林中。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張掖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陸羽不能將張掖留在拘留所中過年。
陸羽并沒有急著返回家中,返回后立即駕車來到了金陵,見到了焦急等待中的羅雨欣和羅爸。
嚴(yán)格說起來,陸羽還是第二次和羅爸見面,第一次是羅爸擔(dān)心自己的女兒認(rèn)識了一個江湖騙子,讓羅爸操碎了心。
“師父,快救救張掖吧!”
“陸師父,你終于回來了?!?br/>
陸羽和兩人打了招呼道:“到今天為止,還沒有人露面嗎?”
“沒有!”
羅雨欣和羅爸原以為張掖關(guān)押之后,很快會有人露面提出條件,可以等了兩天也沒有看見一個人,也沒有人傳話過來,這讓兩人有些慌了。
羅爸擔(dān)心的是對方獅子大張嘴,提出什么苛刻的條件。羅雨欣則是擔(dān)心張掖沉不住氣,自己從看守所出來了。
現(xiàn)在看來,兩種情況都沒有發(fā)生,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這次能磨磨張掖的性子,也是一件好事?!?br/>
在陸羽看來,張掖做事還有點欠考慮,和主世界的武者比武,本身就不妥,說了張掖很多次,都是左耳進(jìn),右耳出,希望這次能吸取一點教訓(xùn)。
“師父!明天就過節(jié)了,你真忍心讓張掖在拘留所里過年嗎?”
“不然呢?你不會讓為師知法犯法,去拘留所救人吧!”陸羽風(fēng)輕云淡道,一點都沒有覺得這句話有什么問題。
羅雨欣還真想過把張掖從拘留所救出來,但又擔(dān)心把事情搞大,自己到時候沒辦法收場。
或許對方希望己方能出什么昏招,讓事情朝著不可預(yù)知的方向發(fā)展。
“那兩個江家人落腳點查出來了嗎?”
“他們并沒有隱瞞,現(xiàn)在住在金陵酒店1304房間,或許他們想讓我們知道也說不定?!绷_爸推測道。
“既然他們沒有隱藏行蹤,應(yīng)該就是在等我們,如果我們不去,反而被人小視了?!?br/>
“師父,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
半個小時之后,陸羽的汽車停在了金陵酒店地下停車場中,這是金陵一家最好的五星級酒店,里面住的非富即貴,最便宜房間一晚也要上千元,陸羽以前連想都不敢去想。
走在酒店走廊厚厚的地毯上,陸羽看見1304房間門口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發(fā)現(xiàn)陸羽走來時,兩雙冰冷警惕的目光投射過來,隨著陸羽身影越來越近,視線也落在了陸羽的臉上。
“站??!立即出示你的證件?!?br/>
兩名警察一手按在腰間凸起的部位,一只手放在了通訊器上,好像面前來人隨時就要襲擊他們似的。
“告訴里面江家人,陸羽前來拜訪!”
“江先生不會見你的。”一名警察傲慢道。
“你能替江家人做決定嗎?”
兩名警察猶豫了一下,對視一眼道:“你等著?!闭f著走進(jìn)了1304房間,片刻之后走出來道:“江先生在里面等你?!?br/>
陸羽走進(jìn)1304房間,便看見房間會客室里有四個人,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分別站在房間兩處拐角處,所處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房間內(nèi)每一個人的動作,在中間沙發(fā)上坐著一老一少,陸羽不用想就猜到了兩人的身份。
江濤、江海波的目光落在陸羽的身上,眼見陸羽走進(jìn)房間,絲毫沒有起身相迎的意思,只是用略帶嘲諷的眼神看著陸羽,一付勝券在握的表情。
“想必你們已經(jīng)知道我今天的來意。”
陸羽的目光從江家父子身上移到旁邊兩名警察身上,“接下來我們之間討論的事情,你們難道希望讓他們聽到嗎?”
江濤看向陸羽,又扭頭看向保護(hù)自己的警察道:“兩位同志,能不能讓我和這位陸師父單獨私下談一談?!?br/>
兩名警察同樣看了陸羽一眼,然后走到陸羽身邊道:“對不起,為了江先生的安全,我們需要檢查一下。”
“請便!”
陸羽抬起雙手,讓兩名警察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在確認(rèn)陸羽身上沒有帶任何危險兇器后,走出了1304房間,出門時還不忘記把房門也帶上。
等房間內(nèi)只剩下江家父子和陸羽時,陸羽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腕上帶著了機(jī)械表,然后抬頭對著江家父子道:“我知道你們的目的,不過我不想知道,怕污了自己的耳朵?!?br/>
“現(xiàn)在距離下午五點還有4個小時不到,應(yīng)該足夠你們撤回起訴,將我的徒弟張掖釋放了。”
江家父子嘴角擎著笑意,對陸羽的傲慢和要求嗤之以鼻,根本就當(dāng)陸羽是一個瘋子,“我可以理解你在威脅江家嗎?”
“你可以當(dāng)成時威脅!”
“知道威脅我們的后果嗎?”江濤好整以暇,根本就不怕陸羽,主世界可是法制社會,只要不想做野人,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和整個國家機(jī)器對抗。況且陸羽也是有身份和家庭的人,只要不逼迫的太急,鈍刀子割肉,一點一滴的蠶食,最后將陸羽和他的公司都生吞活剝了。
“你們陷害我的徒弟不是也活的好好的嗎?”
江濤臉色一沉道:“既然你不想談,那就回吧!”
“我可以走,不過你最好看好你的兒子,金陵冬天氣候陰冷多變,容易頭疼腦熱,而且發(fā)病奇快,好無癥狀,無藥可救,下午5點之前找不到名醫(yī)對癥下藥的話,明年恐怕就是他的忌日?!?br/>
陸羽不緊不慢道:“也許你不在乎自己的兒子,不過沒有關(guān)系,整個江家也有上千人,要是突然都患上了頭疼腦熱,風(fēng)寒眼疾什么,一夜之間全部暴斃,會不會讓人認(rèn)為江家是遭天譴,被冤魂厲鬼索命,這個世界有很多尚未查明的靈異事件,就是不知道你江濤這個掘墓人還能不能如此淡定。”
說著陸羽對著江海波笑了笑,“年紀(jì)輕輕早逝,真是讓人痛惜,享受這個最后的時光吧!”
說完陸羽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留下一臉呆滯的江濤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