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從這個地方出去怎么辦呢?
蘇繡抬手點了點自己的額,陷入了沉思之中。
現(xiàn)在她陷入幻境中,這周圍的一切都是因她心中渴望所生的幻像,雖然真實得嚇人,但可惜,幻像始終都是幻像永遠(yuǎn)作不了真。
小時候母親拋下自己與父親走了,自己從未見過母親的模樣,于是幻境中便按照自己前世的模樣捏出了自己母親的樣子。
未感受過母愛,于是在幻境中感受那小小的溫暖。
與父親生活在一起時,父親經(jīng)常虐待她,所以在幻境中才會沒有父親的身影。
那時候她時刻想著能夠住上大房子,希望周邊的同學(xué)與朋友友善。
對了還有胡奶奶,那個時候?qū)λ詈玫木褪呛棠蹋B(yǎng)了一條小黃狗。
只是可惜在她十四歲那年,胡奶奶便去世了。
帶著內(nèi)心中強(qiáng)烈的渴望,所以才會在這秘境中才會再次回想起她們。
“雖然知道你們都是假的,但是還是很高興可以在這虛假的世界中滿足自己內(nèi)心那一絲小小的渴望!”
只是可惜,她回不去!
面上的表情格外嚴(yán)肅起來,她扭頭望向了身后,那一棟高大的別墅。
她的母親就站立在門口,擔(dān)心的望著她。
“雖然你真的很溫柔,但是我母親才不會長成這個樣子,因為我前世的樣子是隨父親長的,而且我也沒有見過我媽媽!”
肉嘟嘟的小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頭,蘇繡心神一動,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漆黑的玄鐵劍。
“破除秘境的方法便是~”
蘇繡目光中滿是冷冽,下一個瞬間,出現(xiàn)在了別墅門口的女人身前,而手中的玄鐵劍已經(jīng)劃過了她的咽喉。
“再見了~媽媽。”
眼睛不知為何又濕潤起來,看著面前人化作黑影在自己面前消失不見,蘇繡便感覺心中空落落的。
施展全身靈氣擊碎面前的幻像,蘇繡面前的景象變了起來。
而她整個人眼前一黑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不知多久,感覺到額間一痛,蘇繡在黑暗中驚醒。
入眼是一個溫煦男子伸手點著她的額間。
“陳修雅?”
蘇繡眨了眨眼睛,有些吃驚,她記得自己好像是在渡劫來著。
“哎,你叫我什么?”
“陳修雅?”
蘇繡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看著周圍的景色有些犯迷糊。
這里是一處小院,小院中有幾間小屋,而她現(xiàn)在正坐在小屋的門檻上。
“繡,你睡糊涂了,我是你的夫君?。 ?br/>
陳修雅愣了愣,雙手迎來捧起了蘇繡的小臉。
蘇繡面色一滯,紅透了耳根,眼中閃過不解與驚訝。
她什么時候與陳修雅成親了?
“陳修雅,莫要開玩笑了?!?br/>
話音落完,便聽見面前男子笑了起來,他行事是那般的儒雅。
清澈的雙眼中盡是情意,讓蘇繡都有些陷了進(jìn)去。
“傻姑娘,定是昨日我將你折騰得太厲害了。”
陳修雅一言,蘇繡驚為天人,急忙站起身看了看,隨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面色有些怪異起來。
她感覺到肚子里面有異物,隨后回想到前世所見的房中術(shù)、春宮圖,便忍不住的害羞的噌罵道:
“胡鬧!”
雖然有些怪罪于陳修雅,可蘇繡卻并沒有過多的懊惱,雖有幾分的喜悅,卻又更多的感覺到怪異。
“嗯?我的修為為何才筑基期?”
在蘇繡探知一遍過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竟然低得有些可怕。
“傻丫頭,我們的修為本來就不高呀!”
聽見陳修雅解釋,蘇繡看了看陳修雅,果然,他也只有筑基期的修為。
蘇繡雖然感覺到奇怪,卻又說不出來怪異在何處地方。
“娘子,我們一同回房吧?!?br/>
沒有拒絕一同回了房中,房內(nèi)溫度又生了幾分。
或是有道侶一同,二人一起修煉,修為提升得也十分快速。
閑來時間二人一起喝喝茶飲飲酒,有時候一起專研專研房中術(shù),探討雙修大道,做了一對神仙鴛鴦。
這樣過了許久時間,蘇繡也不知是過了幾年,時間久得讓人難以記清,他們的修為也一起達(dá)到了傳說的境界。
在二人即將飛升成為神仙道侶之時,家中卻來了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少年,看起來模樣不大,除開一張堅毅帥氣的臉外也沒有其他的獨(dú)特之處,可蘇繡卻不知為何右手腕疼得燒人。
見著右手腕上的蓮花印記,蘇繡腦袋疼了起來。
這些年與陳修雅甜甜蜜蜜的生活在一起,這顆冰冷的心說沒有感覺,那定然是假的,只是這樣的生活是不是讓她遺忘了什么。
而這個少年的到來,讓她想了起來。
她所行的茍道,還未安穩(wěn)之前,怎會這么輕易的將自己許諾他人?
而且手腕上還有蘇家仙祖賜下的契約印記,她還未祛除,怎會將自己委身于他人呢!
不守綱常,不尊婦道,也就這天道想得出來!
從幻境中清醒過來 ,蘇繡忍不住的跳了起來,看著漫天密布的劫云,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從幻境中出來,幻境中的一切都印刻在心中,其中與陳修雅一起在小木屋內(nèi),過著羞羞生活那一段如同夢魘般在腦海中環(huán)繞。
難以忘卻。
她堂堂一個三四十歲的黃家大閨女竟然在幻境中與陳修雅一起探討房中術(shù),做雙修之事,這讓她以后見了陳修雅,情何以堪?
還有最后竟然讓她師弟出現(xiàn)在那小院之中,搞的好像她偷情,被師弟捉奸了一樣。
該死的天劫,竟然敢戲耍她。
看著劫云上的靈光,蘇繡推算應(yīng)該是第三道天雷要來了。
剛剛她所遇見的幻境,應(yīng)該是如第二道風(fēng)火雷一樣,先行風(fēng)火,再起雷勢。
果然她從進(jìn)入幻境那一刻開始就在應(yīng)付第四道天劫了。
凝聚起全身靈氣,蘇繡反其道而行之。
這第四道雷將至,她卻沒有再將靈氣凝變成盾牌用來防御,而是將其變換成了一柄長槍。
這第三道雷,她要以攻制雷!
聽天空一聲鳴響,蘇繡的眼睛忍不住的瞇了起來,見那靈光一閃,一道巨大雷霆轟鳴墮落。
蘇繡大手一揚(yáng),靈氣盡數(shù)匯聚于手中長槍,將其投擲了出去。
見天空兩道靈光相撞,一陣氣浪向四周爆沖而起。
幸好現(xiàn)在雷神峰上已經(jīng)沒有人再繼續(xù)渡劫,否則被蘇繡的天劫干預(yù),不堪設(shè)想。
雷神峰下的弟子紛紛張大了嘴巴,看著天空響起的靈爆,難以置信額抹了抹眼睛。
“師姐這是在渡什么樣的天劫?竟然有這般的威勢!”
“這雷霆許久未來,恐續(xù)集的靈氣早超乎一般人預(yù)想。”
“大師姐也是狠人,竟然想要擊碎這墮落的天雷,這可是第四道雷!”
聽周圍人倒吸著冷氣,葉楓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緊張的看著天上一金一藍(lán)兩道靈光。
那兩道靈光不相上下,斗得正是激烈時刻,卻又見天上生起一道蓮花,他下意識的望了望自己的手腕,見身旁的向之云摁的青紫的手指忍不住提醒道。
“之云,你再不松手,那果子就要被你摁成渣了?!?br/>
“啊~”
一聲驚呼而過,滿場沸騰。
“快看,劫云被大師姐沖散開了!”
“師姐的靈光還在,師姐渡劫成功了。”
漫山盡是歡呼,就好像是過年一樣,而這些弟子看起來比起過年還要高興。
在人群中葉楓注意到李星綺的身影,他看起來面色有些欣慰。
他腰間挎著一把劍,離開時看起來背影有些落寞。
“奇怪了,他不是一直都很看不慣師姐么?”
葉楓撓了撓頭,想了一陣子也沒有想出個其所然,也就隨他去了。
“成了!天象起了!”
葉楓朝著天上望去,晴空萬里,再無半點劫云的蹤影。
風(fēng)起云涌,遠(yuǎn)處祥云紛涌而至。
天上亮起五彩光,只見天地間的靈氣朝著雷神峰峰頂涌去,一聲聲如夢幻般的聲音自天邊炸開。
“異象,天地異象!”
“大師姐不愧是大師姐,真乃大家之楷模!”
天地間的異象遲遲難以消散,此時雷神峰下已經(jīng)聚滿了人,不少長老道君紛紛趕至,只為看這渡劫天象奇異之所。
“雷......雷神峰,居然長花長草了!”
一位弟子坐得近些,雙眼中布滿血絲,驚得已經(jīng)是哆嗦得說不出話來。
雷神峰,樹木瘋長,百花爭鳴,眾人只感覺到一陣奇異花香撲面而來,整個人都陶醉其中。
“我說,這雷神峰以后再用來渡劫就不合適了吧。”一個長老訕訕道。
周圍高層一眾點頭,紛紛支持了說話長老的看法。
“太上長老令!”
在這奇異景觀,被周圍弟子爭先觀摩時,一個身著白衣的劍修踏劍緩緩來到了上空。
“奉太上長老令,封逍遙仙家大師姐~蘇繡為花巧道君,可自開道場于雷神峰,收弟子,可自號為繡仙子?!?br/>
周圍人沸騰,卻又對天上劍修所言論之事未感覺到奇異。
或許在這些弟子眼中,這些封賞早就該給與蘇繡。
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混入人群中的蘇繡也有所預(yù)料,她抬眼看著遠(yuǎn)處的通神峰,目光有些復(fù)雜。
現(xiàn)在她又再次站在了明面上,成為了眾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