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趙馨在后院小聊了一會兒便到了晚膳時間,兩人一同去了前廳用了晚膳早早的回去歇息了。
“世言”趙馨叫道。
“馨兒何事?”許世言剛整理完衣柜轉(zhuǎn)身問道。
“沒事”趙馨原本想要說些什么,可是這下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了?!拔抑皇窍虢薪心愕拿??!壁w馨輕柔的笑道。
許世言笑著說“馨兒如何變的調(diào)皮了,不過既然馨兒喜歡多叫幾聲倒是無妨,我只怕是馨兒以后都不愿叫我的名字了?!?br/>
“怎么會,若是以后是該換個稱呼了。”趙馨說道這里忽然臉紅。
許世言見她這樣就越發(fā)想到逗弄她了,將趙馨拉入懷中要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馨兒倒是告訴我以后是換個什么稱呼?”
許世言奸詐,連這都要逗弄自己,趙馨生氣不語。
“方才不是馨兒說要換個稱呼么,那是該叫夫君還是叫官人。”許世言又笑道。
趙馨輕錘了許世言的肩頭,忽的又笑道“娘子你說的極是?!?br/>
“額”這又是如何了?許世言失策。
“馨兒果然變的如此調(diào)皮,誰是夫君還不知道呢?”
趙馨點點頭“世言說的極是,別以為你在外一副男裝打扮就是夫無疑了,說不定在外是夫君在內(nèi)是娘子?!壁w馨捂著嘴笑著說。
許世言吃癟,“此事不是說了算的,我們不試試又如何知道呢?”說完忽的起身抱起趙馨。
趙馨沒有防備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的用雙手摟住許世言的脖子。
“你瞧,你這般摸樣還說自己是夫么,來讓為夫好好疼你?!痹S世言笑著說。
“世言明日不是要進(jìn)宮么,要早些歇息?!壁w馨將臉依偎在許世言胸前悶悶的說道,說實話她是被許世言的話和她的行動嚇到了。
“馨兒說的沒錯,那我們現(xiàn)在就休息吧。”說完腳步變向床榻移去,輕輕的將趙馨放在床榻之上,自己則是伏在趙馨身上。
趙馨只覺得心跳忽然跳的好快,以前和許世言也有過親密的舉動可都是這次為何會覺的緊張。
“馨兒緊張么?”許世言見她這樣于是問道。
“世言,我.......”
“馨兒別怕,安心的睡吧。”說著在趙馨額頭上吻了吻,“我去換身衣服?!?br/>
望著許世言離開的背影趙馨暗暗的松了口氣,總覺得兩人這畫面似曾相識,可是感覺又哪里不太對勁。
許世言走到衣柜邊取了衣衫換上,想著方才趙馨的樣子和之前的模樣真是天差地別,以前是防著她引誘自己,現(xiàn)在倒好像是角色互換。
不過許世言倒是真的沒有想過兩人繼續(xù)下去,凡是循序漸進(jìn),擺在她們面前的事太多了,牽絆太多未必是好事,不如就像現(xiàn)在這樣豈不更好。
就這樣兩個人各懷這心思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明日又會如何呢?
第二天一早趙馨起床的時候許世言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柳兒說許大人一早就進(jìn)了宮,她走之前吩咐自己好好照顧趙姑娘。
趙馨笑著點頭,柳兒打了水給趙馨洗漱,洗漱完之后便去了前院用早膳。
許世言確是一早進(jìn)了宮,她來到宣和殿等待著皇帝下早朝。
等了大概一個時辰之后皇帝下了朝,徐公公早就和他說了許世言已經(jīng)在宣和殿候著了,皇帝點點頭表示知道,邁開步子往宣和殿走去。
“皇上駕到”小李子喊道。
“臣許世言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許世言跪下說道。
皇帝并沒有立馬讓許世言起身而是皺著眉盯了她一會兒,許世言就這么跪著也不敢抬頭,皇上這是打什么主義。
皇帝就這么皺著眉打量著許世言,就連一旁的徐公公都不明白皇帝是抱著什么心思,這許大人多半是要倒霉了吧。
前些日子就聽說公主回宮后便堅持要和許世言解除婚約,這問題該不會是出在許世言身上吧。即使不是出在許世言身上可公主畢竟是公主皇帝又怎么會說公主的不是,所以說著許大人的黑鍋是不背也得背了。
“咳哼,你起來吧。”終于皇帝陛下開口了。
“謝萬歲?!痹S世言站起身子退到一邊。
“愛卿等了很久了吧,今日來見朕所謂何事啊?”不就是關(guān)于退婚的事么,許世言要是你敢主動說看我不免了你的官位。
“啟稟皇上,是有關(guān)于之前您交給我任務(wù)的事?!痹S世言說道。
哦?許世言這么一說我還差點忘了,最近都給老三那孩子折騰煩了忘了有關(guān)于清幽宮的事?;实坌睦锵氲健?br/>
“此事許大人一定沒有辜負(fù)朕的期望吧?!?br/>
“此事可說是解決了一大半,只是這清幽宮宮主尚未抓獲?!痹S世言又道。
“不過微臣在清幽宮密室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趣的東西。”說完從衣袖里拿出了一本小冊子交給了徐公公。
徐公公將小冊子遞給了皇帝。
皇帝打開一看,氣的直接將這冊子丟在地上“混賬,他們好大的膽子?!?br/>
“皇上息怒”徐公公立馬說道。
“請皇上再給微臣一些時間,微臣恐怕這牽扯其中的不止這些人,也許還有更大的陰謀也說不定?!?br/>
“小小的一個清幽宮竟然藏了如此的秘密,豈有此理。”
“微臣想,這背后恐怕有人支持。”許世言將心中猜測告知皇帝。
“朕也覺得此時蹊蹺,以愛卿之見朕該如何?”皇帝又問道。
“微臣愚鈍”許世言說道,她不是不知道處理的辦法,只是并不是用在這個時候,想必皇帝心里已經(jīng)有了對策,又何必與他唱反調(diào)呢。
“愛卿謙虛了。”皇帝說道。
“三公主覲見”小李子喊道。
皇帝一聽三公主來了,又瞧了瞧許世言,見許世言并無異色。
皇帝清了清嗓子,她們該不會是故意說好的吧。
與此同時趙夕彤帶著宇文溪來到宣和殿門前,在進(jìn)去之前趙夕彤有些不放心的再次看了看宇文溪,給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初次見皇帝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
宇文溪對于趙夕彤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弄的不知所措,就連站在一邊的公公和宮女都有些詫異,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公主這么對待一個人,而且還是個翩翩公子。
不免對宇文溪感到好奇。
宇文溪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公主”
“走吧,別給本宮丟臉?!闭f完就自己走了,前后像變了兩個人,這讓宇文溪更加不解了,干嘛?變臉比翻書還快。
宇文溪是很不情愿進(jìn)宮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可是自己后半身的幸福和自由,一失足成千古恨說的就是宇文溪沒錯了。
如今自己真的是騎虎難下了。
“兒臣參見父皇”趙夕彤行禮。
“草民宇文溪參見皇上,吾皇萬歲?!庇钗南s忙下跪說道,這皇宮可不比自家隨時都會被砍頭的。
皇帝更加疑惑了,這宇文溪又是何人?。?br/>
許世言先是感到奇怪,宇文溪?若是自己記得沒錯這宇文溪不該是宇文家的小姐么,傳聞宇文家的小姐在前些日子離家出走了,難道眼前的這位年輕公子便是宇文溪?
那么她就是公主口中的準(zhǔn)駙馬,可她是女子?。?br/>
公主不知么?
“彤兒來了,起身吧?!被实壅f道。
“謝父皇”
“謝皇上”宇文溪也跟著公主說道。
“微臣許世言參見公主”這便是所謂的君臣之禮了,在皇家人面前許世言永遠(yuǎn)都是臣子。
“許大人不必多禮”趙夕彤笑道。
“皇兒今日來找朕是為了何事?。窟€有這位宇文公子又是何人?朕倒是很愿意聽皇兒解釋一番?!被实壅f道。
宇文溪則是低著頭站在公主身后不語,公主沒叫她說話她就不說話,越說越錯不是。
“皇兒今日面見父皇是想要父皇解除我和許大人的婚約,賜婚皇兒和宇文溪?!?br/>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許世言和公主之外皆一愣,宇文溪發(fā)愣的原因是因為公主明明有對象而且就是身邊的這位許大人為何又要拉自己下水,即使不喜歡她也不用拿自己當(dāng)擋箭牌吧,況且許世言長得一表人才兩人挺配的啊。
“皇兒可知自己在說些什么嗎?”皇帝的語氣顯然已經(jīng)嚴(yán)肅起來了,十有□是要生氣了。
“皇兒請父皇收回承命?!壁w夕彤堅決的說。
“荒唐”皇帝怒極拍了桌子。
“皇上息怒,三公主定是開玩笑的。”徐公公趕忙打圓場。
“父皇,兒臣并沒有開玩笑,兒臣是真的想要和許大人解除婚約,兒臣愛的是宇文溪除了她誰都不嫁?!惫髡f肯定。
宇文溪聽了這句話感覺全身發(fā)冷,公主這戲做的未免太真了。
“況且兒臣得知其實許大人早就未婚妻?!闭f完又面向許世言說道。
許世言得到暗示心知肚明,又對皇帝說“回皇上公主說的沒錯,微臣卻有心儀的女子,而且微臣也非她不娶?!?br/>
“你們......你們........”皇帝指著許世言和趙夕彤。
“父皇請息怒。”
“皇上息怒?!痹S世言和趙夕彤一同說道。
“息怒,你們要朕如何息怒。你們一個個欺瞞朕,朕圣旨已下且是這么容易收回的么?”皇帝說道。
“若是收回圣旨要朕的顏面何存?”皇帝不會輕易答應(yīng)。
“難道皇兒的幸福還抵不過父皇的顏面么?是父皇自己亂點鴛鴦譜如今害了兒臣也害了許大人?!?br/>
許世言咽了口口水,公主你就別刺激皇上了。
站在趙夕彤身后的宇文溪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根本不關(guān)我的事啊,其實我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啊皇上。
“你說朕亂點鴛鴦譜?”皇帝氣的快嘔血了,給自己女兒找門好親事多么不容易啊。
“父皇就是如此,許大人是優(yōu)秀可兒臣不喜歡,許大人也心有所屬日后兩人若是勉強(qiáng)成親也不會幸福?!?br/>
“而且,最主要的是........”
“是什么?”皇帝急了。
“兒臣已經(jīng)是宇文溪的人了?!惫餍呒t了臉說道。
“噗”宇文溪差點就吐血了。
一時間所有目光都投向宇文溪,皇帝的憤怒公主的含情加嬌羞還有許世言的同情以及徐公公的不可思議。
“豈有此理,是不是她逼迫你的?!被实叟曈钗南f道。
趙夕彤此刻卻不說話了。
“來人,將這混賬東西拉下去立即處決”皇帝指著宇文溪大聲喊道。
“父皇,不是這樣的這其中的緣故請兒臣向您細(xì)細(xì)道來?!壁w夕彤趕忙阻止。
可憐了我們宇文家的小姐了,我是有多冤啊。
“皇上此事定有誤會還請皇上聽公主解釋。”許世言也說道,可千萬不能讓宇文溪死了,不然她得有多冤枉啊。
皇帝這才清醒些,剛剛被怒氣沖昏了頭腦,自己最喜愛的女兒竟然被人家染指了這是多么可惡的事。
可是這家丑不可外揚(yáng)啊,況且現(xiàn)在許世言還在這里不能被臣下看了笑話,可是許世言和彤兒的事難道就就此作罷。
瞧瞧彤兒那樣子似乎是真的非這個宇文溪不嫁了,許世言自己也有喜歡的人,要是硬要拆散兩隊情侶這事他也做不大出來。
若是如此不免會被許世言怨恨,彤兒埋怨。
“你說吧”皇帝壓下了氣勢說道。
公主將事先編好的故事告訴皇帝,其中的曲折離奇連許世言聽得都有些恍惚不過又挺真實的。
皇帝聽完之后臉色緩和了許多“皇兒所言是這宇文溪救了你?”可是這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宇文溪,公主所說的是真的嗎?”皇帝看著不像是這膽小的家伙做的,于是問道。
“啟稟皇上公主說的句句屬實?!鳖~頭上不免滴下一滴汗,屬實是不錯不過兩個人的身份換了一下,事實上是公主無意間救了宇文溪。
皇帝無奈的嘆氣,似乎還有些猶豫,畢竟這宇文溪的身份不太適合做駙馬。
“皇上,宇文公子有膽有謀不懼危險救了公主,臣自認(rèn)為比不上宇文公子?!壁s緊給皇帝一個臺階下吧。
皇帝的臉頰抽搐,許世言的話他在明白不過了,事情都這樣了還有緩和的余地么。
“事到如今朕再問你一句話,你真的要嫁給宇文溪?”皇帝問,他明明知道趙夕彤的選擇是什么。
“兒臣此生只嫁給她一人?!惫骺隙ǖ恼f道。
“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省的你以后又要埋怨父皇說父皇亂點鴛鴦譜耽誤了你的一生,若是你自己的決定那朕也就答應(yīng)了?!被实圩詈筮€是同意了。
“謝父皇成全”趙夕彤忙拉著一旁發(fā)呆的宇文溪跪下。
“謝皇上成全?!痹S世言也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先退下吧讓朕好好一個人靜一靜,明日朕會擬一道圣旨解除你和許世言的婚約,至于你和宇文溪的事再緩緩。”說完對著許世言他們揮揮手,這比國事更令自己心煩。
“父皇”趙夕彤原本還想說什么,可是徐公公對她使了個眼色。
“父皇,兒臣先告退了?!?br/>
“下去吧”
許世言和趙夕彤還有可憐的宇文溪一同離開了宣和殿。
作者有話要說:失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