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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爸爸沒事,乖乖回家吧,都這么晚了,不像話。”言十三逞強的說道,抬起頭用手在男孩頭上輕撫了兩下。
“爸爸,那,那我回去了?!毖再R小手抓著手帕,他是一個懂事的孩子自然不會忤逆言十三的話。
轉(zhuǎn)身便要原路返回。
“賀兒?!边@時言十三突然叫住了他。
男孩用他童真的樣子,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有些許懵懂。天真可愛的樣子讓誰都不會對他嚴(yán)肅起來,男孩的模樣若是過個幾年,定然是一副英俊瀟灑的小俊杰。
“把這個帶著?!毖允龔淖约旱难g取下一塊銅牌,交到言賀手中。
男孩雙手捧著,小心翼翼的說道:“爸爸,這是什么?”
“這是爸爸經(jīng)常帶著身邊的物件,這幾天爸爸會出個遠(yuǎn)門,你若是天天帶著它,等爸爸回來,就給你買糖葫蘆。”
言十三逗趣的笑了笑,他這副樣子很少對兒子有過,但若這是最后一面,有何不可呢?
“真的!”言賀高興的拍了拍手,卻不是為了那一串糖葫蘆,而是父親對自己表現(xiàn)出了少有的寵愛。
言十三笑了笑,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梁:“拉鉤?!?br/>
雖然他內(nèi)心中根本快樂不起來,但這對自己年幼的兒子是不可訴說的秘密,他長大就會懂了吧。
男孩迫不及待的伸出了小拇指:“拉鉤!”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了是小狗。”言十三也跟著男孩笑著說完。
言十三看著天色不早了,也該去做那些事了。
“爸爸,那,那我走啦?!蹦泻⒐郧傻碾x開了,好幾個回頭觀望直到走入了拐角。
言十三的表情又嚴(yán)肅了一些,經(jīng)過和言序的談話,他意識到了獵閣根本不會在乎當(dāng)下,但牧還的心計在他死之前絕不會辜負(fù),言十三的身份一直很敏感。
獵閣按道理不會容許他知道這么多的存在,殺之后快不是沒有可能。
“巧云,小主人。我一定要做到的,就是言顧大人的道義。”
隨后身影疾步離開了,目標(biāo)是家族另一邊的地下,那里是前族長留下的地下城,就是防備有人襲擊而設(shè)立的場所。
他們應(yīng)該在那。
黑暗中走出了冰冷的身軀,他就是埋伏在哪的無臉人:墨。
“主人,我找到了!咯咯咯?!彼Φ穆曇袅钊撕懿皇娣?,可他就是這樣的鬼魅、神秘。存在就像這笑聲一樣讓人不舒服。
“言玖笙,言玖笙,家族的威脅,我來啦~~”墨化成灰煙,放肆的穿越了半個鎮(zhèn)夜來到那地下的建筑中。
“咯咯咯……你在哪,我來找你啦!出來玩啊,言玖笙,言玖笙?!彼麘蛑o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地宮之中,折磨沉睡中的孩子。
“你想好了嗎?”在地宮中的某個房間,言陸對著巧云說道。
當(dāng)下就只有這個辦法可以保住她的命了,可能這對她而言很難接受。但若是沒有這樣做,言序會殺了她。
“你,你可以先離開嗎?我怕他會醒?!鼻稍品笱艿?,她狠不下心做決定,只有這樣變相的回避。
言陸咬了一下嘴唇:“那,那好吧。但你要記住兩天之內(nèi),給我,你的答案?!?br/>
他隨后也不啰嗦,就離開了房間。
“啪……”腳步漸遠(yuǎn)。
無臉人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在地下建筑中游走,這里簡直就是迷宮。
“無聊,無聊,言玖笙,出來玩呀。”墨像是失去了興趣一樣的發(fā)牢騷。
額?
“腳步聲、道器、女子、血氣,還有,還有……言玖笙!”
墨的口吻瞬間便興奮了起來,更加是狂熱。
“這個味道是?言陸,主人的廢物傀儡。”墨雀躍的在地宮中奔跑,無形中激起一陣惡意的冷風(fēng)。
言陸定住了,四處觀望了一周,這個地道按理很少人會來,環(huán)境惡劣不說,照明只能靠墻上簡陋的蠟燭。
“真罕見,有風(fēng)。”言陸說道。
便拔出藏在衣下的刀刃,是誰!
“喂喂,聽得見嗎?”墨在言陸面前擺了擺手,看不見嗎?
“你不知道這樣拿著刀對著別人很不禮貌啊!喂!聽得見嗎?”墨直視言陸的眼睛,擺出搞怪的手勢。
墨挖了挖鼻子的位置,像是挖鼻屎一樣的動作:“你看,我在你面前這樣!”
“哦,我忘了!我沒有鼻子!咯咯咯……”墨還在自娛自樂著,用手指著言陸的鼻子叫到。
“你怎么不笑啊,老是擺著一本正經(jīng)干什么?笑呀!”
言陸感受到了一絲冷意:“可能是風(fēng)吧?!彪S后把刀收回到隱匿的刀鞘中。
“呀!真無趣,不和你玩了,哼……”墨任性的轉(zhuǎn)身:“我找言玖笙玩去!啦啦啦~~”
那空氣中稀薄的氣味像導(dǎo)火索一樣,引導(dǎo)著墨的到來。
而在房間中,巧云寵愛的摸著言玖笙額頭:“睡吧,好好睡吧。好夢。”
隨后眼淚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嗚嗚……”
她強忍哭聲出來的沖動,害怕吵到睡夢中的言玖笙醒來。
“姐姐,姐姐好想,好想就,就這樣看著你長大,也不行嗎?”巧云的雙手捂著自己梨花帶淚的臉,這副樣子就像是絕望的表情。
言陸把她們倆帶到了這里,和醒來的巧云說了幾句,卻像是對她最沉重的打擊。
“可,姐姐,姐姐好怕!好怕你再變成那副樣子,姐姐該怎么辦。”她終于忍不住離開了房間,曲腿坐在狹小的過道上一個人哭泣著。一個黑影卻悄悄的走到她身邊。
“喂喂!大姐姐,大姐姐,言玖笙在這個房間里嗎?我來找他玩!”墨看著蹲在房間外墻下哭泣的巧云,蹲下身子來回問道,可巧云的臉伏在雙手下,根本沒有和墨對視。
“你為什么要哭呀,可不可以告訴我?喂!喂!”墨又大呼小叫道,可就是沒有回應(yīng)。
他假裝拱了拱鼻子,盡管他根本就沒有臉:“這樣很沒禮貌耶,大姐姐!告訴我啦!告訴我啦!”
墨像是小孩耍無賴一樣在地上打滾胡鬧著。
“算了!不告訴就不告訴,無聊!反正我也知道!”他又得意的跳了起來,看著蹲下的姑娘。
他用手附在巧云的頭上,好像在讀什么書一樣的皺了皺頭皮。
“額……無聊的人類感情,哼!”他冷哼了一聲,像是瞧不起什么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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