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時,他居然將玲玲壓在了病床上,左手掐著玲玲的脖子,右手拿著破碎掉的輸液瓶正準備刺向玲玲的咽喉。
這王八蛋,居然想殺了玲玲!
被我一吼,劉長歌也停了下來,他回頭怒視著我,蒼白的臉上憤怒地如同一頭野獸,特別是那雙眼睛,森冷無情,如同兩柄利劍,狠狠地刺在了我心臟上!
“她是玲玲,你忘了在泰國對我說過什么了嗎?”我咬牙喝道。
劉長歌身體一顫,臉上的怒意瞬間消失,緊跟著變成了恐懼,他松開了玲玲,手里的碎裂輸液瓶也嘭隆隆掉在了地上。
緊跟著,他抬起雙手捂住了腦殼,張著嘴瞪圓了眼,一副窒息的樣子,滿臉痛苦。
他哆嗦著,踉蹌著退到了墻角處,蜷縮著蹲了下來,一邊大口吸氣,一邊費力的嘶吼道:“走,你們都走,不然,我,我就殺掉她。”
“劉長歌。”玲玲站了起來,剛才劉長歌掐的很用力,她的脖子上還有五個猩紅的手指印,可玲玲站起來后連深吸了幾口氣,又撲向了劉長歌。
“別過去!”我忙喊了一句,和王大錘三戒和尚想沖上去阻止,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啊!”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玲玲剛一碰到劉長歌的身體,劉長歌忽然就跟觸電了一樣,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聲。
劉長歌瘋了似的往墻角蜷縮著,同時雙手快速地拍打在玲玲的雙手上,不讓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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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長歌,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玲玲!”玲玲的雙手被劉長歌拍打得通紅,可她依舊沒有收回來,依舊想抓住劉長歌。
“別過來,別靠過來……”劉長歌把自己蹂躪在墻角落里,雙手拼命的推搡拍打著玲玲,宛若瘋子,聲音更是尖細的有些刺耳。
“瘋了,瘋了,他瘋了!”王大錘急得大叫了起來。
我看著劉長歌也是一陣錯愕,完全沒料到,這家伙見到玲玲會變成這樣。
之前還僅僅是不認我們,現(xiàn)在倒好,差點殺了玲玲!
這家伙,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
疑惑,痛苦種種負面情緒如利刀割在我身上。
還是三戒和尚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沖到了玲玲身后,硬生生把玲玲拽了回來。
隨著玲玲后退,劉長歌掙扎的弧度也小了許多,叫喊聲也慢慢減輕。
他雙手抱著膝蓋,一個勁的往墻角落里鉆,滿臉的驚恐,眼神無比空洞,慢慢的,把腦袋也埋進了墻角里。
你們見過冬天里又餓又凍的野狗嗎?
沒錯,當時劉長歌的樣子就和那野狗差不多,更甚至,他就跟死狗一樣!
為什么?
這家伙怎么會變成這樣?
腦海中回憶著當初的劉長歌,西裝革履,相貌英俊,時不時地臉上就會浮現(xiàn)出邪魅的笑容,堪稱女人殺手。
可現(xiàn)在呢?
這轉(zhuǎn)變,如同晴天霹靂狠狠地轟在了我身上,給我來了個五雷轟頂。
玲玲被三戒和尚拽回來后,她嬌軀顫抖著,淚水順著斷線珍珠一樣從眼角滑落,可她卻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只是緊緊地盯著墻角里的劉長歌。
我咬了咬牙,走向了墻角的劉長歌,伸手就想抓他,可我還沒碰到他呢,他又突然發(fā)作起來。
雙手死命的往我手上拍,力道很大,疼的我眉頭都皺了起來,幾掌下來,我雙手都紅了,感覺要斷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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