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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測試一下,看下好玩不,不好玩你們就跟我說,我好撤了而易安又給自己找到了一個體罰項目——刷題。刷完了一百道單選題還不夠,那再來十篇閱讀吧。題還沒做完,她就已經(jīng)眼睛花得急忙找眼藥水:“林云澤,你快來幫幫我!”

    林云澤要她仰頭,把藥水滴進她泛紅的眼睛里。

    做完題后對dáàn,一百道單選題錯了十八道,十篇閱讀里只有一篇全對。

    面對這慘絕人寰的結(jié)果,易安“哇”的一聲假哭出來:“都在欺負我!不做了!”

    對此結(jié)果,林云澤并不意外,她晃了下手機說:“那正好,你哥說他們已經(jīng)到體育館門口了。我們也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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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琦歌神、的、名號不是白喊的。出租車司機把兩人送到路口就讓她們下車:“今天交通管制,前面過不去,你們就在這里下吧。”

    林云澤伸頭一看,果然路口放了管制的牌子,只準單邊放行,還有交警在路上指揮交通。馬路兩邊的人行道上隨處可見拿熒光棒和穿應援服的歌迷。而此處距離體育館還有至少一千米的路程。

    林云澤和易安剛下車,馬上有黃牛走過來,問她們買不買票。

    易安心血來潮問:“你有什么票。”

    黃牛見生意來了,連忙推銷:“內(nèi)場和外場的都有。”

    “一百八的你賣多少?”易安問。

    “一張七百,你們兩個人,如果都要,就一千三?!?br/>
    兩人聽了直咋舌。歌神不愧是歌神,黃牛這票價真威武。一百八能賣七百,你咋不上天?

    易安一聽這價格連忙擺手說:“我們再看看?!比缓罄衷茲赏锩孀?。

    黃牛追上來,抖著票說:“小mèimèi,你看嘛,都是正規(guī)票。你等會兒在里面買,只有更貴的。”

    林云澤見黃牛的手要碰到易安了,連忙快走幾步,拒絕說:“不用了,我們不買票。”

    把黃牛甩開后,易安突然挑眉說:“我們不如去干黃牛吧!兩張六百八的票,起碼值兩千!”

    然而她們還是太天真了。易安一邊刷微博一邊說,原價六百八,現(xiàn)在要賣一千五一張,而且聽說已經(jīng)有歌迷出一萬二買了兩張內(nèi)場前排票,還是假的……假的……假的……

    越往里走,黃牛越多,一聽有人買票,幾個手里有票的黃牛一擁而上把人圍住,問要多少的票。

    林云澤偶然一瞥,看見那些黃牛每人手上至少還有幾十張票。

    易安背過她們呸了一聲:“這些黃牛真惡心?!?br/>
    林云澤扯了扯嘴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五分鐘以前,你還在說要去當黃牛。”

    “嘴上說說嘛,又不是真的。不過最惡心要算主辦方吧,聽說有一半的票都是他們主動dījià賣給黃牛,等著黃牛賣出票,然后從中吃回扣?!币装灿悬c無奈的說。這也不是只有宋琦的演唱才會有的現(xiàn)象,而是每一場演唱會,無論是誰的演唱會,都有的。

    只是宋琦的票很好賣,黃牛票價最高而已。

    而現(xiàn)在臨近開場,宋琦彩排的歌聲不斷傳出,票價更是不停的往上漲。

    許多沒有買到票的歌迷堵在體育館門口,絕望的看著體育館的外墻上巨大的海報。海報里,宋琦穿著騎士裝,英俊的臉蛋一半露出來,一半隱藏在陰影里,雙眼直視前方。

    易安也看到了,她仰著頭對海報發(fā)花癡。如果林云澤能聽到她內(nèi)心的語言,此刻聽到的應該是:“好想飛上去對著宋琦那張臉舔舔舔!”

    頂著眾多歌迷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林云澤和易安刷票進場,然后在第一排找到了柳元和他的兩位朋友。這個座位雖然比不上內(nèi)場,但也是外場最靠近舞臺的位置了。

    而柳元的兩位朋友也是熟面孔,上次聚餐的時候見過。特別是坐在柳元左手邊的這位姐姐,打扮還是那么的清涼妖艷兒,在這人人都穿大衣的十一月,她依然露出一雙měituǐ,只著淺色sīà,xìnggǎn撩人。

    林云澤對她友好一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位姐姐喜歡柳元來著。

    柳元隔了一個人問易安說:“你剛才在罵誰呢?大老遠就看你不開心?”

    易安把黃牛賣票的事情說給他聽,“還好你提前在網(wǎng)上搶到了票,簡直太牛了?!?br/>
    林云澤也對他微微一笑,感謝柳元贈票。如果不是柳元,她估計也要買高價票,然后這個月吃土了。

    柳元說:“不用謝?!钡睦镞€有點小遺憾,因為林云澤距離他太遠,足足和他隔了兩個人。

    幾個人聊天的時間并沒有太久,音樂聲很快響起。樂隊里的一個貝斯手jiānzhí熱場,要現(xiàn)場觀眾跟著鼓點拍掌迎接宋琦出場。

    同時兩邊的屏幕也開始十秒倒計時。當現(xiàn)場幾千名觀眾一起喊出“一”時,現(xiàn)場一片寂靜。突然,舞臺四周煙花燃起,熱烈的音樂聲涌向四面八方。

    一個人握著話筒從樂團后面蹦出:“我在陰暗中降落,世界在雨中淹沒,畫面與現(xiàn)實交錯——”瞬間將現(xiàn)場氣氛推向頂點!

    “啊啊啊啊啊——”

    易安揮舞著熒光棒,像瘋了一般,此刻只剩下尖叫的本能。

    宋琦一連唱了三首,每首都是大家耳熟能詳?shù)拇碜?。在他唱的時候,全場幾乎都在跟著大合唱,歌聲尖叫聲一陣高過一陣,有時候甚至能淹沒音響的聲音。

    演唱會過半,宋琦微微喘氣,伸手撩起落下的額發(fā),又是一次荷爾蒙爆棚。

    易安用手機拍到了這一幕,她幾乎要幸福的暈過去。

    宋琦露出一個痞笑:“接下來這首歌的時間里,我們來玩一個游戲,我每唱三十秒,攝影機就會將鏡頭對準你們中的某一個很小的區(qū)域——”宋琦拖長尾音,èxiàng機捕捉到了他不懷好意的表情,現(xiàn)場又是一次尖叫。

    “而我要唱的這首歌,是首非常甜蜜的歌。希望大家好運。”宋琦話音一落,舞臺突然一陣漆黑。

    輕快的鼓點后,貝斯手快速撥弄撥片,“打上領結(jié),精心裝扮,卻還是原地空轉(zhuǎn)。對上你的眼,說話瞬間不自然——”

    三十秒一到,鏡頭第一次切換到觀眾席,對準了東區(qū)幾個觀眾。幾個女孩子興奮的朝shèxiàng頭招手,但他們中有一對特別膽大的情侶,一發(fā)現(xiàn)自己出現(xiàn)在屏幕上,便顧不上全體觀眾的感受,親在了一起。

    真是實力虐狗。

    林云澤偏頭看了看在不停朝宋琦揮手的易安,不確定易安是否有看到這一幕,心里想著:萬一鏡頭對準了她們呢?

    游戲繼續(xù)。

    第二次,鏡頭對準了內(nèi)場。大概是情侶扎堆坐,一個比一個吻得過火。

    第三次,林云澤不確定自己是否眼花,她似乎看到了兩個男生親吻在了一起,而在最后兩秒內(nèi),其中一個猛然推開另一個,然后扇了他一耳光。

    撕——臉好疼。林云澤捂著臉朝那個追光區(qū)看去,八卦心發(fā)作,她超級想知道被打了一耳光以后的故事。萬一等會兒燈光真的對準了她和易安呢,她該怎么辦!易安會怎樣!

    隨著歌曲唱到**,林云澤的心越來越緊張。

    “再多只是口舌之爭,不如給我一個吻。吻吻吻,熱火燒過全身——”

    四周突然一亮。

    “啊啊啊啊啊——我們!”易安叫起,手指屏幕方向。

    林云澤抬頭一看,屏幕里,跳起的易安,呆愣的她,朝右邊轉(zhuǎn)身的妖艷měinǚ,驚訝著想往后躲避卻無處躲避的柳元,一切像是經(jīng)過了慢動作處理,宋琦的歌聲被切割成一段又一段,不停重復的“吻”像一支支強心針打在林云澤的心上。

    那一刻她想了好多,又似乎什么都來不及想,等她反應過來時,她已經(jīng)站了起來,抓下易安的手臂,親吻了過去。

    按照課桌上貼的名字,林云澤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靠走廊的第五排。白貝兒也找到了座位,就在林云澤座位的前面。

    “哇,太好了,我們還是前后桌!”白貝兒開心的笑,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

    林云澤也覺得這座位安排得不錯,不過她現(xiàn)在更關(guān)心的是易安坐哪里。找來找去,她終于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易安的背影很好辨認,大概全班也就只有她一人的發(fā)尾是卷的。

    她坐在靠窗的第二排,偏過頭和同桌說話,坐她前面的男生轉(zhuǎn)過頭來,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逗得她不停笑。

    這時班主任抱著一堆卷子走了進來,宣布從晚自習第二節(jié)課開始,進行入學kǎoshì。

    入學kǎoshì?!

    聽到這個噩耗,林云澤感覺自己像是被雷劈了。她都初中畢業(yè)這么多年了,鬼知道,她還會不會做那些初中題。

    拿到試卷后,林云澤先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寫好名字,然后把試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赐旰螅舫鲆豢跉?,心里輕松不少。雖然解每道題的時間可能用得長了一些,但好歹這些題她都會做。

    但好景不長,第二天語文化學生物地理等輪番上陣,把林云澤震得頭暈眼花。

    鬼知道文言文要怎么翻譯!鬼知道黃河經(jīng)過了哪些??!鬼知道化學式還要怎么寫(╯‵□′)╯︵┻━┻為什么一個初三畢業(yè)生需要知道那么多知識!

    憤怒的林云澤在考完試后,化悲憤為動力,去到操場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