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兒!他低首俯在寧靜琬的耳邊,聲音低沉磁性:現(xiàn)在和你在一起的,不是青云島的少島主!
少島主…寧靜琬話音未落,秦弈風(fēng)修長的身影已經(jīng)驀然躍入大海,激起一陣美麗的水花,很快就消失在了平靜的海面上,不見了蹤影,只剩下海面上一圈一圈的漣漪!
寧靜琬心緒煩亂,秦弈風(fēng)這樣做,她不是又欠了他的人情?可是秦弈風(fēng)說得也對,以她的水性,未必能找回那支玉笛,十有**是九死一生!
那支陪伴了自己多年的玉笛,別人看來是玉笛,只有寧靜琬知道,它是一支魔笛,若是寧家的音控術(shù)沒有了這支能吹奏出各種各樣曲子的魔笛還叫什么音控術(shù)?
又如何能控制有感官的事物?寧靜琬看著已然寂靜的海面,想起鳳君寒,這個危險至極而能力超強的男人,淡淡一笑,他似乎非常了解自己的家族的歷史,寧靜琬心下悵然,樓蘭靈氏,這個已經(jīng)輝煌了上千年的家族,如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這樣安靜簡單的時刻,思念如水,牽出多少往事。滄海桑田,時過境遷,多年以后,樓蘭靈氏只是記憶中的一個碎片,靜靜地躺在時間的深處,成為靈氏后人心中的永恒!
寧靜琬獨自坐在巖石上,靜靜沉思,身邊除了大海波濤拍打巖石的聲音,再無任何別的聲音,大海在陽光的照耀下,泛出溫和的魚鱗般星星點點的光芒,美得賞心悅目!
寧靜琬忽然很喜歡這種感覺,或許秦弈風(fēng)說的對,在這里,他不再是少島主,而自己,自然也不再是錦繡山莊的大小姐,更不是鳳君寒的景王妃,在這里,什么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事一身輕,寧靜琬一笑,自己也需要一個時刻,放下一切桎梏,自由地飛翔,盡管只有一段短暫的時光也好!
時間過去了許久,卻還沒有看到秦弈風(fēng)的身影,寧靜琬開始心急,秦弈風(fēng)水性好歸好,可是水下暗流涌動,還有他說的那些情況可能性都存在,魔笛要是被泥沙掩蓋了,或者不知道被沖到哪里了,大海茫茫,誰知道能到哪里去尋找?
那條航程那么遠(yuǎn),自己當(dāng)時都不記得游了多久了,更不記得魔笛是在哪里丟失的,他說的對,相當(dāng)于大海撈針!
海底世界雖然美麗如天堂,可是那也是能瞬間吞噬人的生命地方,在大海面前,管你是如草芥一般的平民,還是高高在上的少島主,都一樣,只是同樣一條生命而已,寧靜琬心下越沉,手指握緊,暗暗祈禱,秦弈風(fēng)千萬不要有事!
時間一刻一刻的過去,寧靜琬焦急地張望,還是沒有看到秦弈風(fēng)的身影。
秦弈風(fēng),秦弈風(fēng)!寧靜琬朝平靜無波的海面大喊了幾聲,可是回答她的還是只有海浪拍打巖石的聲音,寧靜琬的心一點點地沉下去,不會吧?
★?★★鳳君寒和鳳傾城等了許久,終于看到冷月冷殤帶著一大堆侍衛(wèi)無功而返,見到鳳君寒,驀然跪下:請王爺降罪,屬下等下找遍了整座海島,也找不到王妃!
鳳君寒淡淡一笑,才不意外,能找得到才是怪事?鳳君寒冷眼瞥了一眼面前的紀(jì)勤,你見過大小姐了?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不喜不怒,讓人根本聽不出是什么意思!紀(jì)勤沉聲道:不敢欺瞞王爺,我的確見過大小姐!
鳳君寒冷冷道:很好,回航!鳳傾城有些吃驚地看著二皇兄,二皇兄能縱容靜琬到這個程度?
靜琬和秦弈風(fēng)一起跑了,二皇兄也不追?鳳君寒根本不理會所有人的錯愕,淡淡道:沒聽到本王的話嗎?
是,屬下遵命!訝然也罷,驚異也罷,既然王爺下令了,當(dāng)然只能服從!
★★★貴叔在和秦弈風(fēng)見過面之后,秦弈風(fēng)事情交代完畢,命令所有人準(zhǔn)備回青云島,赫連瑤見狀急了,貴叔,怎么要回去了?
弈風(fēng)哥哥呢?貴叔道:我見過少島主了,少島主有要事在身,暫時不回青云島了,他說等事情忙完了再回來,要屬下等人護送王子和公主回青云島,好生招待王子和公主!
赫連瑤柳眉一豎,懷疑道:貴叔,你沒有騙本公主吧?貴叔忙陪著笑臉道:屬下有幾個膽子,敢欺騙公主?
這真的是少島主親自吩咐的!赫連瑤忽然想起什么,那弈風(fēng)哥哥現(xiàn)在是不是和寧靜琬在一起?
貴叔心里暗暗叫苦,少島主是輕輕松松地走了,把這一攤子事全扔給他了,別的人好說,這刁蠻的赫連公主可不是好伺候的啊!
還好,解圍的赫連王子來了,貴叔心下一喜,轉(zhuǎn)移話題道:屬下奉少島主之命護送王子和公主回青云島!
先把赫連公主送回去再說!赫連真看著滿臉漲紅的阿瑤,心下了然,陷入戀愛之中的女人腦子都有些混沌,赫連真淡淡道:阿瑤,弈風(fēng)是青云島的少島主,當(dāng)然不可能無所事事,你要懂事一點,不要惹弈風(fēng)生氣,也不要再為難貴叔了!
赫連瑤聽到王兄這樣說,雖心有不甘,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要是真的惹惱了弈風(fēng)哥哥,弈風(fēng)哥哥不理她了,那不是更難受?
更何況,剛才那條裂須毒蛇是真的嚇到她了,這個地方,她是再也不愿意多呆一刻了,先回去再說,等在弈風(fēng)哥哥的青云城里,不愁弈風(fēng)哥哥不回來!
赫連瑤忿忿不平地轉(zhuǎn)身,把一幫侍從嚇的大氣都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觸到了公主大人的霉頭,拿他們祭刀!
★★★在回去的軍艦上,鳳君寒優(yōu)雅地靠在船艙中,淡定地品著杯中佳釀,依然是泰然自若的神情,似乎并不震怒,這下子是連鳳傾城也摸不透二皇兄是什么意思了!
二哥,就這樣讓靜琬走了?鳳傾城終于忍不住出聲問道。鳳傾城心中有些慶幸,幸好這次來的不是長歡,要是長歡看到靜琬居然在二皇兄的面前和別的男人一起跑了,早就怒發(fā)沖冠,當(dāng)即長劍出鞘地沖殺過去了,哪里會像二皇兄如此淡定?
長歡雖然性子沖動,可是武藝高強,鮮有敵手,萬一真的出點什么事,把靜琬給殺了,那可是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鳳君寒看著杯中佳釀,一飲而盡,隨即淡淡道:一只鳥在籠子里太久了,總會有想飛出去放風(fēng)的時候,更何況,是琬兒!
鳳傾城一怔,二皇兄的意思是?鳳君寒臉上帶著那種意味深長的笑意,放心,琬兒會回來的!
★★★寧靜琬看著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海面,心下急了,沖著海面大喊,秦弈風(fēng),秦弈風(fēng)!
還是沒有回答。寧靜琬下定決心,看來自己也要回去了,正準(zhǔn)備下水,忽然看到水波微動,寧靜琬大喜,少島主!
果然是秦弈風(fēng)回來了,寧靜琬心底的一塊石頭落下了,急急問道:少島主,你沒事吧,都這么久了,我還以為…以為什么?
以為我找不回你的玉笛了?秦弈風(fēng)上了岸,優(yōu)雅地擦拭臉上的水珠,淡淡道。
寧靜琬道:不是,這玉笛雖然沉入海中,可是等我回去找更多的人過來,總是會有辦法找回來的,可是萬一你葬身海底了,那我的罪孽可就深重了!
秦弈風(fēng)的臉上驀然綻放出蹁躚笑意,被海水打濕的長長睫毛遮蓋下的眸瞳帶著濃濃暖意,琬兒,這么說,你剛才準(zhǔn)備跳下水是為了去找我了?
寧靜琬道:當(dāng)然了,我怕我被赫連瑤砍死了,她們南疆公主自幼習(xí)武,和我們鳳臨女子不一樣,我的這幾招花拳繡腿打不過她的!
秦弈風(fēng)忍俊不禁,琬兒,讓你失望了,我沒找到你的那支玉笛!寧靜琬有些訝然,不過很快就想通了,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好在秦弈風(fēng)沒事,要是秦弈風(fēng)出事,她也脫不了干系,沒關(guān)系,我會想辦法通知紀(jì)勤,叫他帶人過來幫我找,雖然東西沒找到,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你!
那如果一直找不到呢?秦弈風(fēng)追問道。寧靜琬也知道找到魔笛的可能性很小,喟然一笑,如果實在找不到也只能算了,這可能是命中注定我與玉笛無緣!
秦弈風(fēng)看著寧靜琬的失望,壞壞一笑,看的寧靜琬一怔,秦弈風(fēng)還有這樣的時候?
玉笛雖然沒有找到,不過我在海底給你找到了一樣?xùn)|西,我想琬兒你一定喜歡!
什么?寧靜琬問道。你先閉上眼睛!秦弈風(fēng)神秘道。寧靜琬忍俊不禁,真是想不到,深沉冷冽的少島主也有這般孩子氣的時候!
當(dāng)然,我說了,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少島主,是個男人!秦弈風(fēng)的聲音帶著微微的霸道,聽話,快閉上眼睛!
寧靜琬強忍住笑意,閉上了眼睛。過了一會,可以睜開了!秦弈風(fēng)在寧靜琬耳邊輕聲道。
寧靜琬緩緩睜開眼睛,一只奢侈華麗五彩繽紛的貝殼出現(xiàn)在她面前,光芒四射,她寧靜琬從小什么都寶貝沒見過?
可是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貝殼!秦弈風(fēng)見寧靜琬喜歡,柔聲道:這是深海珠貝,它擁有珍珠一樣迷人的光澤和變幻的色彩,但又擁有迥異于珍珠的七彩,我一看到它就知道你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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