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洛郴露出已經(jīng)練習(xí)過無數(shù)次的微笑。
“星星……”
他話音還未落,看到門內(nèi)站著的男人,俊臉上笑一下子凍住了,眼底倏然閃過一道冷芒。
“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在這兒很奇怪嗎?”封弈神色淡然。
洛郴想起他跟時苒的關(guān)系,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往屋內(nèi)看了一眼,問:“時苒呢?”
“還在睡覺?!?br/>
洛郴:“?。?!”
他目光落到封弈身上,他穿著一套淺灰色的休閑裝,身上系著圍裙,典型的居家打扮。
難道他跟星星同居了?
這個想法一出,洛郴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準(zhǔn)備進去,卻被封弈攔住了去路。
洛郴目光銳利的看著他:“讓開?!?br/>
封弈氣勢凜然,不動如山。
“她在休息,而我并不想招待你這個客人。”
客人兩個字,他咬的很重,狠狠敲擊在洛郴的心口。
他從未想過,再次見面,她身邊會有別的男人。
洛郴雙拳緊握,心底暴戾的情緒驟然升起,可到底顧慮里面的人,還是克制住了。
他問:“她是不是感冒了?”
昨天晚上她就說頭疼了。
“與你無關(guān)?!狈廪臏?zhǔn)備關(guān)門。
洛郴一手將門抵住,心口怒火翻騰,恨不得扒了這人的皮泄憤。
他冷聲說:“把肖瑾交給我處置。”
“憑什么。”封弈漠然說。
洛郴雙眼瞇了瞇:“那我只能搶人了?!?br/>
他要搶的可不止一人。
“那也得你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四目相對,電光火石,硝煙彌漫。
洛郴往屋內(nèi)看了一眼,轉(zhuǎn)身走了。
封弈將門關(guān)上,拿起桌上的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人找到了嗎?”
“我在煲湯,等我回去再說?!狈廪膾炝穗娫挘瑢⑹謾C丟到桌上,進了廚房。
他將雞放入砂鍋,往里面加了點紅棗,姜片,然后加水,蓋上蓋子,開火煮。
實驗室里,郝迪掛了電話,一臉古怪的看著賈東興,問:“老三,老大說他在煲湯是什么意思?煮活人?”
賈東興沒忍住笑噴了,一掌拍在他肩上:“你一位老大跟你一樣重口味,沒事別瞎腦補?!?br/>
“那他在給誰煮湯?”郝迪蹙眉。
賈東興一臉玩味的說:“你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是大嫂啊,還有誰能讓老大洗手作羹湯?”
郝迪臉色一沉:“老大對她是不是太好了?!?br/>
賈東興往病床上的男人看去,冷冷說:“你有空想這個,還不如想想,是誰先我們一步抓住這人,還把他弄的五肢不全,半死不活。”
郝迪心頭凜然,這次他們回國辦的幾樁事兒,總是被人搶占先機。
這要是他們的敵人,那可得小心了。
公寓里,時苒再次醒來快十二點了。
吃了退燒藥,出了一身汗,她頭也沒那么昏沉。
她有點兒渴了,起床倒水喝,就聽到噼里啪啦的金屬聲。
她往沙發(fā)那邊一看,封弈坐在那兒,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膝蓋上的筆記本,修長的手指敲擊著鍵盤。
他本就生的好看,舉手投足優(yōu)雅動人,像是工藝品,美,又易碎。
她不敢發(fā)出任何的動靜,怕破壞了這份美感。
可他早有所覺,合上筆記本,走到她面前,手覆到了她額頭上。。
“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