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的臉色已經(jīng)變的難看了起來,要是別的時候,邪尸想要找到鬼門,還要費上些力氣。
可在鬼節(jié)這幾天,那簡直是敞著門讓它進(jìn)啊,這要怎么攔。
「大和尚,你可別藏著掖著了,鬼節(jié)是我沒想到的。」
了因和尚也是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他也忽略了這一點,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在七月初七那天率先找到鬼門。
只有找到了鬼門,才能有辦法去阻止邪尸。
「初雪,你趕緊聯(lián)系楊奇,讓他馬上催帝行,現(xiàn)在可沒有十天的時間讓他恢復(fù)?!?br/>
眼下時間緊迫,原本周安是打算拖住邪尸一些時間的,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計劃肯定是行不通了。
至于八神陣……
邪尸又不是傻子,同一個方法能困住它一次,不見得能困住它第二次。
「周安,不能把八神陣先藏在鬼門附近嗎?」
張初雪沒有耽擱第一時間便知會了楊奇,把事情的嚴(yán)重性告訴了他,掛斷電話后,她又跟周安做出了提議,只要用八神陣把鬼門給籠罩起來,不就能阻止邪尸進(jìn)去了嗎。
邪尸在八神陣?yán)镒卟怀鰜?,那肯定也走不進(jìn)去啊。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事情要是這么簡單的話就好了,因為鬼門的特殊性,周安并不能用八神陣把鬼門給封住。
鬼門代表的是地府,他可不敢那么做,那不是在讓地府難堪嗎。
下面的那些掌控者跟陽世中的人沒什么區(qū)別,都是要面子的。
周安在心里盤算著,如果邪尸進(jìn)入地府的幾率不大的話,那就盡可能的多做阻攔,如果要是真的感覺到不行,說不得就得提前關(guān)了鬼門了……
四人向前走著,迎面走來了一群牛頭馬面黑白無常跟各種小鬼裝束的人,這是鬼節(jié)的特色,不少的年輕人都會用各種各樣的裝束來還原地府中的那些存在。
但其實很多他們模仿的,在地府中根本就不存在。
在豐都鬼節(jié)這天,如果迎面走來了這樣一群人,千萬不要給他們讓路,就從這些人中穿過去就行,給他們讓路是一種忌諱,這可做不得。
sly那些鬼怪的隊伍有些長,四人被這隊伍沖的有些散了開來,雖然不遠(yuǎn),但一時半會兒也擠不到一起。
張初雪一直在看著周安在的方向,想要穿到他那邊兒去,至于孫香,明顯的離了因和尚近一些。
可就在這時候,張初雪的眼前突然走過去了一個人影,那人影還特意的沖她笑了笑。
就是因為看到了這個「人」,張初雪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這不是……這不是……
猛然間看到那個「人」,張初雪有些懵住了,明明話到嘴邊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片刻之后,張初雪突然大喊了起來。
「周安,笑面尸!」
「笑面尸?。 ?br/>
聽到張初雪的喊聲,周安聞聲望去,長長的隊伍中五顏六色的什么都有,短時間內(nèi)他還真看不到笑面尸的影子。
這一小段隊伍里,因為張初雪的喊聲,變的有些騷亂了起來,不過全都是在沖著她笑的人。
她說的那個笑面尸,這些人早就注意到了,只能說那人的化妝技術(shù)有些高,弄的就跟真的似的。
「美女,我們這不扮的也挺像的啊,怎么你中意那笑面尸啊?」
「要不我們把那人給你叫回來,讓你看看?」
「兄弟,快回來,這位美女看上你了!」
不明所以的這些人還在這兒起著哄,全然沒有意識到危險。.
「我說的是真的笑面尸,那個人是個死人!」
可任憑張初雪喊破了嗓子,也沒有人相信她,反而把她當(dāng)成了跟笑面尸的扮演者是一起的人,為的就是引起這種效果。
了因大師跟周安都已經(jīng)向著張初雪指的那個方向擠了過去,這種時候再說什么都不會有人信,鬼節(jié)的時候就算出現(xiàn)些怪異的事情,豐都的人也不會當(dāng)回事兒。
張初雪那邊兒引起的轟動,很快便傳到了笑面尸周圍的人那里。
有人拍了拍笑面尸的肩膀,想把事情告訴笑面尸,然而迎接這人的,卻是笑面尸跟鋼鐵一般的手掌。
猶如切西瓜一般,笑面尸直接用手掌洞穿了這人的胸膛,他們在的這片范圍一下子全都安靜了下來。
不到五秒鐘,隨著第一個人尖叫出了聲,原本長長的隊伍一下子全都騷亂了起來,離的遠(yuǎn)的那些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只看到人們在瘋狂的逃竄。
「孽畜,你竟敢當(dāng)眾傷人!」
了因和尚怒目圓睜,笑面尸一直都沒有傷過人,這才讓了因和尚也一直存在著想要超度了它的想法,可在看到這一幕后,了因和尚動了真怒。
如果他早一些狠下心解決了笑面尸,那今天這個人也就不會死。
更讓了因和尚怒極的是,那笑面尸居然還沖著他們兩人笑了起來,絲毫沒有為自己做的事而感覺到懺悔。
「大和尚,佛門那一套講給它聽沒用!」
「還不趕緊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