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父親阻攔,我也會在音樂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可現(xiàn)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Wing的身上了?!?br/>
溫婉惋惜卻帶著希冀地摸了摸駱展翼的頭,秦羽微面帶微笑,臉有些僵。
這一次小家伙沒甩開,他聽大人們談到鋼琴時,雙眸愈發(fā)的亮。
“漂亮姐姐,改天你去我家里,我們一起彈琴?。课业那倌阋欢〞矚g的哦,是鋼琴制作大師杰克曼親手打造的呢!”
駱展翼挑了挑眉毛,做出一副“你不去就虧大了”的神情。
關(guān)于鋼琴的話題像柄利刃,一刀又一刀地割著秦羽微的心臟,但她依然笑吟吟地對小家伙說:“謝謝你,小朋友?!?br/>
“那你就是答應(yīng)咯?我叫駱展翼,我知道你的名字啦!好好聽!展翼羽微,我們很配哦!”小家伙活脫脫的小話癆,秦羽微都沒法接話。
她沒有注意到溫婉光彩煥發(fā)的眸子悄然暗了一瞬,稍縱即逝。
秦羽微故作驚訝地看著駱展翼問:“小朋友你真的只有三歲多嗎?”
秦羽微沒有和小朋友接觸的經(jīng)驗,只是單純覺得這孩子早熟,難道三歲多的小朋友就這么能說會道了?
駱展翼開心地笑出聲來:“我是天才嘛!當(dāng)然比同齡小朋友優(yōu)秀啦!對吧,老爸?”
大家同時望向駱湛東,只見他笑了笑,左臉頰處的梨渦若隱若現(xiàn)。
“你們這一家的狗糧都快把我噎死了。對了,湛東,你覺得秦小姐怎么樣?”
陸行琛假裝不滿地開起了玩笑。
駱湛東眉峰一挑,問:“什么怎么樣?”
“當(dāng)然是人了!你難道看不出我們在干什么?”陸行琛故弄玄虛道。
“干什么?”駱湛東一點都沒有好奇,陸行琛反而覺得不對。
他太了解駱湛東這只老狐貍。
去年,這家伙愣是從一點蛛絲馬跡中根據(jù)蝴蝶效應(yīng)的推論,購入五只名不見經(jīng)傳的企業(yè)原始股,在大盤走勢一蹶不振的態(tài)勢下逆市而上,為客戶賺得盆缽滿盈,成為華爾街一段傳奇。
他要是看不出來自己和秦羽微在干什么,那絕對不是裝的,就是裝的!
“相親唄。”秦羽微灼灼望著駱湛東,替陸行琛回答,她自然看不出陸行琛的心理活動。
溫婉淺笑,對著駱湛東嗔怪道:“你看,我們打擾陸總和秦小姐約會了?!?br/>
“成不成還不一定呢,畢竟陸總四肢健全?!鼻赜鹞⒄{(diào)侃著。
陸行琛用拇指摸了下鼻尖:“秦小姐說笑了。我倒覺得借駱總一家三口的喜氣,咱兩能成?!?br/>
說完,他盯著駱湛東的表情,想看透他葫蘆里到底賣什么藥。
溫婉卻被陸行琛逗笑了:“秦小姐聰慧大方,陸總瀟灑俊逸,我覺得很般配呢。是不是,湛東?”
聞言,駱湛東臉上的笑意不減,可語氣卻不再溫柔:“你覺得般配就一定合適么?”
氣氛一下子尷尬。
溫婉垂下了頭,神色有些緊張,她小聲說了句“對不起”。
可話音剛落,駱湛東便溫柔地把手?jǐn)堅诹怂g,低聲取笑她:“你什么時候喜歡說媒了?”
秦羽微看著這一個接一個的小細(xì)節(jié),把頭向窗外瞥了一眼,雪花凌亂,一如她煩躁的心思。
而駱湛東的聲音再度響起:“陸總,你說秦小姐這么優(yōu)秀,怎么會沒有男朋友呢?”
“湛東,你是不是嫉妒我?”陸行琛也不示弱。
可駱湛東挑釁地瞟了他一眼,極其不屑,卻又帶著很強(qiáng)的優(yōu)越感,讓陸行琛不爽。
秦羽微卻因這一問,想起昨天林偉霆假裝自己男朋友的事。
她代答:“良禽擇木而棲。挑男人千萬不能嫌麻煩,要多比較,多分析。畢竟是生活必需品,一定要講究品質(zhì)。對吧,駱夫人?”
“說得好?!标懶需∫驗榍赜鹞⒌幕卮?,感覺在駱湛東面前有了面子,迫不及待的插話。
而溫婉在聽到秦羽微對她的稱呼時,眸間的神采添了一絲喜悅和釋然。
秦羽微沒注意到這細(xì)節(jié),顧自補充:“駱夫人你可千萬別誤會??吹贸鰜眈樋倢δ愫芎茫鞫鲪蹛鄣?,我也想找個這樣的如意郎君啊。”
溫婉的神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但仍笑著說:“湛東對我是很好,秦小姐也一定會找到疼愛你的先生。不過,我和湛東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