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將去往王都,小飛和煙兒都被換上了新裝,出門的行李已經(jīng)被裝成一挑箱籠和兩個布包裹,柳總管還將一個儲物袋也讓趙吉帶上。
趙吉看出了那個儲物袋就是柳總管自己的,估計整個淳王府就這么一個儲物袋,推辭不要,柳總管仍堅持給了趙吉,說在秋胡草場,儲物袋真沒有什么大用。
王室賞賜的一百枚下品靈石,除了被消耗的幾枚都讓趙吉帶上了,趙吉叫柳總管留下一些,柳總管卻一枚都不留下,對趙吉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筑基修為,這點靈石就算全留下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趙吉最終把手電筒送給了柳總管,由于李胡圣夜行山路都舍不得拿來照明,手電筒的電量還充足,還能用上一段時間。
幾乎電量快耗光的手機也送給了柳總管,此去王都一路之上如果被人看到這種奇怪的東西,難免會說不清道不明。
靈石已經(jīng)被柳總管從儲物袋中取出,改放在包裹里,那柄桃木劍被放進了儲物袋,這種東西不會顯得異常,兩個世界都存在。
趙吉暫時還不能使用儲物袋,使用儲物袋需要神識去溝通,一般要修為達到聚氣后期,也就是聚氣七層以后,神識強度才能夠達到。
但柳總管說趙吉吸納靈氣很強,有可能在這次出行的途中就達到聚氣七層。
從這里飛往王都,單邊就要兩三個月,如果真是要進那處秘地,又要飛一個多月。
而且,離開了秋胡草場,很多地界僅憑天地靈氣就可以修煉。
很早就吃了早飯,柳總管隨即叫趙吉三人動身,府門外早已套好了馬車,行李已經(jīng)放在了馬車上。
上到馬車,淳王府的人和周圍的住戶都跑來送行,趙吉揮手向他們告別,雖然這些人他絕大部份都不認識。
驅(qū)車一個時辰,才到達典次王府,典次王府看起來要比淳王府氣派一些。
柳總管并沒有去拜府,只是將馬車停在了府門外。
典次王府只出來了一名管事來邀請幾人入府,柳總管謝絕,表示就在外面等候飛船。
王府中沒有人再出來,附近的人家倒是圍來了不少人。
即將去見到外面的世界,趙吉、煙兒、小飛都很期待,但等候也令他們焦燥,還不知道飛船是不是今天會來到。
直到正午,先是低沉的號角聲從遠方傳來,一艘飛船從天際飛來。
漸漸,趙吉看清了那艘飛船,龐大的讓他吃驚,寬有一百五十米左右,因為是正面駛來,長度看不很確切,估摸有達到四五百米,而且船庭中聳起的船樓也高達百米。
聽聞了號角聲,典次王府中立即走出一隊人。
看起來最為雍容華貴的中年人應當就是趙典,被人前后擁簇,趙齊得意洋洋的跟在其旁。
“王弟也來了!”趙齊對趙吉哈哈一笑。
趙吉懶得理他,并不說話。
“是不是病還沒有好???少爺跟你說話也不知道回話!”典次王府一名家仆立即叫道。
趙吉仍舊沒有說話,柳總管瞪了那人一眼,那人沒敢再叫囂。
趙齊仍舊在道:“趙王此次大恩典,不考量每個人的資質(zhì),才讓趙吉王弟這樣不具備靈根的廢材也可以去往王都。但王弟在在旅途中,也要像這樣一言不發(fā)才行,不然別的王兄王弟知道你不僅是塊廢材,還是失憶的白癡,豈不是要笑掉牙齒?!?br/>
肆無忌憚的說完話,趙齊又是哈哈大笑。
小飛已經(jīng)對趙齊怒目而視,煙兒的眼神也是不忿,趙吉拍了拍小飛的肩膀,讓小飛去看天空中的飛船,不要理睬這些。
“齊兒,不要跟這種人廢話,此去王都要多結(jié)識一些宗親中的俊才,以你的資質(zhì),今后留在王都為王效命也是有可能的!”趙典又在道。
父子兩人同樣的囂張腔調(diào),趙典在鼓勵兒子的同時,也完全無視趙吉。
柳總管對于趙典父子的囂張,也只能忍氣吞聲。
趙吉全當這兩人在放屁,神色不改的眺望飛船,反而很驚訝這飛船怎么會這么大,這該需要多么巨大的動力系統(tǒng)來支撐!
飛船降落,其龐大只能讓人仰望,一道階梯從船舷伸出,延伸到草地之上,一人穿戴官服站于階梯上方,有兩名軍士立在后方。
“王孫趙吉,王孫趙齊即刻登船。”那名官員居高唱念道,顯然沒準備下船來拜會典次王。
柳總管叫趙吉趕快登船。
趙吉對柳總管道過再見,挑起了箱籠走向飛船。
箱籠由他來挑,這是他早跟小飛和煙兒說好的,他不讓煙兒一個女孩挑箱籠,小飛又尚年幼,人還矮小,站直了身體都不夠身高挑起箱籠。
趙齊沒有了先前的囂張,快步前行,身后跟隨的也是一男一女,男仆正是那天用鞭子抽小飛的那人,趙齊的箱子由他挑著。
階梯寬大,足夠十人并行,那名家仆不忿的盯著身旁只背了一個布包裹的小飛。
小飛已經(jīng)被趙吉夸贊過日后要當無敵將軍,豈能弱了氣勢,瞪還那名家仆。
上得飛船,官員問明了誰是趙吉,誰是趙齊。
雖然有些驚訝趙國王孫竟然親自挑箱籠,但也不太甚,依照幼仆小飛的身高,似乎也只能如此。
官員引幾人入船艙,這船艙實際如同一幢摩天樓宇,最高處樓層有錯落。
進入其中,是一個很寬敞的長圓形大廳,封頂處高達十五六米,四周才是房屋,齊封頂處包含了三層樓房。
大廳內(nèi)列隊站立著百余名軍士,一個個明盔亮甲,有一些人則是官員模樣,或坐或立,還有一些人應該是侍從。
按照船樓的外高來看,其上最高處還有八九十米,但此時看不到上面是何種結(jié)構(gòu)。
趙吉在大學學的就是建筑設計,判斷再上去一段高度也是這種結(jié)構(gòu),一個大層包含三個小層,升到更高處,樓體的錯落處應該是建筑有觀光露臺。
僅眼前所見,就盡是富麗堂皇,處處都能見到雕梁畫棟,比之淳王府要氣派的太多,典次王府比淳王府多出的那一點氣派,在這里也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座飛船給趙吉帶來了很大的反差感,憑這幾日所見的淳王府和附近的房舍、帳篷,很難想到這個趙國能建造出如此宏大豪華的巨型飛船。
而且,趙吉感覺到這里面的靈氣比外界濃郁很多。
但趙吉還能保持鎮(zhèn)定,只要是勉強能想通的事,趙吉通常都能保持鎮(zhèn)定。
這里畢竟相當于一個神話世界,這點場面就被驚嚇住了,以后再見到更奇異的場景,豈不是直接要被嚇死!
官員又引幾人去到大廳邊上擺放有桌案的位置,那里有兩名官員坐在桌案旁。
趙吉見到趙齊的氣焰已經(jīng)被這艘飛船的堂皇完全壓制。
官員不禁多看了趙吉兩眼,他手中有資料,知道趙吉不能修煉,但這個趙吉肩挑著一擔箱籠,卻是神色自若,還在從容審視這艘飛船。
反而另一位資料上顯示具備靈根的趙齊,進到飛船后顯得謹小慎微。
官員認為趙齊的表現(xiàn)其實也正常,飛船已經(jīng)搭載了十幾名王室后裔,這些來至邊遠地界的王孫、王重孫見到了飛船的氣派,都顯得很拘謹。
反而這位不具備靈根的趙王孫能這般氣度不凡才有些特異。
走到桌案處,兩名官員都起身站立,桌案上擺放著筆硯和幾本名冊,這兩人應當是負責書記的官員。
這名官員對左邊的官員道:“記下趙吉的名字,你給他選一間不容易被打擾的房間?!?br/>
“是,龔大人!”
那名官員有些詫異龔大人為什么會特意這般吩咐,前面上來的人都是按順序直接就安排。
但他還是在桌上的名冊寫下趙吉的名字,又取來一冊全是房間編號的書冊,翻到第四頁,指著一個房間編號給龔大人和趙吉看。
“就這間四樓東三十六號房可好?”
趙吉光看這編號,哪里知道這房間好不好,但看的出來是這位龔大人對他有所優(yōu)待。
他先道了一聲,“好,就這間!”又對龔大人道:“謝謝龔大人?!?br/>
龔姓官員微微一笑,道:“區(qū)區(qū)小事?!?br/>
那名官員又在房間編號旁填上了趙吉的姓名。
趙齊正在不忿趙吉竟然得到了優(yōu)待,那名龔大人又已經(jīng)在對右邊那位官員道:“你把趙齊的名字登記上?!?br/>
那名官員在自己面前的名冊上填寫了趙齊的姓名,又對趙齊道:“把雙手按在那上面測試一下修為。”
說話間,那名官員指向桌案側(cè)一座黑色石碑,有一人半高。
趙吉這才又去看那座石碑,他原以為那座石碑只是一件他沒有見識過的陳設品,沒想到這是一件法器。
他從柳總管那里已經(jīng)獲得了一些關于修煉的知識,知道與修煉有關的物件大多可以稱為法器,法器又分作各種用途,這應該就是用于測試修為的法器。
這時趙吉才留意到通體黑色的石碑中部有兩個比手掌稍大的圓形略微凹進。
趙齊將雙掌按在那兩處圓形位置,旋即,石碑上半部最左側(cè)亮起一根白色光柱,光柱幾乎高達石碑最頂部。
“聚氣九層!”那名官員念出測試結(jié)果,并在名冊中趙齊的名字旁填寫上測試結(jié)果。
龔大人看到這個測試結(jié)果,微微一笑,說了一句,“不錯!”
“謝龔大人夸獎!”趙齊連忙道,并得意的瞟了一眼趙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