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這上聯(lián)會難住陳逸晨,可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陳逸晨連思索片刻都沒有,直接張口回答。
陳逸晨看見眾人都沉默不語,當即嘴角上揚,邪邪一笑,用輕佻的眼神掃過眾人,淡淡的說道:“我就問一句,還有誰?”
眾人之中有人受不得陳逸晨囂張的態(tài)度,當即也不加掩飾,直接上前一步,開口給出一個上聯(lián),陳逸晨古井無波,直接一個下聯(lián)對上,那人臉色有些發(fā)黑,卻又想不出,難住陳逸晨的上聯(lián),只得嘆息一聲,退回了人群之中。
不過片刻又有人上前,給出上聯(lián),陳逸晨還是張口即答,頗有種舌戰(zhàn)群儒的姿態(tài)。
三樓里面的對聯(lián)之爭越演越烈,二樓與一樓大廳之人,都已經(jīng)關注過來,當知曉陳逸晨是北方之人時,都有些驚奇,不過卻也釋然,畢竟有著地域歧視的都只是少數(shù)。
待得李天祥跟他身后眾人都啞口無言之時,陳逸晨才淡淡的開口道:
“一直都是你們出題有些無聊了,今天我這里也有一題,只要你們之中有誰回答出來,我馬上當場認輸,滾出鳳香閣”
李天祥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些心虛,知曉這次踢上了個鐵桶,聽得陳逸晨此話,馬上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說道:“當真?”這模樣倒是生怕陳逸晨反悔一般。
看得李天祥那個丑惡嘴臉,陳逸晨心下一嘆,其實在前世之時,陳逸晨就非常崇拜古代的詩人畫家,對著那個時代有著深深的向往,所以聽得鳳香閣的文人聚會,陳逸晨才想要來見識一番,不過卻是大失所望,這些所謂的文人雅士,根本就是一些讀了幾年書的世家公子聚會,他們來此的唯一目的,恐怕就是想討得鳳香閣閣主彩云姑娘的歡心吧!
既然如此,陳逸晨也就沒有手下留情之意,直接給出了一個千古絕對:
“煙鎖池塘柳”
這個上聯(lián)看起來稀松平常,但是卻細想即恐,連大廳之中的一些人都大驚失色,這。。。這。。。
短短的五個字,對出三個乃至四個都易如反掌,可五個字連在一起卻是
難!
難!
難!
鳳香閣閣主彩云姑娘其實早已到來,只是卻躲在包廂之中,與陳逸晨他們只一墻之隔,所有事情她都全程知曉,看著陳逸晨獨戰(zhàn)眾人,對他的文采也是贊賞有佳,萬萬沒有想到,陳逸晨居然拋出了一個千古絕對,結(jié)果此聯(lián)一出,彩云姑娘才明白,此人的文采居然已經(jīng)到了堪比薄文的地步。
此時樓層也好,大廳也罷,所有文人都鄒著眉頭靜靜的思考中,偶爾有人突然驚喜若狂,然后轉(zhuǎn)眼之間卻又是想到了什么,只得嘆息一聲,繼續(xù)思考著。
眾人表情陳逸晨盡收眼里,不過卻早有預料,別說眼前這些人,就算全天下所有文人加起來,百年千年之后也別想有人完整的對出。
想到此處,陳逸晨對著眾人道:“我雖然是北方之人,崇尚武道,但對南方的文學卻也心生向往,而所謂的南北之爭,更是蠢人的一個笑話,就拿這湘江城來說,難到?jīng)]有幾個人渣,敗類?可他們所做之事能代表湘江城嗎?而我只因是北方之人,來參加南方的文人聚會,就有人來刻意刁難,看來今天的這場文人聚會,也是不過如此,簡直就是在給南方文人摸黑”
“而你就是南方文學界的人渣敗類”陳逸晨看向了李天祥。
此事本來就是李天祥理虧,而此時陳逸晨氣勢如虹,李天祥當即明白,此事不能鬧大,如若他人知曉事情起因,那自己名聲必定完蛋,所以李天祥只是躲在人群后面,閉口不言。
然而陳逸晨卻沒有打算放過他的念頭,繼續(xù)開口說道:
“我說的人渣敗類不是特定指那一個人,我說的人渣敗類指的是李天祥跟他身后的所有人”
隨著此話一出,簡直一石激起千層浪,李天祥連同他身后所有的人都不能忍受了,這簡直是太囂張了,更可怕的是,如果現(xiàn)在他們眾人都選擇沉默的話,那么以后他們就可能真的成了南方文學界的污點了,所以眾人如全部約定好一般,指著陳逸晨破口大罵。
而陳逸晨是認慫的主嗎?
當即回罵過去,并且各種新詞接連不斷,甚至有些詞語要思索許久,才能明白其中深意,好好的文人聚會,整到現(xiàn)在卻變成了一場罵街大會,而陳逸晨文學戰(zhàn)勝眾人不止,就連罵人也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占據(jù)了上風。
此時蘇曉曉也是目瞪口呆,特別是陳逸晨那些前所未有的罵人語句,想笑卻發(fā)現(xiàn)此時時機不對,只能強行憋著。
而彩云姑娘在包廂之內(nèi)也是有些無語,剛剛還都在賣弄文采,以文會友,只是不過片刻居然全部都如市井流氓一般吵罵起來了。
罵戰(zhàn)持續(xù)了良久,李天祥眾人都有些臉紅耳赤,這主要是氣的,本來平平常常的一句話語,從陳逸晨嘴里說出卻顯得骯臟至極,偏偏眾人的文采還不差,仔細一想就能明白陳逸晨所表達的意思,因此更加的氣急敗壞。
而陳逸晨此時臉不紅,心不跳,就連氣息都沒有雜亂,甚至還抽空喝了口茶,倒是有些風輕云淡的意味。
畢竟前世陳逸晨混跡網(wǎng)絡數(shù)十年,觀看過的罵戰(zhàn)不下數(shù)百起,今天這場面真的只是小兒科而已。
而這些所謂的文人雅士罵來罵去就這幾句,看見這些所謂的文豪氣憤怒難當,卻又不敢繼續(xù)罵人之時,陳逸晨也感覺心中的氣出的差不多了,也就不跟他們計較了。
與蘇曉曉說到一聲就準備離去。
只是突然之間,包廂里面卻傳來了一個輕脆的聲音:
“逸晨公子請留步!”
陳逸晨回頭一望卻發(fā)現(xiàn)一個國色天香的美女,身著紅衣正緩緩的從包廂之內(nèi)走出。
眾人看見此女子,立馬芬芬向她問好,以求在她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
如眾星捧月的女子,此刻卻帶著一絲好奇看向了陳逸晨。
陳逸晨看得如此陣勢立馬明白,這女子應該就是鳳香閣閣主彩云姑娘了,此女子的確有閉月羞花之貌,如果當論相貌的話,恐怕就是比之小雪都要高出一籌。
“彩云姑娘有事?”陳逸晨疑惑的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