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廢話,我是關(guān)心你?!奔o禹紀禹保持恬靜而好看的笑。
月昕把他推開,不喜歡別人碰自己。
無論是身邊人還是看新聞,男人給她的印象就是薄情寡義,說地漂亮,卻做不到。
紀禹蹲了一些,把手揣在臉頰上,用小綿羊的眼睛看她。
“仙女姐姐總是推開我,我的心好痛。畢竟我這樣的小仙男不多了。
月昕壓根不想搭理他,趕緊側(cè)身了:“我勸你把自己的嘴巴縫起來,否則總有一天你的嘴巴會被人打彎?!?br/>
“那可不行,我長得帥又愛說好話哄仙女姐姐,我要是沒有嘴巴了,可是人間的一大損失?!奔o禹實在是自戀。
月昕眉眼都是冷傲:“你這樣下去,一定會得失心瘋?!?br/>
紀禹湊頭過去,大眼睛更加碩亮:“我沒有你,我才會瘋。”
電梯門打開了,月昕不等他就走了。
這個臭男人說話,就會讓人生氣。
紀禹蹦蹦跳跳跟隨他,最喜歡挨著她了。
月昕的發(fā)絲劃過臉上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一抹醉人芬芳。
這是她獨有的味道,讓人一輩子也忘記不了。
手術(shù)室外有家屬等候室,看著冰冷的鐵門,會讓人有一種壓迫感。
月昕第一次動手術(sh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沒有愛人在,總會讓人覺得孤獨。
其實,她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獨來獨往。要不是動手術(shù)需要人看護,還有攙扶,她連任何人都不想見。
紀禹往前一步,突然握著她的手:“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br/>
月昕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第一次有男生牽她的手,還是一個才認識幾天的人。
她分辨不出這種感受,不排斥他握手,卻不喜歡任何異性。
月昕把手收回去了:“我死不了?!?br/>
紀禹眼眶帶著紅,把她嘴巴輕輕捂?。骸安辉S這么說,一定要好好的?!?br/>
“別裝得這么熟悉?!痹玛苛⒖剔D(zhuǎn)身了。
護士按了密碼,加上身份牌才能打開手術(shù)室。月昕跟著人一起進去,立刻感覺到了冰涼與壓迫感。
她在護士的帶領(lǐng)下?lián)Q拖鞋,走過幾道門,進入了手術(shù)室。
燈光是瑩白色的,帶給人一種冰涼,手術(shù)床上鋪著綠色的毯子。
月昕把上衣取下,躺了上去,護士用綠色的布把她全身遮擋起來。
月昕戴著口罩遮擋眼睛露出口鼻,動手術(shù)的位置也剪開了一個洞。
左手扎針,掛著藥水,右手往上抬著,夾著血氧飽和度探測器。
麻醉的針扎在手術(shù)位置,比抽血的時候痛幾倍。
人間的那么苦她都嘗過了,這種身體上的痛苦算得了什么?
醫(yī)生說:“你非常淡定。”
“沒什么。”
動小手術(shù)的時候,醫(yī)生護士為了他們的緩解壓力,選擇聊天。
人在說話的時候分散注意力,也不會那么緊張。
月昕只有在工作的時候健談,平時沉默寡言,所以別人問什么都隨便敷衍。
“你一定要多笑笑,你長得這么好看,前途無量。這種病除了飲食,激素高,還有不開心導(dǎo)致的?!?br/>
月昕說:“一個人只有外貌遠遠不夠的,能力最重要。”
她從不覺得,一個人有了外表,就可以有恃無恐。
這個社會上有太多的誘惑,還有壞人,讓人開心不起來。
因為你好看,女人升職了,別人就會覺得你是靠男人。
垃圾男女們的嘴巴,永遠那么賤。
紀禹一直在手術(shù)室外等著,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心里壓力很大。
“仙女姐姐,你可一定不能有事。”
他的心如棍子在攪動,十分雜亂。他想好好守護她,并不是因為同情她一個人住院沒有家人朋友。
手術(shù)做得很快,護士讓月昕看了腫瘤,有點像按摩貓咪的玩具。一個小圓底盤,上面有一坨坨凸起來的肉。
腫瘤需要化驗,還不知道是良性還是惡性。
人有時候熬夜,不按時吃飯覺得無所謂。
可是真正到了生死關(guān)頭,就有了求生的欲望。
那些折磨她的人都沒有死,她憑什么死?
月昕要看著傷害她的人,下場凄慘。
護士幫她拿藥水,月昕說:“其實我可以自己拿。”
她的性格就是不想麻煩別人。
“我來就好了,而且你動了手術(shù)不能抬手太久?!弊o士姐姐的聲音特別溫柔。
手術(shù)門打開了,紀禹立刻帶著笑容,走過去拿了藥水袋子。
“我來就好,謝謝你們救了我的仙女姐姐。”
月昕看到他那么開心,看到他守在外面,估計是一直站著。
為什么認識幾天的人,可以對她這么好?
而生她的父母,就想著索取呢?
每一次沒錢了問她,弟妹不“聽話”了找她訴苦。
父母記得弟妹的生日,唯獨不記得她的生日。
她要的又不多,父母給她煮個雞蛋,點上幾毛錢的白蠟燭都可以。
別人輕而易舉得到的愛,她從來都沒有。
身邊的一些人因為缺愛,被男人三言兩語騙了。
早早成為了母親,還遭受了背叛。
有些人為了孩子默默忍受,有些人直接丟下孩子跑了。
這世上,沒有這么多的愛,人想的只有自己。
回到病房里。
紀禹抱著她躺下來,掛上了藥水袋。
“你一定要乖乖的。”
“紀禹,你的服務(wù)好像過頭了?!痹玛靠傆X得他做的事,不是一個護工的職責。
紀禹把手指放在下巴上:“你猜呀?!?br/>
“你很無聊,我一點都不想猜?!?br/>
紀禹摸了她的頭:“你一定要快樂,我也相信腫瘤是良性的。給你表演一個雙簧吧!”
他開始了男女對話,學(xué)女人說話的時候太搞笑,月昕忍不住笑了。
紀禹看她開心,表演得更加賣力了。
原來愛一個人的時候,心情是暢快的。愿意扮成小丑,讓她開心。
“你真的好娘?!痹玛口s緊嚴肅起來了。
“讓你高興,讓我做娘娘都可以?!奔o禹吐舌頭笑。
“你想的倒是挺美的,做娘娘哪有那么容易?”
紀禹立刻咬住了并攏起來的大拇指與食指:“皇上,臣妾美嗎?”
月昕實在忍不住笑,好久沒有笑了,居然因為這個小屁孩開心了好幾回。
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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