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我?
憑什么?
蘇沫兒愣了一下,頓時眼神就冰冷得像是鐵板一樣。看向齊琛的時候,更像是銳利的刀。
蘇沫兒:“景王爺。你什么意思?我是犯了什么錯嗎,你說綁我就綁我?”
齊?。骸澳阕隽耸裁?,還要我說出來嗎?”
齊琛眼里冒出了火來。就在剛才,他站在門口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聽到了蘇沫兒跟男人打情罵俏。
推門的時候,更是直接就看到蘇沫兒往灰頭土臉的男人身上靠。
為什么???
蘇沫兒寧愿喜歡這種邋里邋遢的人,都看不上我嗎?
齊琛心里說不出的憋屈,火氣也一股又一股地往頭頂冒。他一張臉全垮了,眼神也冷硬得像是冰塊。
“蘇沫兒,你是本王的王妃。你平日里想要玩,我可以慣著你。但是你想要這樣,你把我的臉面放在哪兒?”
哈?
“誰要你慣著,齊琛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什么叫做這樣?我蘇沫兒做事對得住自己的良心。”
蘇沫兒快要氣炸了。
什么直男發(fā)言。
齊琛說這種話什么意思?
我蘇沫兒做事還用得著他在這兒逼~逼賴賴,簡直就是腦闊有??!
蘇沫兒心里想著,直接就不打算理齊琛了。如果齊琛想要抓她,大不了她直接走得了。
真是受夠了齊琛這種人了。
直男不說。
神經(jīng)還有問題。
一天到晚神經(jīng)戳戳的!
齊琛也看出了蘇沫兒的不耐,他知道蘇沫兒身法厲害,也不等侍衛(wèi)上手,身形直接變成了一道黑影,朝著蘇沫兒的肩膀就抓了過來。
蘇沫兒其實眼力沒有齊琛厲害,她看到的齊琛也是一道道的殘影,只有快到極致。才能在人眼上留下這種的殘影。
索性,蘇沫兒直接就把眼睛閉上了,耳朵里飛快地捕捉齊琛的動靜。
“duang!??!”胳膊撞在了一起。
然后是腿。
再然后是身子。
蘇沫兒能感受到空氣中細微的聲音變化,她意識能夠跟上齊琛的動作。但是身體太拉胯,始終都慢了一拍。
越打越吃力,蘇沫兒心里也更加的不服氣起來。
我就不信!
蘇沫兒心里發(fā)了狠,下手也更加重了。
齊琛也驚了。他一直都是知道蘇沫兒會武術的,但是不知道蘇沫兒居然厲害成了這樣。
就在走神的一瞬間,齊琛的手臂就被蘇沫兒抓住了。緊接著齊琛就看到蘇沫兒飛起了一條腿,朝著他兩條腿的中間踹了過來。
齊琛瞳孔一縮,慌忙放開了蘇沫兒,接著他就看到蘇沫兒的嘴臉翹了起來,然后手上滑下一把匕首,直接就貼在了齊琛的脖子上。
所有人驚了。
蘇沫兒喘著氣,“我贏了?!?br/>
齊琛瞳孔深邃,“嗯?!?br/>
蘇沫兒:“讓他們別動,否則我就讓你血濺當場?!?br/>
齊琛的嘴臉抿了起來。
蘇沫兒匕首又貼近了一些,“讓他們退出去。”
齊?。骸澳銥榱怂湍茏龅竭@種份上?”
蘇沫兒:“誰?為了誰?別廢話轉移話題。我告訴你齊琛,我真是受夠你了。今天我跟你必須得做出了斷來。”
“我殺了你,然后逃亡。還是你寫了放妻書,我們好聚好散!”
蘇沫兒擲地有聲。在場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喘,就生怕呼吸得重了,被吵起來的王爺王妃給牽連了。
就只有孫六兒還懵著。
他雖然是流民,但是景王娶妃這樣的大事還是聽說過的,可是景王娶的不應該是太傅家的大小姐嗎,怎么變成二小姐了。
孫六兒現(xiàn)在還沒反應過來呢,當即就抓了站在他旁邊的人一把。
喜寶正慌呢,被孫六兒抓了,當即不耐煩了,“你能不能老實呆著,上我這兒來動手動腳的干嘛?”
孫六兒:“我就想問問,你家王妃是太傅家二小姐?”
喜寶:“瞎了你狗眼了,這是太傅家的大小姐。”
孫六兒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嘴角抽了兩下,徹底認識到了蘇沫兒的厲害,老老實實地又縮了回去,心里半點歪心思也不敢動了。
蘇沫兒還不知道一點小伎倆就把孫六兒給嚇住了,她現(xiàn)在看著齊琛,眼神里的嫌惡幾乎要淌出來。
“要死要活,你趕緊的?!?br/>
“你就這么恨我?”
“不至于。我們頂多就算是一個名義上的陌生人。主要是你太煩。換誰隔三差五地被人找麻煩也得煩。你別岔開話題,趕緊的。”
匕首又往齊琛的脖子上貼近了一些,鋒利的刀刃頓時就把齊琛的脖子割開了一道口子。
喜寶這下忍不住了,猛地就朝著蘇沫兒跑了過來,抓住蘇沫兒的手就開始哭,“娘娘。您別這樣娘娘?!?br/>
“王爺他這就是吃醋了。你也知道王爺一個血性男兒,看到自己娘子跟別人卿卿我我的,心里肯定是不舒服。”
齊琛臉黑了,“閉嘴?!?br/>
蘇沫兒:“跟別人卿卿我我,跟誰?”
喜寶的眼神朝著孫六兒瞥了過去,孫六兒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冒上了頭頂,腳底一軟,直接就給擱地上去了。
齊琛現(xiàn)在面子里子都沒了,但是看著哭天搶地的喜寶,嘴里也說不出一句重話來,只得對著旁邊的侍衛(wèi)吼,“你們還都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滾下去?!?br/>
侍衛(wèi)呼啦啦地退下了。
喜寶還在哭,“娘娘。就算您再不喜歡王爺,但是皇室的尊嚴還是要給的吧。你這么當眾給王爺不痛快。王爺就是生氣一下,也應該啊。”
蘇沫兒這下可算是聽明白了。
敢情這兩人是以為我在跟孫六兒打情罵俏呢!
我就行情這么差,還得盯上一個未成年的古代版“古惑仔”去了?
還有。
就算是我跟人打情罵俏了,就你家渣男王爺,有什么資格過來說我?
蘇沫兒笑了,“閉嘴?!?br/>
喜寶:“娘娘……”
蘇沫兒:“我讓你閉嘴,你是聾嗎?景王爺,我耐心有限。趕緊的,把和離書給我寫了。就這個王妃,愛誰誰,老娘不干了!”
齊琛瞳孔一縮。他能看出來蘇沫兒說話時候的堅決。她是真的不稀罕,也是真的要走。
一瞬間。
齊琛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根本顧不上脖子上的匕首,直接抬手勾住了蘇沫兒的脖子,頭一扭,嘴唇就貼在蘇沫兒的嘴唇上去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