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這個時候估計都已經(jīng)翻臉了,甚至動手了。
但文天不是傻子,
所以又乖乖拿出了二十塊靈石。
如果對方想要靈石,那就看看多少靈石能讓對方滿意,能用靈石解決的問題,總好過用鮮血和去解決。
萬一對方說的是真的,
萬一對方這是在收什么演出費表演費什么的,
甚至是保護費,
文天表示都可以理解,
就是你這收費的方式有點兒讓人不爽,我明明給了你那么多靈石,你怎么只顯示了一塊靈石在手上啊。
二十塊靈石又不見了,就在文天的眼皮子底下不見的,文天不錯眼的盯著,文天覺得自己沒眨眼啊,怎么就又變成了一塊靈石了。
難不成我眼花了?
文天揉了揉眼。
睜開再看,還是孤零零的一塊。
他先后已經(jīng)拿出來五十塊靈石了,結(jié)果對方手上,還是那么孤零零的一塊靈石,好像他本來就只拿出了一塊靈石似的。
這個情況有點兒熟悉啊。
文天精神一恍惚,
想起來了,
這很像是城主試煉的幻境中,那個徐甲的收費方式啊,永遠也填不滿的棋盤的收費方式啊。
壞了,
想到徐甲,
文天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在試煉中,他曾答應(yīng)過洛水的徐甲,許諾試煉結(jié)束前,他會將自己天書令上所有剩余的功勛都轉(zhuǎn)給徐甲,結(jié)果最后他忘了啊,最后進攻耶和城的時候,他根本沒想起有這回事,善惡知識樹一毀,然后試煉就結(jié)束了。
難怪這兩天他心里一直有些不安,一直覺得好像忘了點兒什么事,原來是這件事啊。
想起了這件事,讓文天的心情一時差了起來。
再聯(lián)想起眼前這副詭異的情景,
難道是那老烏龜從幻境里跑了出來,再耍我玩呢?
不可能吧,幻境里面的怪物還能跑出來?
那幻境本來就是個假的吧?!
就算是假的,欺騙了一個幻境里的怪物,失信于一個于一個老烏龜,這讓文天也是很有點兒不恥于自己了,心情一下壞了起來。
心情大壞的文天,四處張望了一番,想要找出老烏龜?shù)目赡懿厣碇?,結(jié)果當然什么也沒看到。
這邊,金成吾的手還是那么直愣愣的伸著,不耐煩道“武師弟,靈石呢,能不能痛快點兒,我還等著給你演示呢!”
若不是看對方的修為高過自己,
若不是害怕自己打不過對方,
文天真想一把呼到對方臉上,尼瑪你想搶靈石就明說,你這么玩我有意思嗎。
不會真的是徐甲在作怪吧?
文天心里念頭紛起,手卻很老實的又抓了一把靈石,數(shù)也沒數(shù),就放到了金成吾的手里了。
足有幾十塊。
文天心說,這下總夠了吧。
我這前前后后,至少有一百多塊了,你就是收表演費出場費甚至保護費,應(yīng)該都夠了吧。
然后,文天很不意外的發(fā)現(xiàn),那靈石又不翼而飛,金成吾手上還是那么孤零零的一塊靈石。
文天要哭了。
大哥你不能這么玩我啊。
你到底想要多少靈石才肯罷休啊。
文天按在儲物袋上的手都在隱隱發(fā)抖,聲音微顫的小聲道
“金師兄,你…你到底要多少靈石才夠,你能不能說個明數(shù)???”
金成吾微微一笑,道“多少靈石?當然是多多益善了啊!”
我去,還多多益善!
文天身子一個趔趄,差點兒沒暈倒了。
“金師兄,咱們…咱們好歹是同門,這里好歹是宗門之內(nèi),你這個,你要這么多靈石…”文天想跟對方還個價,你別這么明目張膽了,能不能便宜點兒,少收一點兒。
“那你有多少拿多少不就得了!”金成吾又道“快點兒吧,沒看我正等著給你演示呢?!?br/>
有多少拿多少?!
你還等著演示?你演示什么,你演示你悟出來的大道?你在逗我的吧,你是在演示怎么明搶豪奪吧?!
文天要哭了。
不是,文天要喊人了,想要大喊救命搶劫了道峰的弟子搶靈石了。
終于還是沒喊出來。
被道峰的弟子打劫收保護費,這個要是傳出去可是有點兒丟人的。
文天一咬牙,緊緊捂住自己的儲物袋,脖子一梗,堅決道
“金師兄,靈石沒有了,你看著辦吧!”
那意思就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看著辦吧。
金成吾一愣,繼而哈哈大笑,把手里的靈石扔回給了文天,笑道
“武師弟,你可真逗,你不會以為我想打劫你的靈石吧?你想什么呢,這里是宗門之內(nèi),我怎么可能明目張膽的打劫于你?你太逗了!”說完,哈哈一笑,就要離開。
文天接過那塊靈石,心說你這混蛋還不承認,你已經(jīng)坑了我一百多靈石了,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真是夠無恥的。
心里正罵著,靈石入手卻讓他一怔,急忙喊住了轉(zhuǎn)身要走的金成吾
“金師兄,且慢!”
“武師弟,還有何事?你不會想要我賠你的靈石吧?”
文天臉一紅,他就是想讓對方賠,也不敢說出來。當然,他叫住對方的原因不是想要什么靈石,而是
“金師兄,這塊靈石,好像…好像變了?!?br/>
“沒錯啊,這就是我給你說的演示啊,這就是我要演示給你看的啊,一點小把戲,不成敬意。靈石就送給你了。”金成吾擺擺手,又要離開。
文天忙道“金師兄,你這不算是小把戲吧,你這很厲害啊,你剛剛把一堆下品靈石變成了一塊中品靈石,你這個道術(shù)很厲害啊?!?br/>
正如文天所說,他手里的那塊靈石,如今赫然已經(jīng)變成了一塊中品靈石。
顯然,這正是金成吾剛才使用了什么道術(shù)所致。
據(jù)文天所知,法術(shù)中,沒有相關(guān)的合成之類的法術(shù),不管是土系,金系,或者其他五行系法術(shù),好像都沒有。
法術(shù)中沒有,那就是道術(shù)了。
考慮到對方是金靈根,那這個就是金系道術(shù)了。
看來對方也不是無所得。
文天這邊一臉崇敬,金成吾卻臉一紅,一臉愧色道“悟道多年,我卻只悟出了這點兒沒用的東西,甚至都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摸到了金之道的門檻。真是羞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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