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人確認(rèn)了老宅的用途后,步成器又回到了平靜的生活。
在修行方面,他不急不躁的緩慢提升著,有了奇石的輔助,相信用不了太久,自己就能晉入鍛元之境。
而在煉器方面,他已經(jīng)學(xué)完了所有的階段,從獨立煉制成虛靈玉盤以后,他已經(jīng)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翡靈翠師了。
按照翡靈翠師的級別,自己終于擺脫了靈翠徒的身份,晉升到了入門靈翠師。
不過步成器雖然有些小小的自豪,卻并沒有驕傲,因為入門靈翠師也只是入門罷了。
之后還有靈翠大師、靈翠宗師和靈翠圣師等翡靈翠師等級,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一般只要翡靈翠師能夠單獨煉制一件豆種入品的翡靈翠器,那么就算是一名入門靈翠師了。
所有能煉制豆種翡靈翠器的翡靈翠師,都算是入門靈翠師。
可是,因為翡靈翠器品級的不同,入門靈翠師的能力可是天差地別的。
能煉制出豆種一品翡靈翠器的入門靈翠師,真的只是堪堪入門而已。
而能煉制出豆種六品以上翡靈翠器的入門靈翠師,那才是入門靈翠師中的佼佼者。
因為豆種六品以上的翡靈翠器,那是對應(yīng)鍛元境的秘修才能使用的法器。
目前步成器能夠煉制出豆種五品的翡靈翠器,那么與之對應(yīng)的,他現(xiàn)在也就是一名五品入門靈翠師。
而翡靈翠師等級中的靈翠大師、靈翠宗師和靈翠圣師,那更是對應(yīng)著糯種、冰種和琉璃種的翡靈翠器的煉制。
以如今步成器的實力,靈翠大師距離他還比較遙遠(yuǎn)。
如今,他在提升翡靈翠器品質(zhì)和煉制成功率的同時,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煉制豆種六品的翡靈翠器!
相信以他的進步速度,這個目標(biāo)也指日可待了!
只是唯一的遺憾就是,混沌點靈術(shù)只出現(xiàn)過那一次……
他也只煉制出了唯一一件有器靈的翡靈翠器。
遺憾的同時他也知道,以自己五品入門靈翠師的水平,竟然能夠煉制出器靈,已經(jīng)是匪夷所思了。
因此,虛靈玉盤有器靈一事,他還從來沒對第二個人說過。
只是目前他還沒有摸索出器靈的奧妙,想來應(yīng)該定是不凡的。
這一日,他正沉浸在煉器之中,突然悅明居住處的門響了。
他自然而然的秘識外放,可是在秘識的反饋下,門外卻空無一人。
可是,門外的敲門聲,卻依舊按照一個特有的頻率,不緊不慢的響起。
步成器眉頭微皺,朝著門口高喊道:“誰?”
可是回答他的,依舊是不急不緩的敲門聲……
步成器眉頭皺的更深了,此事有些蹊蹺??!
難道是陰風(fēng)族的報復(fù)來了?
按道理說不應(yīng)該啊,即便是報復(fù)也應(yīng)該在背地里,如此明目張膽的難道就不怕得罪了郡守府和玉真人?
步成器走向正門,同時小心戒備著,秘力涌入須彌盾,隨時準(zhǔn)備喚出以防不測。
門“吱呀”一聲打開,步成器卻發(fā)現(xiàn)門外空無一人!
即便他又用秘識探查,仍舊一無所獲!
跟之前唯一不同的是,敲門聲沒有了……
就在步成器驚疑不定之時,突然一柄晶瑩剔透的翡靈翠傘在空中緩緩浮現(xiàn)。
接著沿著傘的邊緣,一道瀑布般的光華直泄而下,一個黑色身影才在光華的遮掩下若隱若現(xiàn)。
來人沒有說話,看似在打量著步成器。
步成器也一臉戒備,一雙眸子一直隔著光華注視著黑衣人。
最后還是步成器沉不住氣了:“不知閣下駕臨我悅明居,有何貴干?”
隔著光華,步成器也看不清黑衣人的動作,只有聲音傳出:“可否讓我入內(nèi)詳談?”
步成器沒有放松一絲戒備:“我連閣下是誰都不知,如何讓閣下入內(nèi),若是閣下生了歹心,我豈不是引狼入室了?”
黑衣人沉默了片刻,突然噗嗤一笑:“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竟然變得如此謹(jǐn)慎?”
步成器大感疑惑,自己幾乎沒有什么多年不見的朋友,不會是此人想假意套近乎,然后趁著我分心發(fā)起攻擊吧……
于是步成器不僅沒有放松警惕,反而一抖手就喚出了須彌盾,然后道:“多年不見?你到底是誰?如果還是故弄玄虛,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黑衣人見步成器如此,輕嘆了一聲:“唉,不知道如此多年過去,你屁股上的胎記是不是早就消失不見了……”
聽了黑衣人的話,步成器登時色變,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指著黑衣人就要說出什么。
可是黑衣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步成器才及時停下。
步成器屁股上有胎記這事,除了半生老爹以外,只有他一個兒時的玩伴才知道。
可是那個玩伴在他七八歲的時候就莫名消失了。
為此步成器還尋找了許久,可是以他當(dāng)時一個孩子的能力,卻沒找到任何線索,最后他也只能作罷。
當(dāng)下,黑衣人抓住步成器愣神的剎那,一個閃身就進入了屋子,同時順手帶上了房門。
“你是步步營?”步成器驚訝的道!
黑衣人手中的翡靈翠傘滴溜溜一轉(zhuǎn),一道光芒就沿著傘的外沿鋪散開來,步成器的話音剛落,光芒也就鋪散到整個屋子。
步成器眼看自己隨口的一句話,都被黑衣人隔絕在屋內(nèi),沒有傳出去,剛剛放松下來的心神又緊繃了起來!
不過當(dāng)光芒遍布屋內(nèi)的時候,黑衣人緩緩收起了那把翡靈翠傘。
傘下的黑衣人臉上還有一張面具,黑衣人接著又把面具摘下,露出了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成器,好久不見!”
步成器看著這張臉,似乎在尋找著兒時的記憶:“你真的是,步步營?”
……
接下來被稱作步步營的男子,連續(xù)說出了數(shù)件只有二人經(jīng)歷過的趣事,步成器才終于確定了眼前之人,就是曾經(jīng)莫名消失的步步營!
雖然時隔多年,不過二人兒時的感情還在,隨著二人的你一言我一語,兩人很快又熟絡(luò)了起來。
“步步營,看起來你現(xiàn)在不一般啊,雖然看不出你的實力,也至少是淬體境九層的秘修了吧!”
步步營聽完步成器的話,笑而不語,似乎對淬體境九層頗為不屑……
“表面上,我的確就是淬體境九層,可是實際上又有些許不同……”步步營一副高深莫測的道。
其實步成器對步步營的實力也不怎么關(guān)心,只要曾經(jīng)的好友平安無事,他就已經(jīng)很高興了。
可是他對當(dāng)初步步營的失蹤,還是有很多疑惑,于是問道:“步步營,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就那么突然消失了,我可是找你找了幾個月!”
聽完步成器的話,步步營臉色逐漸變得凝重,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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