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沿著水邊,一路向前搜尋。沿途一些靈性較強(qiáng)的變異動物,會主動躲避他。
靈性較弱變異程度不高的會主動襲擊人,結(jié)果敢來襲擊他的都被他隨手收拾掉,部分留作口糧。
突然,一株葉面泛著熒光,葉莖呈血紅色的奇異植物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同一號給的圖片幾乎一模一樣。
找到了。李云興奮的在腦中呼喚起一號,一號很快確認(rèn)這就是月光草。
上前用手觸摸月光草,刷月光草消失,地上出現(xiàn)一個小洞。
一號將月光草收進(jìn)封天令,他告訴李云煉藥要幾分鐘。
等待時李云繼續(xù)在周邊查看,發(fā)現(xiàn)前方一株巨型水仙花下面還有一顆月光草,上前去將這一顆也收了。
突然,發(fā)現(xiàn)此地離老柳樹不遠(yuǎn),覺得有必要去那邊看一下。
前行幾百米快接近老柳樹時,一股強(qiáng)烈的不安涌上心頭,李云警覺起來。
放輕腳步,慢慢的走過去,悄悄的從一顆米許直徑的樺樹后探出頭。
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株通體碧綠的小柳樹,長不過三尺,散發(fā)有朦朧清光,照亮方圓十幾米。其間沒有任何動植物存在。
在黑暗和清光交織的邊界,有四只奇異生物四分而踞,它們互相戒備而又對著小樹垂涎欲滴。。
在李云視線投過去的瞬間,四物像有感應(yīng),同時回頭盯住了他。
一股巨大的危機(jī)感襲來,他眼皮直跳,后背發(fā)冷,握緊了手中的寶刀。
細(xì)看過去,有桌面大小,背生倒刺的黑色巨龜,
有碗口粗細(xì),丈許長的紫背大蜈蚣,
有水桶粗細(xì),銀色鱗片的紅冠巨蛇;
還有磨盤大小,全身金黃的大蟾蜍。
四道冰冷的視線注視著李云,冷漠,不帶一絲感情。
“藥煉好了”腦內(nèi)一號的聲音忽然響起。嚇了李云一跳,連忙驚道“遇到麻煩了,一號”
“咦,這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是妙樹,竟然是妙樹?!币惶柕穆曇羲坪踉絹碓襟@訝。
李云聽得一頭霧水“一號,你說的是什么?前面有四個怪物,咱先說這個行不行?!崩钤祁H有點咬牙切齒。
一號怒道,“妙樹,你明白什么是妙樹嗎?攻防一體的先天靈寶,在諸多靈寶中也是赫赫有名,異族遇到妙樹那是聞風(fēng)喪膽,你跟我說那四個不成器的妖獸,小孩子的玩物而已。”
李云冷汗下來了,腦子里想道,小孩子的玩物,你的小孩子最少都是先天。
一號好像逐漸回過神來,語氣逐漸嚴(yán)肅起來,“退,不要露怯,慢慢退。”
李云聞言,腳步緩緩的往后移動,四頭妖獸有些騷動,但是又都舍不得妙樹,最終回轉(zhuǎn)頭,盯著眼前的妙樹,不再理會李云。
慢慢后退,退到安全距離,李云撒腿就跑。一口氣跑到精鐵礦哪里才停下來喘口氣。
腦中詢問道,“一號,你剛剛說的妙樹,是傳說中的那個七寶妙樹嗎?”
“是的,就是傳說中的七寶妙樹,但是這個只是初生體,要漫長歲月才能成長到真正的七寶妙樹。
待你到先天,我?guī)銇硎杖∷?。將它煉成你的本命法寶,慢慢培養(yǎng)。不比原本的差。”
李云聽后很心動,但想起那四頭對七寶妙樹虎視眈眈的妖獸,不由得有些擔(dān)心,“一號,那四頭妖獸會不會先得到七寶妙樹?”
一號聞言哈哈大笑,“先天靈物,那有這么容易得到,哪怕是初生體,也不是那幾個區(qū)區(qū)妖獸所能對付的。
如果那幾頭妖獸敢走進(jìn)妙樹的護(hù)體靈光,絕對死無葬身之地。在這個階段幾乎沒有什么能威脅到它?!?br/>
李云放下心來,想起藥的事情,問道,“一號,煉好的藥呢”
“拿著?!闭f著一瓶羊脂白玉瓶憑空懸浮在李云面前。
一號繼續(xù)吩咐道“兩株月光草,煉制出20粒低階血靈丹,小孩子低階的給半顆就可以了?!?br/>
李云拿下羊脂白玉瓶,倒出一粒低階血靈丹。
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血紅,表面浮現(xiàn)出一層幽幽寶光。
他將這一粒低階血靈丹揣到褲兜里,其余蓋好瓶塞,再放進(jìn)封天令。
李云邊跑邊掏出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兩個小時快到了。
希望他臨走時交代老李叔給狗娃喂魚湯,他能聽進(jìn)去,說不定魚湯能起些作用,讓狗娃拖延久一些。
給老李叔打電話,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聯(lián)系不上。只好把手機(jī)收好,加速跑向小廣場。
不久李云就望見了小廣場的火光,但有隱隱的哭聲傳來。李云的心猛往下沉,回來晚了嗎?
來到小廣場,廣場上停著一輛救護(hù)車,一群村民圍著兩個白大褂神情激動,有哭聲從人群內(nèi)傳出。
“醫(yī)生,醫(yī)生,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我給你們磕頭了,救救他吧。”“醫(yī)生,救救我孫子哇。救救他吧!?。 ?br/>
李云分辨出狗娃媽和老李叔的聲音,“讓讓”李云擠進(jìn)人群。
狗娃媽跪在地上使勁的朝一位中年男白大褂磕頭,中年男白大褂彎腰欲拉起狗娃媽,微微搖頭。
在中年白大褂旁邊還站著一位年紀(jì)較輕的男醫(yī)生,面色不佳,看上去一臉不忿。
老李叔站在男醫(yī)生后面暗自垂淚。
旁邊的地面鋪了一張草席,狗娃仰躺在草席上,一位背景姣好穿粉紅色護(hù)士裝的女護(hù)士正半蹲在他旁邊,似乎剛量完血壓正在收拾器具。
李云走到草席邊上前詢問道:“護(hù)士你好,請問傷者的情況怎么樣?”
護(hù)士抬頭,李云微微失神,一張清秀怡人的臉龐映入他的視線,明亮的大眼睛,瞳孔如黑晶般閃耀,但此刻正微微泛霧,峨眉微蹙,面帶不忍。
她抬頭看到李云的瞬間,瞳孔一陣收縮,嘴里發(fā)出一聲低呼,似乎看到很恐懼的事物。
身體后退差點摔倒。李云下意識的拉住了她的手臂,見她還往后倒,干脆橫跨一步,將她半抱住防止摔倒。
“你干什么?!蓖鮼喗苡X得今天的心情糟透了,大半夜的和導(dǎo)師出急診,過來后人已經(jīng)明顯不行,白跑一趟不說。
那個新來的美女護(hù)士,不冷不熱的,我堂堂醫(yī)科大碩士研究生,不是看她長得好看,我會低聲下氣說話。
現(xiàn)在這個血淋淋的野人一樣的家伙在干什么,竟敢摟住她。王亞杰突然像炸了毛的貓,把氣都發(fā)在李云頭上,指著他厲聲高喝。
李云也意識到姿勢似乎有些不妥,連忙將懷中人扶站穩(wěn),禮貌的松開手。
鼻尖似乎還殘留余香?!安缓靡馑肌崩钤频狼?。
秦洛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人。
很高的個子,快接近一米九了吧。身材修長,面容剛毅,眼神有一種說不說的神采。
藍(lán)色上衣上滿是紅色血污,右邊的一只袖子也不見了,手臂上有殘留的鮮血,提著一把帶血的大刀。
雖然長得不錯,但也不能說抱就抱吧,長這么大,我還從未和異性這么親密過呢,秦洛滿心委屈。
王亞杰眼見兩人似乎眉來眼去的,怒火中燒。
快步走到秦洛身邊,沖著李云怒喝:“你是誰,拿著刀想干嘛。”
回頭關(guān)切的問秦洛:“洛兒,你還好吧?!闭f著手欲要扶住秦洛的肩膀。
秦洛不著痕跡的退一步,避開王亞杰的手,說道“我沒事,以后洛兒請不要隨便叫。”
王亞杰真特么快氣炸了,你都被別人抱了,我摸一下都不行。
對面的那個小白臉如果不是手上有刀,我特么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李云沒有心情理會對面那只發(fā)情的猴子,對她問道:“護(hù)士,傷者情況到底怎么樣?!?br/>
秦洛也回過神來,語帶悲戚:“情況不太好,流了太多血,能拖到現(xiàn)在都是奇跡了,現(xiàn)在去醫(yī)院急救可能來不及。”說完眼眶又有些發(fā)紅。
李云走到狗娃身旁,從褲兜里掏出低階血靈丹,用左手托好,然后拿刀口沒有污血的地方往下一壓,將丹藥一分為二。
然后將刀插入地面,扶住狗娃的頭將半粒丹藥喂下去。
“你干什么,這個時候不能吃東西,死得更快?!庇质悄莻€逗比猴子。李云聽聞,一股無名怒火直沖天靈。
他轉(zhuǎn)身拔刀,一步就將刀架到王亞杰脖子上,“你再多說一句試試?!崩钤茲M眼殺意。
冷冰冰的刀鋒,血腥味滿鼻,王亞杰嚇尿了。一股騷臭味彌散。
秦洛捂著鼻子走開,看著女神嫌惡的捂鼻走開,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對秦云的恨意言語都無法表達(dá)。
隨著丹藥的服下,很快,狗娃面色開始紅潤起來。
呼吸從微不可聞,到明顯開始喘息,傷口又再次滲出鮮血。
但奇異的是,鮮血表面像有很大的張力,裹住大小傷口后不再外溢。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起來,然后開始縮小,縮小,直至痊愈。
王亞杰看著眼前神奇一幕,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
老子這十年學(xué)醫(yī)都日了狗了,世上有這樣的藥嗎?真想上前看,這特么是不是變魔術(shù)。
但一想到那冰冷的刀鋒就踟躕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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