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沒事的時候一個人瞎琢磨,她總是望著村東頭,希望有一天李鳳能從村頭頭回來,就感覺到自己的神經(jīng)都不好了似的。
她有一些心里話,不知找誰說去,村子里邊的那些婦女,看到李鳳出去賺錢了,小蘭又不干農(nóng)活,自從李峰走了以后,她有閑心穿衣打扮的把孩子和自己弄得整天的漂漂亮亮的,干干凈凈的,他們看了就嫉妒,所以就說一些李鳳在外邊如何如何的話,以達到她們的心理平衡。
小蘭看見朱江河在家,李鳳的活又是朱江河給介紹的,他就感覺到和周.強和能有共同的話題也想從周江河的嘴里邊,知道李鳳的消息,所以她有時抱著孩子會來到周江河家的院子里看著周寒水喂雞喂鴨。
周寒水兒有時候逗著那個福娃,感覺挺有意思的。
一來二去的,小蘭沒事的時候就往周江和家里邊去,和周含水兩個聊聊天,說一說雞鴨鵝的事兒,周寒水也把小蘭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也沒把他當外人。
小蘭家養(yǎng)一只小狗,起名叫福特,這只小狗特別的厲害,把它拴起來,來人的時候他就瘋狂的咬身子,力氣挺高咬不到,人就使勁的用爪子把地下扒一個土坑。
等到人走了,小狗跳起來挺高,被繩子拴著,就是掙脫不出去,等那人走了,它沒有咬到那個人,就回頭把身邊的長著的幾顆植物使勁的咬了幾口。
“寒水書,你家的鵝是怎么調(diào)教的?竟然像個小狗一樣能看家?!?br/>
“我也不知道啊,也許這只鵝就是這樣的天性吧,就因為他這個特點,所以我這幾年都養(yǎng)著他,不然早把他殺了或者是賣了?!?br/>
“哎呀,如果賣了的話,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可千萬別賣留著和你作伴吧?!?br/>
“是啊,我這么多年也沒有養(yǎng)過這樣的鵝?!?br/>
小蘭又站在墻根下和周寒水兩個,一邊看著院子里的小牲畜,一邊談著話。
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式插秧了,女人天不亮就起來燒,準備好一天吃的,然后拿上插秧用的工具,三三兩兩的出了村子在地里,一忙就是一天要到晚上才能看到他們的身影,從村子頭疲憊不堪的走回家里邊來。
徐輝開著插秧機,他們家的稻苗已經(jīng)老高了,正適合用機器栽秧,于是,他們家排在了第一號。
懶幫這個時候農(nóng)忙季節(jié)他也不能去上服裝,把自己家的幾畝地栽上秧再說,為了能排上號,他就等著徐輝家栽完了秧,他家就用插秧機栽。
王二嬸站在地邊看著徐輝插秧,他也想用插秧機,但是因為一袋大米的事情和徐輝兩個鬧翻了,他不好意思張口,但是這插秧機又不是徐輝家的,不用白不用。
可是他有些擔心徐輝開著插秧機到他們家的地里邊,能不能因為兩家有過節(jié)就把他們家的地栽得一塌糊涂,那自己可虧大了,真后悔當初為什么把徐輝給得罪了,丟這人丟這名還沒有得到什么,把大米又送給了人家。
周江河站在地頭做指揮,鄰居挑著兩筐稻苗放在了池埂,上徐輝把稻苗放在機器上,然后就向前開。
突突突隨著機器走動,身后竟然出現(xiàn)了筆挺的一一籠一籠的稻苗。
看上去就和電視里演的一樣,這讓周江河和徐輝兩個心里亮堂了。
“江河哥成功了,你看這豆苗摘的怎么樣?”
“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徐輝還別說,你開的挺不錯的,挺筆直的?!?br/>
“當然我是學過的,聽了一節(jié)課呢,不能白聽啊?!?br/>
“對,就按照技術(shù)員講的,沒錯。”
徐輝越看越熟練,一個稻田池子一畝多,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栽完了,滿池子里綠油油的,而且株距行距是那么的勻稱,立刻他家的稻田地邊就站了一群人,大家都來看徐輝開插秧機。
“天啊,栽的這么好,我看我家不用人工了,還是等著插秧機吧?!?br/>
“我家也是,就用這臺插秧機了,沒想到栽的這么漂亮啊,簡直是畫上去的一樣?!?br/>
“不對吧,畫上去也不能有這么勻稱啊?!?br/>
“要不怎么說科學呢,科學種田你不服能行嗎?”
“那是、那是,誰不服了,誰要不服就到地邊來看看,這就叫科學種田。”
金泉村的人看著徐輝家的秧栽得這么好都心動了,而且這一畝地也就是20多分鐘的時間,如果讓兩個女人在地里邊栽秧,腰撅著屁股恐怕要一頭午的時間,還把人累的胳膊疼,腿疼的,回到家里邊臉幾乎都是腫著的,遭罪著呢。
“下一家就是我家,誰也不許和我爭,我是提前和徐輝定好了的,他家栽完了就輪到我家?!?br/>
懶幫子在那里下了逐客令,背著手在地里邊來回的溜達,大家也都看到他,跟著徐輝轉(zhuǎn),有好幾天了,形影不離的,沒人跟他計較。
“懶幫子,知道為什么大家不和你爭嗎?就因為你懶,干脆快一點把你那幾畝地栽完了,然后我們再栽,是大家讓著你知道嗎?不是怕你,不然就動家伙試試?!?br/>
“嘿嘿,二老魏你這話說的還是句人話,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兒,以后你到我那里去買服裝,我便宜點賣給你?!?br/>
“懶幫子,你能不能有點出息?以后就別種著地了,用你那小腦瓜子好好開開竅,以后開個服裝店什么的,不比你種地強多了,你種地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村里人對懶胖子從來不客氣,說話一點不留情面,懶胖子也習慣了,別人愛說啥說啥,這個年紀的人了,如果要是生氣的話,那顯得自己多沒有城府。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希望自己家的地早一點栽上,也有不著忙的,因為他們怕天氣冷載到地里,秧苗不愿意扎根,這樣容易招損稻苗,等到天氣溫度升上來了,大家栽的也差不多了,那時候一天栽完也挺好的。
徐輝在地里邊栽著秧,一上午的功夫就栽了三畝多。
忽然間,插秧機竟然不聽使喚了,在原地直打轉(zhuǎn)就是不往前走,什么情況?
徐輝急忙給周江河打電話,兩個人研究了一會兒,就找了幾個人,把插秧機抬了出來,放在大路上。
徐輝仔細的檢查著插秧機,發(fā)現(xiàn)好像是缺了一個螺絲,螺絲掉在水里邊,一個水田池子找就找不到了,他想了想。
“江河,我平日里和李鳳在一起的時候,看到他家里面有一模一樣的螺絲釘,你到他家去拿來,我把螺絲安上去,看看能不能行?!?br/>
聽了徐輝的話,珠周周江河趕緊開著車就來到了李鳳的家門前,此時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小蘭正在做飯,孩子睡覺了,聽見外邊小狗咬,小蘭一眼瞧見周江河來了。
明天我
也得洗臉,我看你的臉上洗的那么好,現(xiàn)在我也得洗臉,我們兩天洗臉了,李鳳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幾乎沒有,男人到他們家里來有也是幾個女人,閑著無事來了逗逗孩子或者是借些東西,沒事閑扯一會兒。
江河來了是什么事情?
小蘭就在屋里邊木訥的看著,尋思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周江和來是有什么事情。
周江河推門上屋見到了小蘭,急忙說。
“我聽徐輝說,他有螺絲釘,他和李鳳在一起的時候見到過,你趕緊找一找,插秧機壞了,不能開了,必須要用這種螺絲釘?!?br/>
原來是找螺絲釘?shù)男√m,趕緊回到屋里面去打開了抽屜柜子,各個地方都找了一遍,可是仍然沒有找到,她覺得很失望。
“怎么辦呀?那些東西都是李峰在家他經(jīng)管著我從來都不管的?!?br/>
“沒關(guān)系,沒有就到鎮(zhèn)上去買,再說,即使是找到了,安上去也不一定能合適,插秧機就這一點不好,壞了,這零件兒不好找,我這就到鎮(zhèn)上去買去?!?br/>
兩個人正說著,福娃在炕上,哇的一聲就哭了,孩子被兩個人的說話聲驚醒,小蘭急忙走過去把孩子抱在懷里,周江河看著那孩子蠻可愛的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孩子的頭。
“小家伙不要哭了,你爸爸快回來了,等到他回來給你買好吃的?!?br/>
說完就走出了屋子,小蘭抱著孩子,看著周江河上了車。
好此時正是中午,幾個女人從地里邊回來,看見周江和從小蘭家里邊出來,急匆匆的就上車了,一個女人說道。
“周江河去小蘭家干什么了?嗯嗯,你看他還那么著急的就出來,好像是有什么事情?!?br/>
“是啊,哎呀,可別看了,現(xiàn)在的人,可不好說,小蘭那么年輕,人又漂亮,李鳳又沒在家,你說周江和到他們家去能有什么好事兒?”
“啥你的意思是朱江河去他家里邊和小蘭干那種事兒了?”
三個女人的腦袋立馬就擠在了一塊兒,嘀嘀咕咕的眼神,不時的看向小蘭的家。
村子里邊立刻就傳出了一個新聞。
廣播電臺劉蘭芳,都會神秘兮兮的說。
“你們說,周江河和咱們村子里誰好上了?”
聽到的人立馬驚訝起來,周江河竟然會和村子里的某一個人關(guān)系曖昧,這可是頭條新聞。
“快說呀,廣播電臺,藏著掖著的快一點,周江河到底看上誰了?”
坐在地頭幾個女人插秧累了休息一會兒廣播電臺,神秘兮兮來回的看著仿佛有人聽到似的。
“我對你們告訴周江和趙小蘭的家里邊去,就氣喘吁吁的出來了,你們說,他去的時候還挺平靜的,出來的時候,就像累了不像樣似的,你們說能有什么好事兒啊,真沒想到他會是那種人?!?br/>
“啥?周江河竟然能看上小蘭,這真是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周江河那個小子
是不是別有用心,把李鳳弄到城里邊去了。”
“這個不好說,誰知道會有今天?!?br/>
周江河來到了,城里邊急匆匆的到了店里,買到了那個螺絲釘它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還以為這個插秧機是新型的產(chǎn)品,沒有匹配的零件呢,還沒想到到這里就找到了,他開著車拉著螺絲釘就回到了村子里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