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想到了蘇凝鈺,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萬寧公主既然是擅長投壺,那不如跟同樣擅長投壺的人一起比試那才是比較有意思?!?br/>
孟悅不屑一笑,聽她這么說倒是也沒有在意,“如此也好,你隨意找人替你比試都可以?!?br/>
她顯然是對自己投壺的技術(shù)很是自信。
在蕭萍萍說這句話的時候,蘇凝鈺就有了不太好釣魚竿。
看這個情況,估計是要拿自己開刀了。
果然下一刻蕭萍萍就看向了她,“周夫人,我素聽聞你比較擅長投壺,不如來試一試?”
蘇凝鈺的表情很是尷尬。
今天的主角好像變成了蘇凝鈺一般。
眾人都在等著看好戲,想要知道蘇凝鈺會怎樣應(yīng)對。
只有蘇凝鈺知道,這個時候她是被架在火上烤。
孟悅在看見蘇凝鈺的時候,不由得皺起眉頭,“蕭萍萍,你什么意思?”
蕭萍萍不語。
此時的孟悅明顯還是有些遲疑,“如果你不愿意的話可以不比?!?br/>
算是給了蘇凝鈺一個臺階下。
但是蕭萍萍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的妥協(xié),就算是她沒有說話,她的小姐妹們也是明白是什么意思。
“這可不行,周夫人既然是玩得好,那就應(yīng)該繼續(xù)玩才對,我們都看著呢。”
“就是,之前只是聽說,現(xiàn)在讓我們一飽眼福也好,該不會之前的那些傳聞都是假的吧?!?br/>
她們的表情似乎是在質(zhì)問蘇凝鈺一般。
有那么一瞬間,蘇凝鈺真的很是好奇,她們這么會表演難道不會很累嗎?
不過都已經(jīng)是這樣的情況了,蘇凝鈺要是拒絕的話,自然是不少人都下不來臺,只好是點頭答應(yīng)了。
孟悅見狀倒是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在投壺的時候故意在最后的時候沒有投進,蘇凝鈺險險的得了第一名。
其實蘇凝鈺也感受到了,孟悅在讓著自己,不由得好奇的看了孟悅一眼。
至于其他人都在看蕭萍萍的臉色,想要看看蕭萍萍是怎么評價的,畢竟剛剛叫蘇凝鈺上去的人可是蕭萍萍。
但怎么看兩個人之間都不對付的樣子。
“聽聞作詩的時候你也是魁首?現(xiàn)在投壺也得了頭名,那你今日算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名了?!?br/>
孟悅夸贊蘇凝鈺厲害。
有了孟悅帶頭,哪里還敢有人不夸,那不就是跟萬寧公主作對嗎?
“是啊,確實是應(yīng)該周夫人為頭名?!?br/>
此時的蘇凝鈺倒是不希望自己得這個名詞。
太過于顯眼了,她本來就是來看看而已,但是在玩的時候又想要全力以赴,反倒是讓自己更加突出了。
蘇凝鈺尷尬道謝,“多謝萬寧公主抬舉,公主若不是最后一支投歪了,今日的魁首必然是您?!?br/>
孟悅自然是知道,只是她不想要這個名次,她就是想要蘇凝鈺得而已。
再說了,她怎么可能會看不出來蕭萍萍在針對蘇凝鈺呢,現(xiàn)在蘇凝鈺得了頭名,蕭萍萍怕是要氣死了吧。
蕭萍萍的臉色確實是很難看,本來以為可以給蘇凝鈺一個教訓(xùn),卻沒想到反而是助她得了頭名,這實在是讓她不甘心。
“萍萍……”
還不等蕭母說完,蕭萍萍便拂袖而去,顯然是怒急。
蕭母見狀只是嘆息一聲,知道自己家閨女是什么性格,如今這般無非是因為妒忌。
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有預(yù)感蘇凝鈺,就會有另外一個蘇凝鈺,現(xiàn)在要是生氣的話,之后只會氣壞自己的身子。
蕭母對蘇凝鈺的態(tài)度倒是很好,感激剛剛蘇凝鈺出聲幫蕭家解圍。
“孩子,今日你得了魁首,這便是你的獎勵?!?br/>
說著就將手中的玉佩給了蘇凝鈺。
容不得蘇凝鈺拒絕,她就已經(jīng)離開了百花宴。
看樣子應(yīng)該是去哄著蕭萍萍去了。
眾人見狀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過到這里百花宴也算是進行到差不多了。
至于蕭萍萍的小姐妹們就開始不服氣了,暗戳戳的嘲諷蘇凝鈺。
“我倒是沒見過哪家婦人喜歡在百花宴上出風(fēng)頭的,怪不得她家婆母會更加喜歡小妾?!?br/>
“可不是嗎,我一開始還好奇呢,原來是因為她性格的問題?!?br/>
“剛剛我可是看見了她還想要巴結(jié)萬寧公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貨色,還想要跟萬寧公主攀關(guān)系?!?br/>
她們很是自然的以為蘇凝鈺好欺負,所以在議論蘇凝鈺的時候毫不客氣。
蘇凝鈺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她不想要出風(fēng)頭的原因,現(xiàn)在拿了這個所謂的頭名之后更是被這么多人諷刺。
要不是因為蘇凝鈺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時候大概是要被這些話給氣死了。
“瞧她那委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欺負了她?!?br/>
“剛剛沈大人估計也就是隨口一說,還真的把自己當(dāng)做是牡丹了?也就是男人會被這樣的臉騙了去?!?br/>
她可憐?
蘇凝鈺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可憐。
至于沈棲寒的話,她很是合理的懷疑,沈棲寒就是在故意給自己拉仇恨。
本來這樣的議論聲是沒有人會管的,但偏偏孟悅就是看不下去這樣的事情。
“你們幾個過來?!?br/>
突然被點名的幾個小姐一愣,到底還是不敢違抗公主的命令的。
孟悅瞧著她們這一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剛剛你們在背后亂嚼舌根子的時候,怎么不見你們這般姿態(tài)?”
“這……”
誰都沒想到孟悅會在這個時候為蘇凝鈺出頭。
“怎么,現(xiàn)在變成啞巴了?剛剛我要是沒聽錯的話,你們不是議論的挺高興的嗎,說的倒是跟真的一樣,比村口的長舌婦還會說,怎么現(xiàn)在倒是不說了?”
幾人心涼了半截,知道有孟悅這句話,她們之后的名聲必然是會有損。
孟悅看不慣這樣的人,現(xiàn)在她們?nèi)绱诉@般令她越發(fā)的不快。
“以后若是在令我聽到你們說這些,定是要叫人剪了你們的舌頭去喂狗,看你們還敢不敢隨便議論他人?!?br/>
不再去看她們那擔(dān)驚受怕的表情,反而是走到了蘇凝鈺的身邊,“不知道蘇小姐可有時間跟我一起聚一聚?”
跟剛剛教訓(xùn)那幾個人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極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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