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于受不了,大吼道:“你這個變態(tài),你放我走!”
“既然你知道我是變態(tài),我就更不會放你走!”赫連曜將她一把提起,她想反抗,卻被他緊緊的扼住了脖子。
一直到了他的臥室,他將門甩上,把唐晨曦扔在了床上,唐晨曦驚惶失措,迅速的想要翻身下床,她快,他的動作更快,很快就將她重新扔在了床上,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不讓她反抗。
“混蛋,變態(tài),你不要碰我,你放開我?。?!”唐晨曦眼睛通紅,她怕極了,從未有過的恐懼感包圍了她。
“怎么?怕了?”赫連曜低頭看著她,近距離觀察,她似乎更漂亮了,特別是她的眼睛,仿佛是黑暗中的光,能夠照亮人心。
他忍不住吻上了她的眼睛,唐晨曦驚慌的想要別過頭去躲開,脖子上生疼,他掐著她的脖子強(qiáng)硬的吻她!
“不要!”唐晨曦大叫,她極其厭惡別人的觸碸,曼丌要諑這種親密的動作。
赫連曜皺了皺眉,有些不悅,道:“真吵,是想讓我吻你嗎?”
唐晨曦立刻閉嘴,她緊抿著唇。
赫連曜非常滿意她的反應(yīng),一只手壓上她柔軟的胸部,唐晨曦大驚,用盡全力想要掙扎,她不要被別人碰,寧死不要!
可是她的力氣對于赫連曜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他對手上的觸感極其滿意,他一只手將唐晨曦的手鉗制在頭頂,另一只手還故意邪惡的捏她的柔軟。
“不要碰我,不然你一定會后悔的!”唐晨曦惱羞成怒,連唐胤修都不曾這樣對她,他把自己視若珍寶,而這個男人把自己當(dāng)成玩具!
赫連曜興致勃勃,他邪邪一笑,修長的手指用力一扯,她身上的衣服就像是紙做的一般被撕碎,她白皙的皮膚就暴露在空氣中,毫無保留的落進(jìn)他的眼中,特別是她深深的乳-溝,看的他腹下大燥,恨不得立刻貫穿她的身體。
“我倒是要看看,我會怎么后悔?!焙者B曜欺身而上,眼中有著濃重的獸欲……
“晨曦?!狈路饛倪b遠(yuǎn)的地方傳來唐胤修的呼喊聲。
唐晨曦心口猛的一跳,她發(fā)狠的咬住了赫連曜的手臂。她用盡了全力,血腥味彌漫著她的口腔,她頭皮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赫連曜扯著她的頭發(fā)想要讓她松嘴,而她寧死也不肯放開,一雙明亮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赫連曜。
她倔強(qiáng)的表情成功取悅了赫連曜,他故意將他的灼熱抵在她的私處,她嘴上更是用力了幾分。
這點(diǎn)痛對于赫連曜來說仿佛是被小貓的厲爪爪過,他突然抽身離開,鮮血從他的手臂上流下來,他毫不介意,只是饒有興趣的盯著唐晨曦。
唐晨曦嘴角還掛著鮮紅的血液,牙齒上也沾著紅色,配上她白皙的皮膚,仿佛是黑夜中的吸血鬼一般。
她警惕的盯著赫連曜,一邊用衣服將自己的身體遮掩起來。
這個危險的男人,保不準(zhǔn)他下一秒會做出什么事。
“剛剛才教訓(xùn)過你,這么快就忘記了嗎?”
“我曾祖父是錦繡城的唐盛唐老首長,如果被他知道是你抓了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唐晨曦只好把唐老首長搬出來,依唐老首長的名氣,她相信他一定有所耳聞!
就算不畏懼唐家的勢力,也一定不會為了她跟唐家結(jié)仇。
可是她仿佛小看了這個男人,他一點(diǎn)都沒有她意料中的吃驚模樣,只是薄唇微勾,似笑非笑道:“如果沒有查出你的底細(xì),我會輕舉妄動?唐家又如何?女人,你以為我會怕?”
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心中僅存的一點(diǎn)希冀被澆滅,她強(qiáng)忍著身體的顫抖,眼神倔強(qiáng)的看著他,道:“何必為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我跟唐家結(jié)仇。”
“我赫連曜從來沒有怕過誰?!彼回灴裢源蟮目跉?。
“我給過你選擇,是你自己自作聰明做了最愚蠢的決定?!?br/>
“是你自己理解錯了我的意思,為難一個女人,傳出去你赫連曜不覺得丟人嗎?”
“不要激我,如果你還是一如既往愚蠢無知的話。”赫連曜壓下身體,單手撐在唐晨曦身邊。
唐晨曦被他身上的氣息包圍,她感覺呼吸都要勇氣。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赫連曜隨口道:“進(jìn)來?!?br/>
秦森走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床上衣衫凌亂的唐晨曦,然后湊在赫連曜耳邊低聲匯報。
赫連曜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走出去。
直到門口徹底沒有了他的影子,唐晨曦才頹然倒在了床上。
可是很快又傳來了腳步聲,幾個傭人走了進(jìn)來,不由份的將她抬了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唐晨曦驚叫,她就這樣被幾個人绹抬出了房闔!
“你不配弄臟少爺?shù)拇病!?br/>
唐晨曦被扔到了宅子外面的小花園里,幸好地上是一片草地。
她迅速的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四處都有保鏢站崗,她插翅難飛。
一個水桶及清潔工具被放置在她的面前,唐晨曦不解的抬頭向她們看去,傭人卻兇巴巴的瞪著她,指揮道:“去把杰克的房間打掃干凈!”
“杰克?”唐晨曦一頭霧水,這又是誰。
隨著傭人的目光看去,唐晨曦終于明白所謂的杰克是何方神圣。
小花園的邊上有一個她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狗屋,如果不仔細(xì)看,還以為是一個小房間。
而門口,一只站起來足夠到她胸前的純種大黑獒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唐晨曦心緊了一分,讓她去打掃,其實(shí)是想讓她當(dāng)成這大黑獒的晚餐吧。
“發(fā)什么愣,還不快去?!眰蛉死溲鄞叽?。
“可不可以先給它喂食,它看上去餓了。”
傭人冷笑,將掃帚扔到她的手里,斥道:“讓你去你就去,你以為自己是什么身份,敢要求這要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