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鎮(zhèn)閣功法都討不回來,所以,無影真君連南火閣閣主的死都不提了。
當(dāng)然,沒有人知道,余南那家伙正在郝仁的神道小世界里呢。
“希望你能遵守承諾,看得出來笛子對你觀感不錯,我不希望我們真的走到對立面,否則的話,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維護(hù)無影閣的尊嚴(yán)?!?br/>
……
受公良笛子的邀請,郝仁去中土閣住了些日子。
這天。
“要走了嗎?”
“嗯?!?br/>
“去哪?告訴我好嗎?我會保密的。”
“帝城!”
“記得回來看我……”
“會的!”
和公良笛子道別后,郝仁帶著覺育,離開了中土閣,當(dāng)然還有跟屁蟲徐慧靈。
這妮子也是會自己找樂子,這些天郝仁從不給她笑臉,也不和她說話,她倒好,自尋其樂,和公良笛子胖妞幾人玩的挺好的。
在附近的城市里,找了家酒館,覺育是個好酒的和尚,說要買點好酒帶著,經(jīng)過打聽,這個城市的人都說這家酒館的酒好。
“小二,上你們這兒最好的酒!”
“好嘞!”
沒多久,小二端了壺酒過來,分別給郝仁兩人倒上。
“客官,請慢用,有啥需要隨時吩咐!”
郝仁品了會酒,不說話。
是靈酒沒錯,但品質(zhì)極低,如果覺育的品味就這樣,他也沒話說。
覺育品了兩口,皺起眉頭。
本著不浪費的原則,他還是把口中酒咽下去了,但那表情,跟吃了屎一樣的難受。
“小二!”
“這酒怎么回事?這就是你們酒館最好的酒?”
小二說“客官,您聽說過一句廣告語嗎?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這的確是我們酒館最好的酒,但如果您不滿意,我們酒館還有更好的酒?!?br/>
覺育說“小兔崽子,嘴巴倒是挺能說,那就把你們更更更好的酒端上來,還有……”他指著桌上的菜,“怎么回事?都是蔬菜?肉呢?你們酒館不賣肉的?拿蔬菜下酒?”
小二小心翼翼是說“不是說出家人不吃肉?”
覺育說“剃個光頭就是出家人嗎?”
小二打量了幾眼,提醒說“您還穿著法衣。”
覺育反駁說“穿法衣就是出家人嗎?老哥我就好這口不行嗎?”
“再廢話,把你舌頭割下來!”
小二趕緊說“知道了,知道了,馬上給您上酒上肉?!?br/>
小二就要跑開了,卻被覺育給叫了回來。
“慌什么,告訴老哥,老哥是不是出家人?”
小二堅決說“不是!”
“不是你個大吊啊!”覺育說“老哥我就是出家人,不過是境界比較高的出家人,這么說你能懂嗎?”
“……”小二愣了半晌,“懂,懂,這就去給您上酒上肉?!?br/>
郝仁瞪了覺育一眼“如果不想死的太早,就把你這鬼脾氣收起來,最好不要讓人知道你是個和尚?!?br/>
覺育說“生死有命咯?!?br/>
小二把更好的酒先端過來了,這回覺育喝完后,才稍稍點頭,不過他還是轉(zhuǎn)頭問郝仁“你覺得怎樣?”
郝仁說“勉強(qiáng)吧!”
“勉強(qiáng)就是可以了?!庇X育當(dāng)即取出一個玉酒壺,對小二說“裝滿!”
小二問“多少斤裝?”
酒壺類似空間法器,別看酒壺不大,能裝很多的酒,但酒壺也分多少斤裝,空間大的當(dāng)然就裝的多。
覺育這個玉酒壺品質(zhì)不錯,說明這家伙是個老酒民了。
“兩千斤!”
兩千斤,足夠覺育喝一年,平均一天接近六斤。
“兩千斤?”小二被嚇了一跳,為難的說“客官,我這兒最多只能給你五十斤!這酒是我們酒館的限量版,年產(chǎn)量有限,酒館儲量也就兩千多斤,每人每年最多購買五十斤!”
這座城市在黑海域算是一線城市,屹立在中土閣山腳下,來往的人很多,即便每人每年五十斤,年十萬斤的產(chǎn)量都顯得很緊缺。
“五十斤?五十斤能干吊?”覺育怒目橫瞪,“給老子裝滿,不然老子拆了你這店!”
“這……”小二很為難。
“不行?”
“您稍等?!?br/>
見覺育真有動手的架勢,小二趕緊說了一句,跑去找領(lǐng)導(dǎo)匯報。
二樓深處最豪華的包廂,這里不對外開放。
“怎么回事?”
一個長相還算俊美的青年,左擁右抱,滿桌的頭牌美女,就他一個男子,這也是真的會享受。
如果郝仁看到這人,就會覺得眼熟,這不是跟屁蟲一樣跟著公良笛子的那個錦袍青年么?
聽到房門敲響,他不悅的說“進(jìn)!”
酒館掌柜的走進(jìn)來,吞吞吐吐的,但見青年皺下去的眉頭,便趕緊說“酒館來了三個人,兩男一女,其中一個男的是個和尚,要兩千斤的白墮酒,不給就要拆店。”
“少爺,您也知道咱這白墮酒的年產(chǎn)量有限……”
“佛教弟子?”青年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掌柜的說“我看未必,那人還點了肉,出家人哪有吃肉的?這可是要受戒律的?!?br/>
“假和尚呢。”青年這才松了口氣,“拖出去宰了!”
掌柜的說“少爺,那人實力不弱,我們在底下的護(hù)衛(wèi)都看不透,恐怕有道基境的實力。”
“道基境?”青年冷冷一笑,“實力不弱,但在這一畝三分地,我說了算!”
“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
他轉(zhuǎn)而對一直站在他身后的那人說“你下去處理了?!?br/>
“是?!?br/>
這人修為道基后期,乃是廣家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強(qiáng)者,長年被派遣在廣家大少爺身邊當(dāng)貼身護(hù)衛(wèi)。
道基境后期,這放在哪里都不算弱了,特別是在黑海域這片地域,最強(qiáng)者就是命海境中期的無影真君,再往下就是無影閣旗下五方閣的閣主,如公良玉泉等人,道基巔峰,還有少數(shù)幾個黑海域大家族的老祖。
廣家是黑海域少有的權(quán)勢大家族,和無影閣來往密切,許多生意都有合作,特別是和中土閣,據(jù)說兩家關(guān)系非常好。
說廣家是黑海域第一大家都不為過。
這家酒館是廣家旗下最大的酒館之一,廣澤源平日里尋歡作樂的時候,就喜歡來這兒,這里是他的地盤,且這個房間隱蔽性極高,干點什么也沒人知道,比如表面對公良笛子癡心一片,然后還跑這兒來吃幾朵公共野花。
小二回來了,身后還跟著一個精瘦漢子。
“就是他!”得知這是大少爺派來的高手,小二底氣頓時足了,當(dāng)即指著覺育說。
“喲呵,搞事情了?!庇X育好笑,一臉調(diào)侃地看著精瘦漢子,“我不想殺人,給我裝酒?”
“沒有人可以在廣家的地盤鬧事?!本轁h子說完,拎著覺育就往后院走,酒館人來人往的,顧客不少,總不能見血。
郝仁就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徐慧靈好奇說“你的朋友被帶走了,你不擔(dān)心?”
她不知道覺育的實力,她只是玄體境巔峰,根本看不透覺育的修為,但下意識的,她認(rèn)為郝仁身邊不可能有命海境的強(qiáng)者。
如果真有命海境強(qiáng)者的跟班,在造化山的時候,他何須那般?況且,她已經(jīng)確定郝仁沒有絲毫背景,沒有背景,命海境強(qiáng)者會甘愿當(dāng)你的跟班?
郝仁沒搭理她,自顧自吃著,喝著。
“小氣!”徐慧靈嘟囔了一聲,隨后跟換臉?biāo)频?,高興的吃起飯菜,她不喝酒。
沒多久,覺育伸著懶腰回來了。
“太弱了,沒勁。”
郝仁放下筷子“酒裝滿了?”
覺育說“裝滿了。”
“走吧。”
“我還沒吃……”
酒館二樓,包廂房門被撞開,掌柜的匆匆忙忙跑了進(jìn)來,渾身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