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現(xiàn)在不是又來了嗎?!蹦勑χ鴵?。
尹宓抬頭就咬住他的嘴唇,懲罰他那天掉頭就走的事。墨聞笑了笑,抱著她倒在床上。
這次來得比較匆忙,兩人沒有使用安全工具,事情結(jié)束以后尹宓才想起自己在危險期,但是被墨聞打岔,她又忘了。
“誰讓你跟喬天物走那么近!”墨聞總是糾結(jié)這件事,剛才親她的時候還那么溫柔,事后又回到之前。
尹宓總有種被用完了的感覺,她憤憤不平地說:“人家來出差也歸你管!”
“凡是跟你有關(guān)的,都?xì)w我管?!蹦勥@句話原本是開玩笑的,但是他說出來語氣使用不當(dāng),導(dǎo)致尹宓誤以為他在斥責(zé)她。
瞬間點燃了她心里的小火苗:“如果我出國了,還能歸你管嗎?”
墨聞冷著臉說:“你試試看?!?br/>
尹宓咬牙切齒,分明剛才兩人還在相互親吻,這一刻又彼此橫眉橫對,看來喬天物這個人的出現(xiàn),的確影響了他們的關(guān)系。
但她就想把墨聞心里的話逼出來,聽他親口說喜歡她,并且讓他說確認(rèn)關(guān)系的事。
可惜,墨聞就是不愿意說。
尹宓生氣,翻身背對著他。
墨聞從身后抱她:“什么時候回去?”
“下輩子!”尹宓的回答夾槍帶炮。
墨聞也毫不示弱:“你隨意,我明天早晨就走。”
睡完了就跑,尹宓憤怒:“你大老遠(yuǎn)跑來就為了和我睡覺,可真是多此一舉!”
她還記著那天墨聞摔門離去的事,如果他不道歉,估計她會一直記著。
“我不睡你睡睡呢?!蹦勔詾樗皇撬P∨钠?,根本不是真的和他生氣,沒想到尹宓立刻甩開他的手。
那是以前經(jīng)常生氣時候的動作,他漸漸收了笑臉,問她:“還在生氣嗎?”
尹宓不說話。
墨聞又說:“我不是特意來和你睡覺的。我來出差,正巧你在這里,所以我來找你,但明天我就要回去?!?br/>
聽說他只是來出差,并不是特意來看她,尹宓更加郁悶,她趴在床沿邊獨自生著悶氣。
“宓宓,我跟你說——那個喬天物他……”
他總是和尹宓不在一條平衡線上,這點使她無法平靜下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
“好吧。”墨聞服軟了。
這一夜兩人同床異夢,尹宓不許他碰,墨聞也沒有厚著臉皮靠近她,就這樣各自進(jìn)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兩人還在睡覺,喬天物來敲門,催促尹宓起床給孩子們練習(xí),就好像他也是工作室的一員似的。
墨聞立刻質(zhì)問尹宓:“你不是說他來出差的嗎?為什么我覺得他和你一起來海市的?”
看著他憤憤不平的樣子,尹宓心里別提有多得意,她說:“我就是和他一起來的,你能怎么樣我?”
墨聞盯著她看了會,然后什么話也沒有說,穿上衣服直接下床洗漱。打開門犀利地看了看喬天物,然后走了。
一來趕時間,二來生氣。
他知道只有讓尹宓吃點苦頭,她才能學(xué)會變乖,然而,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別就是三年。
甚至讓他無比后悔的分別,還讓他后來費盡心思去追求尹宓。
喬天物站在門口等了會,等尹宓打開門,他故作茫然地問:“墨醫(yī)生也來看你的演出?”
“不是的?!币颠€在生氣,所以語氣并不好,“他那么忙,哪有時間看我的演出,過來出差的。”
“宓宓,我剛才好像看見墨……”王凱之從走道里快步來了,本來想說看見墨聞,但看見喬天物他又改了口。
“你怎么在這里?”他從來都不喜歡喬天物,并且覺得他對尹宓沒安好心。
男人們的眼光都一樣,就像女人們一眼看出白蓮花一樣。
“我來出差?!眴烫煳锘卮穑肿孕诺匚⑿φf,“聽宓宓說你們在這里有演出,所以我打算看完演出再回去。”
王凱之直接說出心里的疑問:“你不會是特意過來的吧?”
因為沒有那么多巧合,肯定是預(yù)謀,而且剛才看見墨聞黑著臉走開,一看就和尹宓大吵了一架。
這兩人不吵架就沒辦法和好,似乎只有吵架才能促進(jìn)他們的感情發(fā)展。
“走吧宓宓。”王凱之沒有等喬天物回答問題,他伸手拉尹宓,把她拽走了,又小聲提醒她,“這家伙不像好人。”
喬天物立刻跟上來:“我和你們一起?!?br/>
昨晚答應(yīng)了他,現(xiàn)在尹宓也不好婉拒,而且入場券已經(jīng)給他了,就算拒絕也是枉然。
等他們走遠(yuǎn)了,喬天物給張紫安打電話。
“墨聞昨晚來陪了尹宓一夜,剛才帶著氣走了。”
張紫安笑笑:“他可真在乎尹宓,公司都快不姓墨了,居然還有時間飛去海市。不過也好,他如果不去的話,哪有矛盾呢?!?br/>
“張總又拿到股權(quán)了?”喬天物一直期待能進(jìn)入大公司發(fā)展。
張紫安嗔怪地說:“不是你關(guān)心的,就不該關(guān)心。對了,你最近和宋冠昌聯(lián)系了嗎?他讓你做什么?”
“他在國外休養(yǎng),哪有時間跟我聯(lián)系。”喬天物陰笑,“好了,等會宓宓的演出就要開始了,我得去濫竽充數(shù)?!?br/>
其實喬天物根本不是真心喜歡尹宓,但如果讓他和尹宓走到一起,他肯定也是愿意的,畢竟尹宓身后有很多大佬。
而且尹宓自身條件很好,比如在演出的舞臺上,她就像一顆閃閃發(fā)亮的星星,照亮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眼睛。
節(jié)目在現(xiàn)場直播到海外,有人一眼看中她。
尹宓天生屬于舞臺,她理應(yīng)釋放光芒。
演出結(jié)束,有人連線現(xiàn)場工作人員,請求和尹宓通話。
邀請她前往Y國學(xué)習(xí)三年,再以Y國的舞蹈家上臺演出,當(dāng)時她在電話里婉拒了,但對方讓她回去好好想想。
演出結(jié)束,孩子們被家長帶走,紛紛回家過年。
尹宓和王凱之一同回到酒店,喬天物也跟著他們,三人坐在酒店餐廳里商量這件喜事。
好像尹宓的幸運之神降臨了,這些天都是好事。
“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宓宓。”王凱之支持她出國學(xué)習(xí),“我們多少前輩想出去還沒有機會呢?!?br/>
“可是——”尹宓不放心工作室,還有墨聞,“我如果走了,那工作室怎么辦?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