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武豐和白衣女子來到胡同處時,四周很是安靜,沒有幾個人走動,這時,突然白衣女子雙眼冰冷的看著面前的武豐,伸出右手,手里多出一個銀針。
她嘴角冷笑,右手拿著銀針對著他的后頸部快速的刺了過去。
武豐突然雙眼瞪大,后勁部傳來巨疼,轉(zhuǎn)過頭不相信的看著她,身體快速的往后倒去。
“白癡”
她雙眸冷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武豐,冷漠的對著他開口道,說完后,轉(zhuǎn)身就快速的消失在胡同里。
奈竹著急的快速的跑到院子里,來到大樹下,抬起腦袋對著吊籃里的佰佰開口道“小姐,不好了,豐少爺中毒了”
懶惰的躺在吊籃里的何佰佰,身體快速的從上面跳了下來,站在她的面前,不相信的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尚書發(fā)現(xiàn)少爺時,少爺就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讓小姐趕緊過去”
佰佰對著奈竹道“去把冰蟬帶著”
奈竹一聽愣住了,開口道“小姐,你的毒還沒有全部清理?”
“我的毒已經(jīng)差不多了,再過一個月也全部清除了,救表哥重要”佰佰面色堅定的開口道。
奈竹一咬牙無奈的轉(zhuǎn)身走進(jìn)房間里,手里拿著散發(fā)著寒氣的黑盒子放在懷里走了出去。
很快,佰佰帶著奈竹來到武尚書府上,著急的走到武豐的房間里,見到舅舅舅母雙眼通紅的站在床邊,連平時嘻哈調(diào)皮的武晴也面色發(fā)白的趴在床邊看著武豐。
佰佰看著床上面色發(fā)白無血絲,嘴唇發(fā)紫的武豐,走了過去。
武斌見到佰佰走了進(jìn)來,對著她點(diǎn)點(diǎn)頭,語氣悲傷的開口道“換了好幾個大夫了,都沒用”
站在一旁的舅母著急的眼淚差點(diǎn)都從眼中流了出來,伸出右手袖子悄悄的擦拭著,不知道該如何。
武晴見到佰佰后,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她的身邊,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哀求的道“表妹,救救武豐吧”
佰佰對著她點(diǎn)點(diǎn)頭,抬起腳步就往床邊走近,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的動脈處,還好,還有氣息,縮回手對著舅舅武斌開口道。
“舅舅,麻煩你把武豐的外衣脫了”
舅母一聽,知道這個侄女不簡單,也沒有上去阻止,拉著武晴的手就往走去,順便把房門關(guān)上。
武斌照著佰佰的要求,毫不猶豫的走到床邊快速利落的脫光他的上衣,露出他健壯的上身,對著她開口道。
“侄女開始吧”
跟著在佰佰身后的奈竹,把手臂上的包袱里,拿出紅色盒子遞給她。
佰佰接過盒子,放在床邊的茶幾上,打開,從里面拿出銀針就對著躺在床上的武豐身上的血脈扎了下去,很快他的上半身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右邊的手臂上也扎滿了,瞬間他的右手臂整條就變成黑色。
佰佰看了眼,雙眼暗沉,這到底是什么毒,居然這么厲害,嫩白的小手快速的拿起小刀對著他的手腕處用力的割了下去,黑色血液流在了準(zhǔn)備的盆子里。
過了一刻鐘,黑色的血液居然還是沒有流干凈,連包心經(jīng)處也還有黑氣,再也樣下去,就算不毒死也會被血流盡而死。
武斌站在一旁,著急的滿頭大汗,見到侄女的面色也不好,咬緊牙齒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就這樣默默的看著。
佰佰對舅舅的態(tài)度還是很滿意,沒有任何的懷疑她,全心全意的相信她,讓她心里也很是舒服。
“奈竹把冰蠶拿過來”佰佰對著奈竹開口道。
奈竹面無表情的從包袱中拿出黑色的盒子,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放在茶幾上,然后退到后面,站著。
佰佰打開黑色盒子,里面的寒氣瞬間撲面而來的冒了出來,四周溫度瞬間降了下來。
武斌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透明的冰蠶,這就是勸說中的解毒圣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心里瞬間激動起來,沒有想到佰佰居然連這個也會有,雙眼通紅的看著她,開口道。
“這難道真的是冰蠶?”
佰佰點(diǎn)點(diǎn)頭,對著他開口道“等下,冰蠶給表哥吸完毒后,就要舅舅給他運(yùn)功讓他全身血液流通起來”
武斌毫無遲疑的點(diǎn)點(diǎn)頭。
佰佰伸出手快速的把他身上的銀針拔了下來,放在盒子里,只留包心經(jīng)處的銀針沒有動,可以保護(hù)心脈。
她從盒子里拿出透明的冰蠶,小心翼翼的放在武豐右手腕處傷口上。
冰蠶趴在傷口上,張開它的小嘴對著傷口處的毒液猛吸食起來,甚至聽見咕嚕咕嚕的聲音,慢慢的它嬌小的身體有透明色變成黑色,然后變成白色又變成黑色,反復(fù)的變著黑白色。
大概過了幾分鐘,武豐的包心處黑氣也消失了,他紫色的嘴唇也變成白色,右手臂的顏色也恢復(fù)成正常。
只是冰蠶的顏色卻變成黑色,而且翅膀處居然慢慢的有裂痕,就像要裂開一樣。
武斌一看,著急的道“不好,冰蠶要爆裂了”
佰佰面無表情的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沒有想到這毒居然這么厲害,幸好舅舅發(fā)現(xiàn)武豐早,及時給他血脈點(diǎn)穴,要不然,這次也難救了”
也幸好她有冰蠶,哎,可惜了,冰蠶就這樣報廢了。
武斌也慚愧的看著何佰佰,他也知道冰蠶的珍貴,簡直是世上難求啊!也可以說是百年一遇,反正他是沒用這個本事弄到這個冰蠶,要得到它也是運(yùn)氣,沒有想到她為了救武豐,會毫不猶豫的拿了出來。
果然,過了兩分鐘,冰蠶全身出現(xiàn)裂縫,支撐不住的爆裂開來,變成粉末撒落一地。
佰佰走了過去,伸出手放在他的手腕處,雙眸沉思一會,面色也放松下來,對著著急的舅舅開口道。
“表哥已經(jīng)沒事了,下面就麻煩舅舅了”
武斌點(diǎn)點(diǎn)頭,走到床邊,把武豐身體扶起來坐好,他直接坐在他的身后,雙腿盤了起來,閉上雙眼,伸出雙手運(yùn)氣對著他的后背。
奈竹看著冰蠶就這樣沒了,心里也覺得可惜,小姐實(shí)在是太重感情了,希望以后武大人能好好的對小姐,不要像侯爺一樣。
佰佰帶著奈竹,抬起腳步就往門外走去,順便也門關(guān)上,見到門口著急的舅母和武晴,對著她們點(diǎn)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