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仗,都需要炮灰
李家白就是最好的炮灰。
這比,有錢啊。
李家白接了電話,一聽‘甲午海戰(zhàn)’,笑罵道,“這個趙子川,總能拿出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br/>
李家白嘴上這么說,心里卻謹慎。
他先聯(lián)系熟人,問了小鬼子的經(jīng)濟情況,得到‘經(jīng)濟負增長、泡沫崩裂’等信息之后,果斷出手……
金融領(lǐng)域,是一群鯊魚。
有一絲絲血腥味飄出來,瞬間便是群鯊噬咬。
李家白一動。
索羅斯聞聲而來。
網(wǎng)吧!
盜匪嘍啰彈冠相慶,紛紛擁抱,“瘋了,忒么的居然一秒四十萬!”
“算算,這么漲下去,一天賺多少錢?”
“一天24小時,60分,那就是四六二十四……唉,一天多少秒?”
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幾萬幾十萬就激動的忘乎所以。
張自強也一樣。
他看起來淡定,眸子里卻透著熾熱,“一天是86400秒!趙子川,你打算再漂亮國做這個么?”
“對?!壁w子川承認了。
他鄭重其事道,“傳銷式推廣,p2p式集資,拿他們的銀子,壯大咱們的買賣。”“等你成了事,就風風光光的回來?!?br/>
張自強怦然心動,自由,多么可貴?
他嘴唇抿著,下意識嘟囔,“我當了半輩子老鼠,還能在陽光下瘋狂?”
“我的家……”
“放心。”趙子川沒給這廝說話的機會。
他噙著姨母笑,運籌帷幄道,“等張自強自殺,你、你的家人可能已經(jīng)到了大洋彼岸。”
“至于錢……呵。”
趙子川抬起手,傲慢的姿態(tài)掃過七臺電腦,“你覺得,賺錢很難么?”
“難個屁?!币娮R了一秒幾十萬,張自強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趙子川剛才那一個電話,賺了多少’。
他又想到了200億,嘴角不由上揚,“這條命賣給你了,只不過……”
張自強還不放心,目光飄向趙子川母子。
趙子川笑了,“放心,我很有誠意?!?br/>
“你上船之前,我不走?!?br/>
“不過,給我母親松綁,沒問題吧?”
“歲數(shù)大了?!?br/>
張自強不疑有他,抬手一指,“快,趕緊給兄弟母親松綁?!?br/>
“川子!”趙母沒了約束,趕緊跑向趙子川。
離婚,單親家庭,也算趙子川的心結(jié)。
可見母親奔來,趙子川沒半點猶豫,將母親攬入懷中,“沒事,待會兒就回家?!?br/>
這話,像信號彈。
砰,煙霧四起。
刺鼻的味道,濃郁的白煙隨之炸開。
跟著,便是嗷嗷喊疼聲。
張自強在煙霧之中,臉上還有迷茫,“這,怎么回事?!?br/>
“大哥,被騙了,是當兵的!”
“什么?”張自強如夢初醒。
他嘶吼一聲,“趙子川,你忒么騙我!”
“沒騙。”趙子川風輕云淡。
他接過麻六遞上來的外套,漫步走出網(wǎng)吧,“我說一切都是真的,只是,你不配跟我?!?br/>
“趙子川,我艸……”
砰,門摔上了,趙子川再也聽不見聲音。
他身邊是麻六、錢志峰,還有楚顏的司機兼保鏢。
楚顏司機把車鑰匙丟過來,淡聲道,“小姐送的車,我安排人開回桃山了,她不知情?!?br/>
“勞煩了。”趙子川感激不盡。
他噙著淡笑,看向錢志峰,“瞧見沒,我動了老外的盤子,他們要殺我了?!?br/>
“姥姥!”錢志峰怒喝一聲。
他拇指向后甩,擲地有聲道,“無論哪個戰(zhàn)場,咱都干特娘的。”
“對了,這是豐城某部領(lǐng)導?!?br/>
趙子川側(cè)頭,瞧見一中年男子。
他笑著上前握手,客氣道,“緝拿世紀大盜,算功勞吧?”
“算,太算了。”
不等這人寒暄客套,趙子川就開了口,“那我得勞煩您一事。”
“趙老板客氣,直說?!?br/>
某領(lǐng)導撿了個功績,自然給面子。
趙子川也不含糊。
他沖挨了炮的小屋一努嘴,“商業(yè)競爭卻動了殺手,這是丑聞,勞煩您撬開洋腿子的嘴,讓他是鬼子派來的奸細?!?br/>
領(lǐng)導也是明眼人,抬手指了天,“要這么大?”
“最好?!绷滔聜z字,趙子川揚長而去。
瞧著,百十來魁梧大漢跟在身后,御前太監(jiān)似的麻六,還有一冰山臉司機。
這場面,也算震撼。
往來之人,無一不側(cè)目。
有一胖丫頭看熱鬧入迷,砰一聲,撞了電線桿。
“霧嘈,這誰啊?”
“那咱不知道,不過,那點頭哈腰的大肚子男人,好像前任林城某領(lǐng)導,據(jù)說升官了?!?br/>
“嚯,牛嗶啊。”
牛嗶?
這只是趙子川人生路上一小小插曲。
雖說驚險,可趙子川一點不放在心上。
上了車,他直奔工作,立馬聯(lián)系了李家白,“李先生,收獲怎么樣?”
直奔工作,淡聲詢問道,“楚顏那邊,什么情況。”
“動靜大了!”李家白聲音里,透著爽快。
電話另一端,李家白掐了個‘七’,炫耀的口氣道,“70億,就剛才那一會兒功夫!”
70億?
趙子川借這個數(shù)字,分析著局勢。
他的手指,有節(jié)律的敲擊著車窗,慢條斯理道,“替我向國際商事法庭提出抗議,就說,小鬼子以不正當手段,暗殺我,且證據(jù)確鑿?!?br/>
“暗殺?你沒事吧?”李家白的關(guān)心,是真是假?
趙子川懶得計較。
他叮嚀一句,“股市之浩淼,是人心的博弈?!?br/>
“李先生想摸大魚,就讓這人心,相互猜忌起來。”
市場焦慮,會讓跌破行情逐漸升溫,然而,這只是其中一個環(huán)節(jié)。
趙子川掛斷電話之后,又聯(lián)系了雷小米,開門見山的問,“跑分軟件能不能行,咱的電腦,能不能拿出手?!?br/>
雷小米莫名緊張。
“軟件可以?!?br/>
“但,ibm出招了,他們拿新一代產(chǎn)品,對咱們發(fā)起了隔代打擊?!?br/>
隔代打擊,是90年代、千禧年階段,國外常用手段。
好比說,芯片。
咱投入千百億,研發(fā)出一代芯片,笑了。
正打算投入市場賣錢。
結(jié)果,國外當場拿出二代芯片,淘汰下來的一代芯片無限降價。
千百億研發(fā)的芯片,成了白菜價。
數(shù)十年心血,付之一炬!
老外在華夏市場賺了滿缽金銀,背后,邊數(shù)錢邊笑話咱傻逼……這種事可不是一兩次,而是持續(xù)了數(shù)十年!
若不然,神為5G領(lǐng)先世界,怎么會引起漂亮國死媽一般的反應(yīng)?
搖錢樹成了龍,老外能不慌么?
不過,這一世要變變味了。
趙子川吸了下鼻子,對電話說道,“跑分計劃照舊?!?br/>
“電腦定價1499!再給代理商500補貼,告訴他們,玩命給我賣?!?br/>
“你這邊要玩命的生產(chǎn),產(chǎn)能要是跟不上,就去回購二手電腦,甚至可以買聯(lián)翔、ibm的新機,拆了,貼牌再賣!”
后座,麻六都聽出了貓膩。
他不由嘟囔道,“川爺,這哪行啊,這不是愣賠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