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將對方困在金塔,任何法也傷他不得,除非’‘囧’人看向了跟隨多年的金塔,心中艱難,又看了看里面人影,金塔散出金光,極力阻擋對方逃出,心中堅決,神識慢動,金塔輕搖片刻,猛地爆裂開來,一道金光從虛空誕生,迅猛歸于沉寂。
金塔碎片四方散落,在外側還惋惜著青松劍的貌美女子迅速后退,劍光流轉,將襲向此方的碎片蕩開,一瞬間便知道了發(fā)生了何事,也為‘囧’人的果決贊揚,自己還不曾修煉到家,寶劍雖然珍貴,但并非一定擁有。
女子又看向了爆破點,此地的寶庫早已不知何去,河床下方出現了一個大坑,墨水彌漫,至于看守寶庫來不及撤退的小兵想來已長眠地下?!畤濉送鲁鲆豢邗r血,金塔與他聯系緊密,如此斷裂自然牽連,神識處,原本曼延無際海面,淺下去了大半。
最為受傷的恐怕是東方羽了,即使在爆裂瞬間,一線牽迅疾護身,紫炎環(huán)繞,擋去了大部分傷害,但此時面容慘白,整個身軀近乎成了一個漏子,五片金塔碎片破開防御鉆進身軀,淡紫鮮血布滿身軀。
一團紫炎重新歸于額間,化為火焰紋,而東皇劍飛至他腳下,劍光呼嘯,準備將他帶離此處,一線牽化為一條十丈火龍,在前方開路,水波朝著兩側破去,龍擅興水,它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靈器自身驅使消耗本源,這對以后晉升極為不利。
一柄青松劍朝著一線牽刺去,準備將它阻擋,換來一聲龍吟,在水中久久不敢上前(上品靈器對以下級別兵器有壓制),女子雙手結印,神識波浪滾去,劍身震動,硬是朝著前方火龍刺了過去,龍口咬住劍身,呲呲聲在水下傳蕩。
東皇劍尋了個空處,朝著前方迅疾遁去,東皇羽雙腳踏在劍身上,鮮血在水中飄蕩?!畤濉搜郾牨牽粗鴮Ψ诫x去,心中無力,非是不盡力,而是對方武器將他遠遠甩開了,一柄水晶劍握在手中,右手一推,水晶劍迅疾刺去。
一線牽龍尾一擺,將水晶劍攔住,與兩柄劍糾纏一起,聲聲龍吟傳響,將水晶宮群中還未死去的‘魚蝦’震得瑟瑟發(fā)抖,這般過去三分鐘,重新化為原形,朝著東方羽離去方向遁去,剩下兩人靜靜懸立水中。
“看來僅憑兩人還是不夠的,面子這種東西還是要不得的?!薄畤濉溯p言道,一個水晶球從手中釋放,化為一道水流,消失在水中,兩人迅速朝著對方追去。
···
白云之上,百靈鷹在空中滑翔,潔白羽翼和四周白云融在一處,在上方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站立,“我們會經過浩日宗,敏兒,你可有什么回憶?”因為之前風行云事件,他不準備前往妖域了,一個大乘妖皇能夠輕輕松松將他鎮(zhèn)壓。
“第十殿早已化為煙塵,去了,徒留傷感?!陛p靈聲音響起,很是靈動,卻染上了一絲愁緒。過去了哪能如此快地忘記,它會化為一根針深深嵌進身體,在某一時刻,偶然間重新撥動,深深將你傷害。當初,它承載了你多少希望,以后,便會償還多少痛苦。
“那便不去了。我會帶你到我的王國,你會成為那里最尊貴的人?!?br/>
“百靈鷹,前往北方。”
百靈鷹雪白翅膀撲閃,身形突轉,向著北方行去,兩人站立一處,男俊女倩,“許久不曾到下方走動,敏兒,與我一起如何?”他言道溫柔,自然感受到對方落寞,想邀她到下方城鎮(zhèn)游玩,看看此地人文,說不得心情會好些。
“也好?!蹦蠈m敏從秘境出來后陷入了迷茫,準備一心修行,還不曾知道那人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只道自己一人孤單,或許,爭著點點機會向上飛去,或許能夠破開這個囚籠,回到曾今世界。而此時游玩將心神散去,短暫逃離那沉重孤寂。
百靈鷹不用兩人吩咐,扇動著寬大翅膀,朝著下方城鎮(zhèn)飛去,臨了近處,化為人影,落在兩人身后,十足的跟班。
康紫晴與南宮敏行至街道上,靚麗面龐在此處小鎮(zhèn)尤為清絕,南宮敏白紗掩面,白衣飄飄,衣裾落在青色石板上,不多有多少人想著真應該好好擦擦青石板,莫要這雪白長裙臟了。
行至一處客棧,“便在此處坐坐吧”,康紫晴神識散開,里面少有閑人,不會打擾兩人雅興,百靈鷹飛快遁進,尋了一處里端空位,然后靜靜站立一旁,將手中菜品取出,亮在兩人眼前,隨意點了幾個菜,靜靜看著街上來往行人。
一青年女子微微注視了兩人一眼,迅速將菜肴端上,如此人物定是傳說中的天驕了,不說其他,便是這般絕美面龐,也不是常人能夠擁有的,不敢打擾兩人雅興,匆匆離去。
“敏兒,你可有心事,為何這般悶悶不樂?”他將桌子上的清茶端起,輕輕抿了一口,“等到了帝國,我便讓蟲皇為你煉制一件內甲,一直以來,世道都不太平,也沒個盡頭,你可是在愁這個?!?br/>
南宮敏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人,此時閑暇,還能憶起初見時候,“你可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那時,我便感覺你必能成就一番事業(yè),短短數年,你已經到了令我仰望的存在,世事變遷,滄海桑田?!?br/>
“這世界,我一直陌生,如一個過客,不知追求著什么,或許,你算是我唯一熟悉的人。我最大的夢想,便是回到玄黃大陸,你可知?”如此秘密,在心中埋藏太久,她終于將它說出,心中輕松,如解開了一層枷鎖。
“玄黃大陸?外域?”短短一瞬間,他便聯想到了家族密錄中流傳的‘外域’設想,想不到,卻在此處見到了外域之人,聯想到對方會使用法術也便釋然了。
“那里一定很好吧,沒有此處的紛爭?!彼従徰缘?,對她的喜愛,讓他想了解她的一切,更愿意做一個傾聽者,讓對方心中孤寂釋放,如他之前一般,將自己心中最深的秘密告之,一個死過的人重新活過來,這或許是這個世界最大的秘密吧。
“那里是帝國世界,宗門在帝國之下···”南宮敏自言明了來歷,便將那處的大致情況告之,兩個孤單的人,或許存在點點依偎之心。“你說,這世界真存在永遠的和平嗎?”她緩緩言道,看著對方,想知道對方答案。
“和平,那太遙遠了,世界本就不平等,怎來和平之說?!彼捌鹱郎系囊恢豢曜?,手腕一轉,筷子朝著街道飛去,破開窗戶,穿過人與人間的縫隙,最終射穿一人心臟,沒入街邊大樹,“他太吵了,讓人心煩,敏兒,你說對嗎?”
她朝著外側看去,剛準備將一女子抬進轎子的年輕人直直倒了下去,或許在他腦海最后一刻思考的‘是誰,竟敢暗算我’,還抓著女子的三個下人一臉呆愣,足足愣神了半分鐘,才相信主人已經去了,將腰間兵刃抽出,環(huán)顧四周,尋找一切可疑之人。
“或許,我問了個無用的題?!彼D過頭,輕緩說道,只要人與人存在差別,哪怕極其細微的,兩個人便存著差距,拿起筷子往桌上中間的錦雞后腿夾去,落進口中,慢慢咀嚼。
三人還不算‘笨’,尋著傷口方向,來到客棧,雪白刀刃緊握手中,“是誰?暗害公子。”話還未說完,三縷火焰落在身上,片刻便將三人化為灰燼,康紫晴收起右手,“敏兒,我們到處走走,剛才看東邊有一片大湖,風景還可?!?br/>
兩人步出客棧,百靈鷹將源晶付上,快速跟上,一個化神修士當成這般,恐怕只有他一人了,但耐不住他開心,畢竟在兩人面前刷臉越多,那好處一定多多。
走至街道,南宮敏右手一曲,空氣成團,擊中干瞪眼的青年女子一處穴位,氣機一散,筋脈血脈迅速循環(huán),女子迅速從轎子鉆出,如此點穴手法只能控制低階修士,若到了筑基甚至更高階段,筋脈雖有作用,但已不在那般重要,肌肉也能代替筋脈疏導血液和源氣。
女子目光一轉,看見身邊男子尸身,驚訝了片刻,才注視到前方兩人,忙上前拜謝,卻不見對方言語,雙目開合間,兩人已不見了身影,‘或許,這便是傳說中的高人吧’,隨后,快速離去,死去之人家族在此處還有些勢力,她一介散修,自然得逃。
大湖之上,一艘青色畫船在湖面靜靜飄蕩,清風扶柳,裊裊依依,康紫晴和南宮敏端坐白玉凳,兩杯清茶散著霧氣,極為和諧,大湖中,自不會只有兩人,此處有數百條畫船,在大湖中游蕩,修士也如凡人一般,凡心入塵,不能免俗。
畫船不曾指揮,只讓它靜靜游蕩,“敏兒,許久不曾烤魚,不知手藝生了沒,話說當初還是伺候信長老、凌長老練成的,恐怕最初的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會烤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