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什么了,就是有只老鼠跑了過來,我害怕嚇著師弟,就叫你起來了,趙離師兄松了松肩,對成瀟半開玩笑的說道。()
什么?沒有!那你叫我起來干嘛?我正做著美夢呢!成瀟一聽趙離師兄如此無聊,竟然拿他開涮,自然怒氣綻放。
行了行了,別說了,我這不是過來換班了了嗎,你也別計較了,你看看,現在可還沒到而更天,我就起來了,你是不是該感謝我???趙離見成瀟怒氣爆發(fā),只得邊退讓邊說道。
哎,好像還真的沒到二更天,成瀟抬頭,看向那無數繁星的黑夜,在凡人眼中,一更天,二更天,甚至三更天,幾乎沒有什么大的差別,只有太陽升起之時,才能看出黑夜與白天的分界。
不過在修士眼里,就稍稍不同,修士的眼中有凡人所沒有的微弱靈氣,可以對一些特殊的物體進行觀察,古玩,天象就是其中之一而已。
成瀟看向天空,黑色的天空仿佛是幽靈的天下,無盡的鬼怪在夜空之中飛行,只是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無法降臨人間,只得在外徘徊等待人間的崩塌。
一想到此,成瀟不由的在腦子里叫停,只得回頭對趙離師兄說道:師兄啊,你不會是拉肚子了吧,要不以你的性子怎會如此早的出來?
什么?拉肚子?我趙離自三歲以后就什么病也沒生過,這么多年,連拉肚子三個字怎么寫都差不多都快忘了,成師弟,我好心幫幫你守夜,你竟如此?
正在兩人無聊的爭吵之中,突然一聲急促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嗷!一聲狼嚎從不知何處傳來,穿過那寂靜無人的茂密的森林,傳到了成瀟的耳朵之中。成瀟一聽,心里一顫,自小成瀟就害怕神魔鬼怪之類的東西,每次在家中聽到這種鬼叫,狼嚎之類的就想到自己被妖魔抓去,被當成人肉包子一口口的要掉,嚇得成瀟每晚只敢抱著被子睡覺,即時是夏天,也好像冬天一般,嚇得直打哆嗦。
當然成瀟現在不可能跟以前一樣嚇得直打哆嗦,只是心中依然害怕著那詭異的狼群。
趙離師兄似乎是看出了成瀟眉心好像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好奇的問道:師弟!師弟!沒事吧,說著,還進了身,揚起了手掌,似乎是想幫成瀟會會神。()正在此時成瀟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突然轉過頭來,一臉迷惑的看著趙離,好像是剛剛才從那陰曹地府歸來。
趙離見成瀟突然回過神來,只得極為尷尬的收回手掌,趕忙說道:我看你好像回不過神來似的,還以為是被不知哪來的孤魂野鬼給勾去魂了呢,所以就……就幫了你一下。趙離邊打趣邊說道。
你聽沒聽見,剛剛的狼嚎?成瀟好像有什么心事一般,對趙離說道。
嗯?狼嚎,當然聽見了,我又不是聾子,趙離說道。
我總感覺有什么問題,感覺不對勁,難道是我太多疑了?算了,還趕快回去睡覺吧。成瀟暗道。
正在此時,趙離拍了一下正在發(fā)呆的成瀟,道:師弟,你看這不兩只夜燈籠嗎,看來你還沒說錯,托師弟的福,今晚的夜宵有著落了。說著,趙離掏出一柄五尺火色飛劍,向著陣法之物走去。
嗯?成瀟才緩過勁來,喃喃自語道:夜燈籠?成瀟好像愣了一下,抬頭望向遠方,一下臉色大變,轉身對著趙離說道:師兄!趕快回來,要不沒命了,你死了,我可不幫你收尸!
趙離正想殺兩只夜狼當晚飯,突然聽到后面的聲音,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成瀟,問道:師弟,你不是被兩只小小的二階妖獸給嚇怕了吧,你放心,我要是打不過,是會回來的,不會跟它們硬抗的。
成瀟拉打著臉對趙離師兄說道:師兄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夜狼有群居的習慣,所以一出也也就是一窩覺得不會少于十個以上,如果師兄現在出去,我害怕我連個骨頭渣滓都撿不找,成瀟無奈的松了松肩。
不是吧,趙離停下了腳步,看向了夜空中的深林,寂寥無人,只見兩對寶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不停的游走,那就是夜狼了,也是俗稱夜燈籠,漆黑色的樹林似乎是幫了這些動物大忙,讓它們如魚得水,無影無蹤,如同鬼魅一般。
如果師兄不信,我可以幫你一下,成瀟說著雙手合攏,嘴中念叨著繞嘴的法決,不久,幾只雪白的蝴蝶從成瀟手中飛了出來,當然這不可能是真的雪蝴蝶,畢竟成瀟沒那時間,這只是一個法術而已。
雪蝶閃動著翅膀,飛向那無盡的森林之內,趙離和成瀟不知何時,回到了宿營之處,只見被照亮的地方,顯現出一只又一只的夜燈籠,被發(fā)現的夜狼看見成瀟也是毫不害怕,干脆揚起頭,長吼一聲,舔舔嘴巴,似乎是嘗嘗人肉的味道。
成瀟看見此景,不由心里一沉,目光閃過一絲憂慮,對趙離師兄說道:師兄,我看這批妖狼來者不善,而且數量也是絕對的不少,還是先將其他所有人叫起來,再做打算。
不久,本來已經暗了的篝火再次燃起,眾人坐在篝火旁,聽著火花的爆鳴聲,偶爾添塊木材,說著剛剛事情。
成瀟敘述了守夜發(fā)生的事情,便轉身走到了陣法的一旁,安靜的坐著。清明河坐在那塊青巖之上,說道:我們有陣法保護,妖狼不可能會直接沖進來,我們只要邊在里面用法術攻擊妖狼,一邊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增加火力,順便防止有什么疏忽。
對了,師兄,這套陣法能撐多久?一旁的黃巖問道。
至少也有個一盞茶的功夫吧,清明河摸著下巴,不太肯定的說道。
…………
好了多說無益,各自到各自的位置,一旦陣法完了,我們也算差不多了,記住一定不能用群攻法術,這樣會傷害到陣法的,清明河在最后說道。
成瀟打著哈氣,走到了陣法的一旁,掏出許久未用的暗影七星針和自己的忠實的守衛(wèi)者,冰霜劍。
冰霜劍一出儲物袋,便繞著成瀟上下飛舞,散播著藍色的冰花,好像剛見到主人的調皮孩子一般調皮搗蛋,另外暗色不動把暗影針藏到了地面之下。
成瀟暗道可惜,這本是練習法術最好的機會,可惜這里人多眼雜,拿出來,怕是不是被妖獸害死的就是被自己人害死的。
妖獸早已泛濫成災,開始瘋狂啃食陣法,本就便宜的五行陣更是搖搖欲墜,破爛不堪。成瀟眉頭一挑,祭出冰霜劍,朝著一名夜狼沖去,在天空中化作一縷冰錐。
此刻,夜狼見成瀟祭出飛劍,沖了過來。便輕輕一跳,跳到了一旁,冰霜劍不依不饒,繼續(xù)追擊,幾次以后,冰劍依然跟著野狼。此狼見飛劍死追不放,只好亮出爪子,一轉身,張開血盆大口,沖了上去。
夜狼的爪子鋒利如鉤,力氣也是不小,一掌可以輕易拍死一名金甲鼠,同樣冰霜劍毫沒有畏懼之色,閃爍著冰色的光芒迎頭撞了上去。
呲!猶如金屬摩擦聲一般,兩者在一起一塊狹小的地方展開了力氣的比拼,本來冰霜劍并不擅長強攻,不過成瀟另有打算,就讓冰霜劍先行撞了上去。
夜狼見冰劍不避不閃,也是眼中閃過一絲怒色,敢于自己比拼,自然不會畏懼,買足力氣頂了上去。
自然是夜狼站了上風,將冰劍壓過半個頭之遠。成瀟見如此,毫沒有畏懼之色,暗念法決,只見冰霜劍劍身突然震動了起來,上面出現一道又一道雪色的花紋,從頭到尾變得更加復雜起來。夜狼只覺冰劍寒冷刺骨,恐怖無比。
只好下意識的放開,冰劍見野狼放松,自然輕松一躍,飛上了天空。
野狼哪能讓自己到手的獵物飛走,只得四只蹄子微微一彎,隨后使足了力氣,跳了起來,一頭咬了過去。
野狼露出了兩顆有著拇指大小的恐怖骨牙,似乎是想一口將冰劍摧毀。不過冰霜劍并不如它所愿,在狼頭到了之前,靈巧的一斜身,劍柄向后一拐,劍鋒轉了個大彎,輕輕避開了妖獸的鋒芒。
成瀟見冰霜劍撤到了安全地帶,嘴角一裂,突然間笑了起來,隨著,土中突然鉆出七根細針般的東西。
本來暗影針就屬于偷襲類的靈器,而且更是從土中鉆出,難防至極。之前可以說都是在把野狼往自己設下的套子里鉆,現在就是收套子的時候了。
七根比繡花針還要細長的毒針,以飛快的速度,沖向了野狼。野狼好像也發(fā)覺什么似的,猛然間,整個身體一縮,向后倒去,同時又把烏黑的尾巴擋在身前,是想想做最后的防護。
無聲無息,就是指暗影針了,七根毒針除了一枚沒有插到外,其余全部扎到了野狼的身體之中。
嗷……嗷嗷!野狼吃痛,不得不長嘯一聲,一來緩解痛苦,二來是想向附近妖狼求教。果然附近的妖獸注意到了此頭受傷的野狼,轉身看了一眼陣法,三只妖獸奔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