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夜的公寓,
凜拿著一個裝著鮮紅色液體的試管慢慢地?fù)u晃著。凜向試管內(nèi)加入了一滴無色的液體,但是試管內(nèi)沒有產(chǎn)生任何現(xiàn)象。
“血液沒有問題嗎?”凜自語道,“不管是動脈還是靜脈都沒有任何蟲子殘留的痕跡?!?br/>
她轉(zhuǎn)過頭,對著在角落里面穿著上衣的雁夜問:“喂,雁夜?!?br/>
“嘶?!毖阋谷聿豢梢种频仡澏读艘幌?,然后他小心地拿著衣服遮住自己的身體,轉(zhuǎn)過頭問,“怎么了?”
“喂,我說,你怎么一臉好像我xx了你一樣的表情啊?!?br/>
“……”雁夜明智地選擇了沉默。
“算了。”凜撫了撫額頭,“雁夜,你有什么隱疾嗎?”
“恩?……不,沒有。”
“恩?!眲C想了想繼續(xù)問,“那么最近有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時候會吃壞肚子?!?br/>
“我說,認(rèn)真一點好嗎,雁夜君?”
“啊,不,沒有,沒有。不要露出那種微笑??!”
“哎,算了。臟硯那個老家伙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啊?!眲C轉(zhuǎn)過頭去,又拿起了了另一個撞了灰白色液體的試管觀察了起來,“可能藏有蟲子的地方幾乎都檢測過了,只這剩下這脊髓沒試過了,如果再不行,那么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凜這么想著,緊張地把一滴試劑滴入了灰白色的溶液中。
“哎?”雁夜驚訝地看著灰白色被一滴試劑染成了墨綠色,“這是什么?”
“哼?!眲C笑了出來,“臟硯啊,原來你打的是這種算盤?!?br/>
雁夜在一邊不理解地問:“什么意思?”
凜抬頭看向了雁夜,眼中充滿了戲謔的光芒。
“喂?你怎么了?”
“不,沒什么?!眲C忍不住又笑了一下,“請你把衣服再脫下來?!?br/>
“?。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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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擦了擦額頭上面不存在的汗,呼了一口氣,說:“終于成功了。雁夜,你把衣服穿上吧?!?br/>
赤/裸著上身,背對著凜的雁夜聽到這句話如蒙大赦,立刻站了起來把衣服穿上。“真是冷死我了?!?br/>
對于雁夜的抱怨,凜并沒有接話。她正在小心地把那只蟲子轉(zhuǎn)移進(jìn)一個密封的容器之中。凜本來是想直接殺死這只蟲子的。但是后來她又想抓一只活的蟲子過來研究一下,所以才會大費周章地繞了一個大圈子才把蟲子從雁夜體內(nèi)取出來。
“啊,這樣子的話。腦內(nèi)的一些與殺蟲有關(guān)的魔術(shù)實驗也就可以開始了吧?!眲C有一點得意地想到。
雁夜穿好了衣服,站在一邊奇怪地問:“凜,你今天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凜有點疑惑地看了一眼雁夜,恍然大悟,“哦,對了!雁夜,你的圣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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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家,客廳。
臟硯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面。他合著眼睛,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突然,他張開了眼睛,發(fā)出了陰森地笑聲,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嘖嘖,魚餌終于上鉤了?!闲嗟谋缚删徒唤o你了,遠(yuǎn)坂家的小姑娘?!瓏K嘖……”
說完,他慢慢地站了起來,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離開了客廳。
“最近的身體真是慢慢地變差了啊,這種腐朽的感覺老朽真是不想再繼續(xù)忍受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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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因茲貝倫的城堡,
愛麗絲菲爾十分吃驚地看著自己眼前的資料。溫柔如她也對于眼前的這則資料感到了一絲憤怒。
“間桐家和遠(yuǎn)坂家有著密切的來往?”愛麗絲菲爾的手微微地顫抖著,“兩家難道聯(lián)手了?這不可能?。∈ケ刹皇强梢詢蓚€人一起分享的東西。”
“應(yīng)該是先聯(lián)合對外,然后再進(jìn)行決斗決定所有權(quán)?!毙l(wèi)宮切嗣走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雖然還不能夠完全確認(rèn),但是兩家之間結(jié)盟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可能。但是,讓人比較費解的是他們結(jié)盟的方式?!?br/>
“結(jié)盟的方式?”愛麗絲菲爾默念著,思考其中的違和之處,“是指他們公開結(jié)盟嗎?”
“……”切嗣點了一點頭。他坐到了電腦的旁邊,再一次拿起了開始搜索關(guān)于遠(yuǎn)坂家和間桐家的資料,“如果說是聯(lián)手的話,最好的方式是在暗中。這樣子能夠給人以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是,兩家如此明目張膽地來往……”
“他們有著更大的底牌!”愛麗絲菲爾瞬間就明白了切嗣的意思。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這一切。兩家的底牌有可能大到不怕其他所有人聯(lián)手來對抗他們?!?br/>
愛麗絲菲爾有一點疑惑地說:“有這種可能嗎?”
“無法確定。目前只能夠這么猜測了。另外一點需要注意的就是,兩家的最主要的人員都沒有在這次結(jié)盟之中露面。出現(xiàn)的只有遠(yuǎn)坂凜和間桐雁夜?!?br/>
“遠(yuǎn)坂凜……是她?”
“是的。另外,這是間桐雁夜的資料?!鼻兴脧囊淮蠖奄Y料中,抽出了一份交給了愛麗絲菲爾。
“離家出走?……一年前回來的?也就是說……完全是一個掉了隊的魔術(shù)師?”
“也不能完全確定,但是這種可能性極高。”
“這個,難道間桐家主動把這一次的圣杯放棄了,協(xié)助遠(yuǎn)坂家拿到圣杯?……但是這么做沒有意義啊?!?br/>
“的確,這也是疑點之一。”切嗣說完之后就陷入了沉思。這一次圣杯戰(zhàn)爭比他想象的要復(fù)雜很多。另外,那個名叫言峰綺禮的男人的資料一直就在他心中揮之不去,由于陰影一般。
“可惡。”切嗣默默地在心中排解著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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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很遺憾,艾因茲貝倫的城堡現(xiàn)在只有一些打掃的女仆,并沒有其他人存在?!?br/>
“是嗎?我知道了。繼續(xù)去偵察吧,assassin?!?br/>
“是,mas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