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幾個年輕的小混混正來到高檔別墅區(qū)。
別墅區(qū)的治安管理非常嚴格,吳彭帥認識的這些小混混按理說根本就不可能被放進去。
“是小吳讓我們過來的,發(fā)些宣傳卡片?!毙』旎毂е囋嚳吹膽B(tài)度,將吳彭帥交代的話說了一句。沒想到保安真的就把他們放進去了。
“原來是吳哥的朋友,失禮了。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直接招呼我一聲?!北0驳膽B(tài)度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小混混當(dāng)時驚呆了,沒想到吳彭帥的名字竟然這么好用,心中更鑒定了跟隨吳彭帥一塊混的想法。
他們按照吳彭帥給的地址,來到指定的單元和樓層,將那薄薄的卡片從門縫里面塞進去。
事情很簡單,根本沒有什么難度。
做完之后,吳彭帥就會請他們吃大餐,玩漂亮的女人,想想就美滋滋……
可是,這卡片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呢
其中一個燙著爆炸頭的混混想不明白,這卡片薄薄的,塑料材質(zhì)的,最上面還有一個黑點。
當(dāng)他把這個卡片塞入到門縫中的時候,上面那黑點忽然亮起來藍光……
“怎么回事?”
爆炸頭混混想要弄明白,但是這張卡片已經(jīng)塞進去了。他滿腦袋疑惑,離開樓層。
與此同時,段文山手機接到一條短信。他心中清楚,卡片發(fā)射出來的信號已經(jīng)激活了客廳茶幾下的定時炸彈,接下來,就只剩下等待。
就算想殺死的那些人湊巧不再家中也沒關(guān)系……
并不一定要殺死人。
段文山只是要把自己強而有效的威懾力展露出來就行了。他要讓那些背叛他的人感覺到恐懼,讓他們想到自己的時候就會后脊背發(fā)涼。
不需要死……
只需要他們心里不踏實,覺得自己隨時有可能殺死他們,那就可以了。
……
酒吧的老板老蔡將美女抱回沙發(fā)上,這是他從酒吧內(nèi)撿尸來的。
這幾天老婆同閨蜜去外地旅游,自己正好能快活快活,好好發(fā)泄一下心中的緊張和壓力。
他和幾個朋友已經(jīng)背叛段文山,打電話給陳昭通投靠。沒辦法,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只螳螂,擋不住蘇家這輛大車。
雖然以前段文山對自己不錯,可現(xiàn)在段文山連自己都保護住,能保護別人么?
只有可以交換利益的情誼才是有價值的,現(xiàn)在段文山已經(jīng)不能給自己任何利益,以往的那些情誼就見鬼去吧。陳昭通在電話中保證過仍讓自己太平無事。
城頭變幻大王旗,他們爭搶就讓他們爭搶。
最好多死幾個……
看熱鬧誰不會啊。
只要自己有酒,有錢,有下面十幾個弟兄,還有沙發(fā)上這樣的長腿美女……嗯,生活真的是太幸福了。
這個妞去過酒吧好幾次,每次都喝很多酒……老蔡早就注意到她了。很少有女性的五官能長得這么精致,身材這么好……
令他感到惱火的是,這個小妞的酒量也那么好,每次和一斤白酒都能離開。想撿尸都沒機會。
這次,老婆出門,家里房間空了下來。如此千載難逢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所以,在美女喝酒的時候,他特意下了藥。
老蔡自己也承認,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他以前經(jīng)常賣毒品。給人下藥這件事還是頭一次做。如果消息傳出去,讓道上的人知道,肯定會笑話自己。
但是他忍不住了……
老蔡迫不及待的撕開女孩的衣服,看到雪白的皮肉后,心臟噗通噗通跳的厲害。
他感覺自己快不行了……腦袋里突然變得很安靜……
老蔡隱隱聽到有聲音從后面茶幾傳來……
就像是鐘表上的秒針在一點一點的波動。
他不明白自己的聽覺為什么會突然之間變的這么靈敏,敏銳到可以感覺到皮膚寒毛的顫動。
同時,老蔡也變得極度心悸。心臟像是被一只手拖拽拉扯,像是下一秒就能夠四分五裂!
砰!
就在這一瞬間,茶幾急速膨脹。堅硬的大理石板面直接裂開,厚重的紅木以及堅韌的羊毛地毯都顯得脆弱不堪。
空氣在迅速的膨脹,每一個分子都像充斥著暴躁的怒火。
老蔡沒時間回憶自己這一輩子究竟坐過些什么事情,就看到爆炸圈內(nèi)的火焰沖破塵埃,朝自己吞噬而來……
時間,戛然而止。
或許不是停止,而是用一種緩慢而更加粘稠的方式流動。
一秒鐘像是被延長成為十分鐘。
火焰也像是成為固體,燈光下的粒粒塵埃清晰可見,原本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遙控、水杯等器具正在一寸寸裂開,混合到火焰以及塵埃之中。
老蔡臉上面皮浮動,就像被狂風(fēng)炊鄒的草皮,沙發(fā)上那名醉酒的女子渾然不覺,衣衫被撕破的她正處于痛苦的昏迷之中,頭發(fā)已被吹的根根倒豎。
這是最接近死亡的時候……
下一瞬間,有個漆黑高大的身影平然出現(xiàn)在房間中,他身上燃燒著白色的火焰,后背的雙翼就像煙絲纏繞匯聚在一起。像是一陣大風(fēng)就能吹散。
他的腳尖輕輕落在地板上。
隨機,地板的生機像是被抽盡,木質(zhì)變成了灰白色,纖維快速的粉碎。
“嘿嘿……又是兩個瀕臨死亡的靈魂,很墮落,我喜歡!”男子說著話,后背寬大的雙翼慢慢看收攏。
白色的火焰慢慢熄滅,變成一頭黑色的長發(fā)。他的五官看上去年輕而且?guī)洑?,只是那對眼眸就像是看不見底的深淵一樣。
男子的手很白,手指細長無暇,就像是一件完美的藝術(shù)品。他手掌往下按的時候,掌心下便出現(xiàn)個黑色的權(quán)杖,如玉石雕琢打造成的,在燈光下閃閃發(fā)光。
老蔡的目光動了動,他驚恐的看到這個男子。五官帥氣的無可挑剔。
“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你就要死了?!蹦凶有χ诜块g中隨意溜達著,他的眼睛仍然漆黑,誰都無法看到他目光在什么地方聚焦,落在什么地方?!熬任摇崩喜桃庾R到自己能開口了。
不對!自己的嘴巴根本就沒有動,而是心里的聲音在呼喊。
“我最喜歡看到的是死亡,雖然我現(xiàn)在想要一個奴仆??墒?,你的靈魂太臟了。帶著一股糞便的臭味。”男子搖搖頭,慢慢抬起權(quán)杖朝老蔡身上點過去。
權(quán)杖準(zhǔn)確無誤的觸及到老蔡的眉心,沒有絲毫偏差。
而后,眉心周圍的血管暴凸而起,精氣和血液自手腳涌向眉心位置,他的皮肉迅速的干癟,變得像皺巴巴的橘子皮,失去血色的同時也失去了彈性……
男子微微昂著下巴,像是進入到沉思當(dāng)中,而他的雙眼中慢慢形成白色的眼眸。
等到老蔡干癟成骨架一般大小,跌在地上沒有絲毫生機的時候,男子皺起眉頭,道:“你為惡魔的成長做錯了貢獻,嘿嘿……這個小妞還不錯,姿色還能更好一些。有我蒙克木克調(diào)教她,肯定能變的更加優(yōu)秀?!闭f著,他用權(quán)杖輕輕在地上一敲。
隨著聲音,沙發(fā)上女子抖了抖長長的睫毛,慢慢睜開眼睛,呆滯的目光就像是少了魂魄一般。
“走吧!”蒙克木克灑然一笑,很是邪魅,他淡淡的說:“有新的人生在等待著你?!?br/>
……
“轟!”
爆炸聲瞬間席卷整個小區(qū),迅速的傳播出去。
“媽呀,什么動靜?”
爆炸頭混混眼看著就要走到小區(qū)門口,被后面的聲音嚇得一哆嗦,咒罵著說:“差點把老子嚇尿了,大晚上的搞什么飛機,娘希匹……咦,那棟樓是”
他目光朝身后望去,那棟樓正是最角落的一棟,樓下有家高檔棋牌室,棋牌室的人正在打牌。
沒錯,就是那棟樓!自己路過的時候手癢,很想進去切磋切磋。不過爆炸頭混混看得出來,他們玩牌時數(shù)額都比較大,因為他們的服裝穿的很高檔,自己這樣的小癟三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他們坐在一起。
“不可能這么巧吧?!?br/>
爆炸頭混混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他手指往上,一節(jié)一節(jié)的數(shù)著,查到七樓的時候忍不住拍了下手:“好嘛,還真是這棟樓。帥氣啊,怎么說炸就炸了?!?br/>
好事的人們從窗戶里探出頭,從樓道里走出來。
棋牌室門口聚攏了不少人,保安們駕駛著觀景車快速的趕過來,平靜的晚上開始變得忙碌。
爆炸頭混混那并沒覺得這些跟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他雙手插到寬松的嘻哈褲中,搖頭晃腦的朝外面走去,離開小區(qū)步行沒五百米后,他終于接到了朋友的電話,笑嘻嘻的問:“嗨,任務(wù)完成的咋樣。你說這次吳哥給咱們安排什么地方呢?最好別去發(fā)廊,那的女人都三十多歲,奔四十去了。玩著很沒勁!”
“你別說話!”電話里的聲音吼了起來。
“咋了,你神經(jīng)病了??!”
爆炸頭混混沒想到朋友忽然發(fā)火,覺得莫名其妙。
“我就問你,你那里爆炸了沒有?”
“爆了啊!”爆炸頭混混笑著說:“這么巧,你那也有住戶倒霉么?這高檔小區(qū)真不能住啊,哈哈……”
“黑驢和雜毛那也爆炸了。卷毛,你醒醒,咱們完了!”
“什么?”
爆炸頭混混恍然回過神,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在地上。
難道,剛才送進去的卡片就是爆炸開關(guān)么?
怎么會這樣,那只是一張很普通的卡片啊,電影上從來都沒有這么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