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孟軍陰沉著臉回到了他的蝸牛網(wǎng)咖。
“老板,怎么樣?”看到鄧孟軍進來,何麗麗當即站起身,一臉急切的問道。
“哼?!贝丝痰泥嚸宪娔倪€有心情去回答何麗麗的話,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隨后,鄧孟軍掃了一眼蝸牛網(wǎng)咖內(nèi)的情況,發(fā)現(xiàn)自己的網(wǎng)吧內(nèi)空無一人的情況后,再把眼前這冷冷清清的場面和樓下的熱鬧場面一對比,頓時讓鄧孟軍面部表情變的十分猙獰起來。
一旁的何麗麗看到鄧孟軍的表情后,她的心里瞬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老板這次去找對方肯定是沒有談攏吧...
頂著可能會被罵的壓力,何麗麗鼓起勇氣問了一句:“老板,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呼...”鄧孟軍喘著氣,大口的呼吸著,似乎試圖以此來緩解他心頭的怒火。
面對何麗麗的提問,鄧孟軍的眉頭擰成了一股繩,心亂如麻。
樓下現(xiàn)在明顯是連談都不想談的意思,這種情況下,他能怎么辦?
見鄧孟軍不說話,何麗麗小聲建議道:“老板,要不我們也免費吧?既然那家伙敢免費,為什么我們不可以?咱就跟他拼優(yōu)惠,以我們蝸牛網(wǎng)咖在這里這么多年的經(jīng)營,難道還怕他不成?”
“免費?”聽到這兩個字,鄧孟軍眼前一亮,不過眨眼間,他的眼神旋即又暗淡了下去,苦澀道:“免費說起來容易,就兩個字而已,但是你以為真的就那么簡單嗎?”
“你可知道網(wǎng)吧只要開門營業(yè)一天,那就得承擔來自各種各樣的開銷!房租成本、人工成本、水電費成本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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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免費的話,那就每天都在虧損狀態(tài)!”
“你以為我開網(wǎng)吧是圖什么?嫌自己錢多嗎?”
“哦,那照老板你這么說,樓下那家網(wǎng)吧應(yīng)該也要承擔這些成本吧?”聞言,何麗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應(yīng)了一聲,隨后半開玩笑的開口道:“難不成樓下那家伙錢多?”
“......”聞言,鄧孟軍一怔。
對啊,為什么?
難不成那家伙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到了這一刻,鄧孟軍的腦海里忽然回憶起和楊天打交道的那幾次經(jīng)歷。
說什么他玩不起...
說什么虧錢是不存在的...
他猛然間突然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每一次都是一副信誓旦旦有恃無恐的樣子?
再加上這一次超乎他的預料,對方竟然一口氣把網(wǎng)吧內(nèi)的電腦都加滿了!
難道,自己這一次真的看走眼了,對方有很大的來頭不成?
所以,對方根本就不在乎這么一點錢?
“呼...”鄧孟軍嘆出一口氣,不管如何,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這一步,眼下對方又明顯沒有要跟他協(xié)商的念頭,那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但是如論如何,鄧孟軍都不會讓他的網(wǎng)吧免費的。
如果免費的話,那他的網(wǎng)吧每天付出的電費成本將會劇增,這種情況之下,只會讓他比現(xiàn)在虧的更厲害。
想到這,鄧孟軍擺了擺手,嘆氣道:“這些天就這樣吧,但愿樓下的免費活動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br/>
“哦?!焙嘻慃惷蛄嗣蜃?,忍不住多了一句嘴:“老板,要是對方一直免費下去呢?”
“額...”這話問的鄧孟軍一愣。
對啊,如果要是對方一直免費呢?
鄧孟軍一時間沉默不語。
片刻后,鄧孟軍苦澀的笑了笑,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他真的能一直免費下去,那我就認栽了,等到那時候我也就只能關(guān)門了!”
......
一天的時間,眨眼間流逝。
晚上十一點多鐘時。
此刻的楊天穿著他今天買回來的那一身睡袍,正一臉悠閑的躺在賓館的大床上。
在他左手邊的床頭柜上,擺放著一個紅酒杯,杯里倒著三分之一的葡萄酒。
這些都是楊天白天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