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老爺子扔到茶幾上,“你們自己看吧!”
大家面面相覷,最終由聞父拿起來看。
聞母湊了過來,一看是跟白氏合作的技術項目書,整個人都懵了。
就連文思綺也露出訝然的表情,看向聞霆北。
聞霆北給了她一個微笑,她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他們的奸計。
她瞇了瞇雙眼,想要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跟白氏的合作,為何由白景瑞送過來,而不是由他們公司的工作人員?”聞母發(fā)出質問,她始終不相信聞霆北是無辜的。
“有區(qū)別?”聞老爺子問她,眼神閃著凜冽的暗芒。
聞母還想說什么,但被聞父搶先打斷道:“一場誤會,爸你別放在心上,麗珍也是擔心別人會對正軒不利,所以才會這么敏感?!?br/>
“我看不是敏感,是心里在作祟。”聞老爺子毫不客氣地揭穿道。
聞母臉色煞白,眼里是止不住的心虛和慌張。
“我之前說過什么,再讓我看到你們鬧事,全都給我滾出聞家,現(xiàn)在你們該收拾東西了?!甭劺蠣斪酉逻_命令。
一聽,聞父等人震驚不已。
“爸,對不起,是我管教無方,要怪你就怪我,但千萬別趕我們走?!甭劯概隽讼侣勀?,示意她趕緊向老爺子道歉。
“爸,我知道錯了,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甭勀刚埱蟮?。
聞老爺子冷哼一聲,拄著拐杖離開了客廳。
聞父這才松了一口氣,只有聞母傻傻地問他,“老爺子這是什么意思,是趕我們走呢還是不趕?”
“你想滾,自己收拾東西滾?!甭劯笐嵢换貥巧?。
聞母這才明白,癱在沙發(fā)上。
舒雅清假意過來安撫她,“阿姨,你先扶你回房休息?!?br/>
聞母同舒雅清回房了,偌大的客廳里,就只有他們三人。
文思綺臉色陰沉地看著聞霆北,“你算計我!”
“這話從何說起!”聞霆北挑了下眉頭,嘴角微揚。
“你自己心里清楚!”文思綺拿過皮包,抬步離開。
聞霆北笑顏逐開,舒望晴全看在眼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上去再說!”聞霆北怕隔墻有耳,牽她上樓去了。
看著他神秘兮兮的樣子,就知道剛才的事情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他們不知道罷了。
關上門,聞霆北給兩人倒了杯水,才慢悠悠地開口道:“她懷疑是我向警方提供有關聞正軒信息和證據(jù),暗中找人跟蹤我身邊的每位親信,包括白景瑞在內,我將這事告訴了白景瑞,便同他一起演了一出戲,讓爺爺更加堅信他們想要弄死我的決定?!?br/>
“難怪文思綺會說你算計她?!笔嫱缁腥淮笪颉?br/>
“她以為她在暗,我在明,實際上她的一舉一動全在我的眼皮底下,想抓住我的把柄,哪有那么容易?!甭匂笨粗种械乃?,笑容充滿邪氣。
照他這么說,是不是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連同她也是?
舒望晴轉了下眼珠子,有意無意地問他,“那我呢,你是不是也找人監(jiān)視我?”
聞霆北頓了頓動作,掀簾抬眸看她,眼神意味不明,“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就怕你不相信我。”舒望晴淡定地應對著。
“我怎么會不相信你呢!”聞霆北抬手摸著她的臉蛋,深深地說道,“只要你沒什么事,我基本不會找人監(jiān)視你?!?br/>
舒望晴暗自吁了一口氣,轉了話鋒,“很晚了,我得去洗澡了,明天我還有重要的事需要忙?!?br/>
聞霆北嗯了一聲,舒望晴從他面前走進浴室。
透過玻璃窗,她看到他悠然地喝著水,那樣子似乎喝出了紅酒的架勢來。
看得出來,他今晚的心情不錯,將了文思綺一局。
***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響起。
聞父狠狠地給聞母一巴掌,聞母直接撲倒在沙發(fā)上。
舒雅清見狀,上前扶著聞母,“阿姨,你沒事吧?”
“假惺惺的,滾開!”聞母一把推開舒雅清。
舒雅清假意跌倒在地上,嘴里發(fā)出一聲“哎呦”的嬌聲。
聞父上前扶起舒雅清,手剛好觸及到她的小蠻腰上,心下一動,“你先出去吧!”
舒雅清嗯了聲,給了他個媚眼,轉身出了房間。
聞母捂著被打的半邊臉,氣鼓鼓地怒視聞父,“你是不是對舒雅清有意思?”
“你再胡鬧,就給我滾出去。”聞父指著門口,怒吼道。
聞母被嚇到了,一愣一愣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這段時間的無理取鬧,簡直將我這張老臉丟光了?!甭劯概九九闹约旱哪?,就今晚的事情說道。
“是思綺找人秘密跟蹤聞霆北,才知道他從白景瑞那里拿了情報,我才想著召集所有人將他抓個現(xiàn)形,哪里想到結果竟是這樣?!甭勀附忉尩馈?br/>
“我看你是想鏟除霆北,才找了這么個理由?!?br/>
“沒錯,我就是想鏟除他,他根本就不配待在聞家,也不配跟正軒爭奪繼承人這個位置?!?br/>
啪,聞父再次給聞母一巴掌,聞母被打得嘴角都溢出了鮮血。
聞父指著她,“他不配,正軒更不配?!?br/>
她紅著眼眶,“你不要告訴我,你要扶持他上位?”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你當下最好想辦法讓正軒清白,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睌R下這句話,聞父摔門出了房間。
聞母哭了,但臉上卻是倔強的表情。
她恨溫心瑜,更恨聞霆北。
要不是他們,她跟聞富龍的婚姻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
“我已經(jīng)打電話跟藤原的助理,求了她好多次,她才向我透露藤原等下將會去參加R會議,到時候我們可以去見一下他?!?br/>
小葉將藤原的行程告訴舒望晴。
舒望晴急著要見藤原,在出捷誠,拿過小葉手中所有的資料。
在上車之前,她還特意催促小葉,“對了,曲美化妝公司的情況,你還沒跟我匯報呢!”
小葉神色驚慌,“等你回來,我就會跟你匯報。”
舒望晴上了車,自個兒驅車去見藤原。
R會議在紫幽閣場地舉辦,紫幽閣是燕氏產(chǎn)業(yè)之一,專門給上流社會人士開設的地方,需要持尊貴VIP會員才能進入。
所以舒望晴一早就讓小葉給她弄到了???。
抵達紫幽閣,R會議已經(jīng)在進行了。
舒望晴找到位置坐下,環(huán)顧全場,很快找到藤原松子。
R會議一結束,她就去找藤原松子。
藤原松子一看到是她,當下拒絕跟她談話。
無論舒望晴如何表達自己的來意,還是被藤原松子的助理給攔了下來。
腳后跟一不小心絆倒臺階,眼看著就要摔倒時,腰上突然一緊。
一只大手摟住了她,接著她撞入一個結實的滿懷中,熟悉的氣息隨之沁入鼻間。
抬頭一看,聞霆北那張俊逸帥氣的面孔赫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
她驚訝不已,“霆北,你怎么會在這里?”
聞霆北扶住她,“你跟藤原松子的合作,交給我,我會幫你拿下它的?!?br/>
不等舒望晴反應過來,聞霆北帶著兩名工作人員上前見藤原松子。
藤原松子得知聞霆北是舒望晴的丈夫,起初還挺抗拒的,但在知道他是聞氏集團的二少爺,又是燕南山的好朋友,態(tài)度三百六十五度大轉變,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并且親自過來跟舒望晴說抱歉。
雙方在合同上簽名,握手,喝酒,相互希望以后合作愉快,舒望晴這才露出燦然的笑容。
送走藤原松子,舒望晴深吸了一口氣,轉向身邊的男人,感謝道:“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真的沒法說服藤原松子,要知道,他可是全日本最難搞的生意人?!?br/>
“再難搞的生意人,在身份權勢地位,都會變得和藹可親。”聞霆北說道。
舒望晴十分的贊同他這一說法,所以她才會不斷地讓自己變得強大。
“那你這次要我怎么感謝你?”舒望晴由衷地問他。
聞霆北想了想,“暫時還沒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跟你說。”
“行!”舒望晴爽快地答應了。
她看了下時間,她得回公司了,“我得走了,要是可以的話,下班來接我,又或者我去接你?!?br/>
“我接你吧!”一直以來都是他接的,她沒什么事,一般不會主動接他,看來這次他是幫對忙了。
舒望晴轉身要走,然而下一秒跑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啄了一口,然后才開車離開紫幽閣。
聞霆北抬手摸了下嘴唇,失笑,一臉的甜蜜和幸福。
“聞總,曲美化妝品公司的負責人不同意撤銷與歐氏的合作?!惫ぷ魅藛T上前說道。
“加錢也不同意嗎?”聞霆北斂起笑容。
“不同意!”工作人員搖頭。
“那就是加的錢還不夠,繼續(xù)加,直到他同意為止。”
“是?!?br/>
***
舒望晴回到捷誠,第一時間就問小葉有關曲美合作一事。
小葉從聞霆北工作人員那得知還在談,實在瞞不住才道出實情。
“你怎么現(xiàn)在才跟我說?”舒望晴感到震驚,她怎么也沒想到曲美的合作會被歐氏那邊截胡了。
“我本來想著再跟曲美那邊談一下,想著他們會回心轉意,但沒想到到現(xiàn)在還沒給答復。”小葉弱弱地說道,她自始自終沒有講出聞霆北還在跟他們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