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進來書架就即刻合上,一瞬間密道也變得昏暗了,辛好練武之人夜視力不錯,不然現(xiàn)在肯定慌了,流音摸著石壁緩緩向前行,為什么是石壁,流音剛才摸了幾下凹凸不平的墻面,手上還沾上了一些石灰,而且時不時的有嘀嗒的滴水聲,流音接了一滴水聞了一下,是山泉。可以確定這是一個山洞,難怪要把最重要的屋子和山體建在一起,原來是為了這條密道。流音順著路慢慢地向前行,不一會兒就看到前面有火光。流音動作輕巧地向前探,以免打草驚蛇。
廖無邪此時手里拿著一把火把,蹲下身子,一手輕輕地扶著地上的花朵,仿若最珍貴的寶貝。
“我千辛萬苦地將你們移到這里,沒想到最后卻要我親手毀了你們,知道我有多不舍嗎?但沒辦法,為了主上的宏圖霸業(yè),只能犧牲掉你們了?!?br/>
流音看著廖無邪腳下的一片白色花叢,這就找尋了許久的安然花,壹神醫(yī)當(dāng)初還特意拿了安然花的圖紙給我看,安然花有五片白色的花瓣,花蕊是黃色的,而每朵安然花只有兩片葉子
安然花花開葉綠,花落葉枯,所以錯過安然花的花季,就等于沒有安然夢逝的解藥,所以他們才急于毀了安然花,毀了解藥。
“再見我的寶貝,就讓你們隨著這間密室一起消失?!绷螣o邪將手中的火把往安然花上扔。
流音見廖無邪想燒了安然花,那還待得住,一掌將已經(jīng)脫手的火把打偏落在了石壁旁邊。如果火把扔在安然花上,那么頃刻之間安然花必然會被大火吞噬。
廖無邪一驚,趕緊站了起來,對著出口的方向道:“誰在哪里?給我出來。”
既然已經(jīng)驚動了廖無邪,自然沒有理由再藏著,流音從角落里走了出來,流音的臉被地上燃燒著的火把照得清晰起來,不過可惜流音臉上蒙著布巾,廖無邪也就無法看清他的面目。
“你是誰?到這里來有什么目的”廖無邪眼神凌厲地看著流音。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阻止你毀了安然花?!绷饕糁苯犹裘鱽硪?。
“看來你知道的很多”
“怎及得你多”
“不過沒關(guān)系,知道的再多你今天也不可能走出這里,你只會將你知道的都埋在這里?!绷螣o邪陰笑著自信道。
“你哪來的自信我會死在這里。”流音云淡風(fēng)輕道。
“就憑我廖無邪沒有殺不了的人”語畢廖無邪一掌擊向流音,流音側(cè)身閃過和廖無邪打斗起來。其實廖無邪武功平平,只不過流音不想痛下殺手,只想將他擒住。
流音正想扣住廖無邪的命門一舉將他拿下,卻不料心口一疼,廖無邪趁著這個機會逃離流音身邊。
“是不是覺得心口一痛”
“你怎么知道”流音詫異道。
“我怎么知道,哈……哈……”廖無邪得意得大笑“那是因為你中了我的七日絕命散,也不枉費我與你對了那么多掌?!?br/>
流音半信半疑地看著廖無邪,他剛才的確心口一痛,但不一定是中了他的七日絕命散。
“還不信,你看看你的掌心是不是有一點紅點。”
流音舉起手攤開手掌一看,確實掌心有一點紅點,看來他是趁著打斗沒有防范時下的毒,他怎么忘了他是殺人于無形的毒醫(yī)。
“七日絕命散會讓你在七天內(nèi)武功散盡,還會一點一點侵蝕你的內(nèi)臟,讓你痛不欲生?!绷螣o邪得意道。
“就算我要死不是還有七天嗎,但我要你死卻是片刻的事?!绷饕羟八从姓J真地看著廖無邪。
廖無邪輕蔑地看著流音“狂妄自……”大字還未出口就被流音掐住脖子。
“你怎么會……”廖無邪錯愕地看著流音,速度怎會如此之快,他還未有反應(yīng),命就已經(jīng)掌握在他的手中,他的武功為何前后變化如此之大。
“把解藥交出來,我可以留你一命?!?br/>
廖無邪聽后反倒一改先前的驚訝哈哈大笑“笑話,我毒醫(yī)給人下毒何時給過解藥?!?br/>
“你就不怕我真的殺了你”流音邊說邊用力的掐著廖無邪的脖子。
廖無邪雙目欲裂地看著流音,一字一句道:“我豈是貪生怕死之輩,要解藥沒有,命卻有一條?!?br/>
流音眼神冰冷地看著廖無邪,看來他是不會交出解藥的。
“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绷饕袅嘀螣o邪的脖子將他甩到石壁上。
“嘭”的一聲廖無邪撞上石壁,跌落在地,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咳咳”廖無邪虛弱地咳了兩下,冷笑道:“就算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廖無邪拼盡最后的力氣拿起掉在地上的火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火把丟入安然花叢中。
“該死”他太大意了,只見火勢已快將安然花吞噬,流音不作他想,只身掠進火海中,從火海里搶出一把安然花,流音看著手中的十幾朵安然花,幸好來得及,不至于葉子被燒毀。
廖無邪不甘地看著流音,他都做了這么多,還是沒能阻止他。
流音感覺密室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最后看了一眼廖無邪“多行不義必自斃,是生是死就看你的造化?!倍蟾蓛衾涞剞D(zhuǎn)身出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