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屁顛顛的湊了過去,女子正低頭看著首飾,手上挑揀的動作卻忽然停住了,目光微微斜昵著。
胡城非正輕手輕腳的走到白落卿身后,搓搓手,張開雙臂,正要撲上去。
汪……
小腿一痛,低頭看了下去。
嗚啊……
小白已經(jīng)準(zhǔn)確無誤的對著他的小腿就是一口了,白落卿如無其事的挑揀,卻實則在心里偷偷的笑著。
汪汪……
胡城非小腿一痛,使勁踢腿甩開了小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嗷叫,一旁的侍從也手足無措的。
“少爺……”
“少爺,您沒事吧?”
“滾,沒看見本少爺被狗咬了,趕緊把那小畜生給我抓回來。”胡城非氣急敗壞。
可是當(dāng)他抬頭時,哪里還有什么妞,只有一條小白狗吐著舌頭看著他,然后只見它轉(zhuǎn)了身,對著他扭了扭屁股,搖了搖尾巴。
胡城非捏了捏拳頭,正想出手,小白已經(jīng)一溜煙跑得沒影了。
“快給我追……”
幾個仆人上去就追著小白,可是一轉(zhuǎn)眼小白已沒入人群中不見身影。
“小白,你這嘴下得真準(zhǔn)?!毙“滓呀?jīng)跟上了白落卿的腳步。
說話間,一散發(fā)著淡藍色的蝴蝶悠然飄到白落卿耳邊,一下一下的扇著翅膀,似乎在和白落卿說什么。
“原來是少城主胡城非?!甭犕旰麄魇龅脑?,白落卿心里了然了。
看著蝴蝶漸漸消散,白落卿停住了腳步,看著著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四處探查著,想找到海幽的身影??墒且粺o所獲,嘆了口氣,回客棧去了。
“非兒,你這是怎么了?”胡白金看見胡城非一瘸一拐的被人攙扶了進來,皺著眉,略顯不悅,“怎么回事,說?”
“被狗咬了?!焙欠菦]好氣的說,甩甩袖子走了。
看著胡城非的背影,胡白金氣不打一處來,“不成器的家伙。”
對于這個兒子他當(dāng)然是清楚了,一天到晚沒干正經(jīng)事,想想他心里就來氣。他怎么生了這么一個廢物兒子。
城外林子。
“師兄,你覺得入口是在這附近?”簡煊跟在公子道后問道。
“不確定,但是入口開啟的時間越來越近了,那么這靈力的波動應(yīng)該也會越來越強,我們可以查探一番?!惫拥酪贿呎f一邊慢慢的查探著。
“想不到你們也來了。”隱修緩步走來,笑道。
“看來這次有很多好戲看了?!惫拥乐t和道。
幾人隨意寒暄了一番,便進城了。
越來越多的人涌進了不夜城,這也意味著危險就在潛伏在其中。
夜幕籠罩下的不夜城,變得愈發(fā)危險。
海幽就坐在茶樓窗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抿一口茶,眼睛卻始終看著窗外的人流。
橘子就蹲坐在窗子上,一雙貓眼滴溜溜轉(zhuǎn)著。
海幽看著那肉肉的背影,心里一癢,抬手想揪一下它的脖子。
手放在貓身上,海幽卻皺起了眉。
這脖子……
在哪呢……
海幽看著不知道脖子在哪的橘子,發(fā)起了愁。
看著無處安放的手,最后只能放在了它毛茸茸的頭上。
橘子瞇著眼,一臉享受,卻不知海幽心里嫌棄它是只“沒有”脖子的貓。
“越來越胖了,哎?!?br/>
喵………
橘子哀怨的轉(zhuǎn)過身,又被海幽給摁了回去。
一手搭在窗邊,一手支著下巴,有點百無聊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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