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xué)生們一落地,圍觀群眾便一擁而上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等人都沒能擠進(jìn)去。
反而是一群仿佛捕獵的鯊魚一般的媒體們沖了上去。
“小朋友們,你們感覺怎么樣?”
“小朋友你是為了救朋友所以踩著滑板沖上去的嗎?”
“是誰給你的勇氣呢?小朋友?!?br/>
“可以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嗎?”
一群記者們握著話筒拼命的往前面遞。
除了江戶川柯南以外,腦瓜子此刻依然嗡嗡的小學(xué)生們滿臉茫然,看著在無聲世界面容焦急的一群人。
唯一具備說話能力的江戶川柯南:……
該怎么解釋自己為什么膽子那么大……
該怎么快點擺脫這群媒體?
江戶川柯南臉上逐漸揚起僵硬而尷尬的笑容。
“啊哈哈哈哈……因為……因為……”他摸著后腦勺,因為了半響也沒能說出個什么東西。
他在人群中尋找著能解救他們的身影。
結(jié)果……
毛利蘭和毛利小五郎被人群擠在最外面, 目暮警官則被一群人擠來擠去,衣服都變得亂糟糟的。
只有嘈雜的人群外站著的少年,安安靜靜,仿佛看客般注視著一切。
津島修治,總給人一種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感覺。
在喧鬧的環(huán)境中,對方仿佛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和對所有人都疏離的姿態(tài)。
光是看著少年,江戶川柯南就覺得周圍人的聲音變得遙遠(yuǎn)虛無起來。
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音,色彩,化作了灰白的線條。
只有津島修治站著的地方,發(fā)著光。
他也是這灰白世界中唯一的濃墨重彩。
與世界格格不入,與世人也格格不入。
屬于津島修治的世界,沒有人,沒有色彩,沒有聲音,什么也沒有。
江戶川柯南突然失去了笑的能力,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包圍了他。
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無所謂。
怎么樣都好。
就連做出表情都覺得是浪費精力,情緒也失去了所謂的起伏。
無論怎么樣都感知不到其他的情緒。
開心也好,悲傷也好,激動也好……
除了一片虛無外,什么都沒有。
就連當(dāng)找出真相的熱情……
也消失了。
當(dāng)偵探什么的……
也好無聊啊。
那就……
消失吧。
穿著藍(lán)色西裝的小學(xué)生臉上的表情變得空洞。
下一刻,他閉上眼睛一頭栽倒下去。
于是人群中又傳來了尖叫聲。
“啊……昏過去了哎。”津島修治看著手忙腳亂的一群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
“這么晚了, 該走了?!苯驆u修治看了看月光,轉(zhuǎn)身離開。
安室透與綠川無看了看昏迷的小學(xué)生, 跟了上去。
……
“你對那個實驗體做了什么?”幾乎是一上車,安室透就忍不住問道。
那個實驗體,好像是看了卡奧一會兒,才突然暈過去的。
可是……
卡奧也沒對他做什么啊?
“我只是和他對視了一眼而已。”津島修治語氣無辜。
真的就只是一眼而已嘛。
然后稍微有點……放縱了自己的影響。
然后就……這樣了。
“說起來,我早就想說了,你這家伙的眼睛不會有什么特異功能吧?”金發(fā)的男人一副懷疑的姿態(tài)。
說起來,自己和蘇格蘭之前是不是也直視過卡奧的眼睛?
然后發(fā)生了……
發(fā)生了什么來著?
“組織給你改造過?”他猜測道。
該不會卡奧的眼睛具有催眠之類的特殊能力吧?
津島修治:……雖然組織的確有些項目是為了創(chuàng)造出神話中的生物,這么想也沒問題啦……
“不,我的眼睛才沒有被改造過。”津島修治語氣自信。
天生就是如此蠱惑人心噠!沒辦法!畢竟魅力太大了!
不過……
他小時候,對此一無所知又尤其混亂的時候,比現(xiàn)在危險多了。
畢竟……那時的他,根本連控制自己的想法的沒有。
托馬斯辛多拉本來還是個人的,遇見津島修治之后才變成了變態(tài)。
黑羽盜一本來也是個不殺人的怪盜,遇見津島修治之后……
獵殺罪人的白鴉出現(xiàn)了。
一度成為了警方懸賞榜單的第一位。
不過后來警方發(fā)現(xiàn)白鴉并不是個人犯罪,而是一個不知道具體規(guī)模的組織之后,白鴉就從懸賞榜上下去了。
還好工藤優(yōu)作沒和黑羽盜一一樣,時不時就拉著津島修治談人生。
不然……
父親失蹤的恐怕就不止黑羽快斗一個人了。
就連澤田弘樹……
不知想到了什么,津島修治露出了一抹微笑。
將自己這種家伙當(dāng)成救贖什么的, 簡直是再糟糕不過的決定啊。
安室透開了一個多小時車, 回到了津島家的宅邸。
宅邸依舊燈火通明。
津島修治剛一下車,大門就被人打開了。
澤田弘樹抱著一只金毛幼犬跑到了他的面前, 舉起它給津島修治看。
“看,羅希到了?!睗商锖霕淇雌饋硎窒矚g的模樣。
津島修治:請讓狗離我遠(yuǎn)點,謝謝。
“嗯,這樣弘樹你在美國也有羅希陪著了?!苯驆u修治語氣欣慰。
“……嗯?!睗商锖霕淇戳丝磻阎薪鹈珵鹾诘难劬?,認(rèn)真的點點頭,揚起了一個笑容。
“諾亞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市出什么事情了嗎?”澤田弘樹想了想,猶豫的問。
“啊,出了點意外?!苯驆u修治也不否認(rèn)。
反正明天新聞就會鋪天蓋地的傳來,否認(rèn)毫無意義。
“意外?你沒受傷吧?!”澤田弘樹擔(dān)憂的看著少年。
就差直接手動確認(rèn)對方身上有沒有出現(xiàn)傷口了。
“在發(fā)生爆炸之前,我就已經(jīng)離開了……”黑發(fā)的少年沉思著。
“所以一點事情也沒有……”解釋道。
嗯,甚至有些炸彈還是我親手引爆的呢。
“太好了?!睗商锖霕湔媲閷嵏械乃闪丝跉?。
“讓你們擔(dān)心了,早點睡吧?!焙诎l(fā)的少年語氣柔和。
田中管家的眼神也放松下來。
“我想聽聽具體發(fā)生的細(xì)節(jié)?!睗商锖霕湓囂降恼f道。
津島修治:細(xì)節(jié)的話……
講講我是怎么讓如月峰水自殺的?或者我是用什么姿勢按下引爆按鈕的?
這是能說的嗎?
嗯,還是說說名偵探津島修治是如何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了殺人兇手的細(xì)節(ji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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