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楊晨,感覺血液都充滿了活力,他從來沒有比現(xiàn)在更好過,他再次達(dá)到了鼎盛狀態(tài),甚至比以前更強——但是,為什么心這么痛,比中了蝕心散的劇毒發(fā)作的時候還要痛苦?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明明早就知道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做?
聽得墨清的聲音,楊晨緩緩的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著墨清冷冷的道:“你來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快得多。”
“因為我過去接應(yīng)他了,否則,只怕他今天就來不了了。”楊鐵從墨先生的身后出現(xiàn),淡然笑道。
“哦?”楊慕羽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向著外面走去,問道,“怎么回事?”
楊鐵看著楊晨詭異的笑了笑道:“晨爺,你自己解釋吧,我好像破壞了你借刀殺人的好事了,等下只怕就得挨家法板子了?!笔聦嵣纤部吹贸鰜?,楊慕羽和楊晨的關(guān)系,可不是怎么好。甚至在他私心中,更是偏向墨先生,否則,他也不會巴巴的跑出去接應(yīng)墨先生。
“墨先生,請坐!”楊慕羽不再理會楊晨,招呼墨先生道,“李三,倒茶來!有什么新鮮是水果送上來給墨先生嘗嘗?!?br/>
墨先生看了看楊晨,又看了看楊慕羽,終于忍著滿腔的怒火坐了下來,他是很想找楊晨拼命,但想著楊慕羽會為難,還是過后再說吧!李三忙著給他們幾人都送上茶來,然后又識趣的退了下去。
楊晨拉了張椅子在楊慕羽的身邊坐下,完全是心不在焉,端起茶來放在鼻子邊本能的聞了聞,這才喝了一口。
楊慕羽看著他的樣子,淡淡的道:“我沒那么多藥給你糟蹋的,所以。你也不用防我到這等地步?!?br/>
楊晨和墨清同時一呆,均不解地看著他。楊慕羽也懶得解釋。楊晨半天才木然道:“我玩了一輩子的毒。卻每次都是栽在自己最最熟悉地東西上,我能夠不小心嗎?你地茶,我還是小心點好。”
“慕羽會對你下毒?”墨清簡直感覺是天方夜譚,這怎么可能?楊慕羽對于他的感情他是看在眼中的。
楊晨搖頭道:“下毒有時候并不是為了害人?!睏钅接鹪谒砩舷露荆菫榱丝刂扑镜亩舅?,只是陰差陽錯,他又被墨清灌下了蝕心散,才讓他束手無策。
“我若真要下毒,神仙也防不了!”楊慕羽陡然冷笑道,“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墨先生弄得如此狼狽?”
楊晨看了看墨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卻依然一言不發(fā),楊慕羽將目光投向楊鐵,皺眉道:“還是你來說,我討厭他們兩打悶葫蘆?!?br/>
“剛才收到消息,說是海面上有高手打斗,我好奇,就過去看看——結(jié)果。我就看到了這位墨先生被人圍攻,來的應(yīng)該都是東流花城的高手,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這些人都只有八品上的實力,而墨先生明明有著九品上的靈力修為,卻好像處處受制,我后來才算明白,原來墨先生早就受傷了?!睏铊F說到這里笑了笑??戳丝礂畛?。
“沒錯,我告訴東流花城的人,楊晨要來浩洋海,讓他們在海上攔截,而且。他受了重傷。連夜趕路,修為大打折扣。”楊晨淡淡地道。
“你……”這次連楊慕羽都感覺。倫卑鄙無恥只怕沒有人能夠比得上他了,“你不會是用……墨先生的名義通知東方家的吧?”
“對!”楊晨放下手中的茶盅,點頭道,“我想不明白的就是,我冒充他不是一次兩次了,為什么你一眼就看穿?”
“你冒充我,搶在我前面來找慕羽做什么?”墨清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的問道。
楊晨看了看楊慕羽,臉色一暗,心中頗為后悔,為什么要通知東方家的人攔住墨先生,否則,他若是早一個時辰趕到,還來得及阻止慕羽給他換血,現(xiàn)在,一切都太遲了,他已經(jīng)是后悔莫及,為什么……慕羽為什么這么傻?
他身邊有著楊鐵那樣的高手,他中毒后修為大打折扣,就算想要要挾也要挾不了??!
“楊晨!”墨清陡然喝道,“你找慕羽給你解毒,對不?”
“你來遲了……”楊晨低聲道,“我們到里面說話?!庇行┦?,他不想讓楊慕羽知道。
原本一直含笑聽著的楊鐵陡然感覺不對勁,他不是笨蛋,剛才楊慕羽把他遣出去,他雖然隱隱感覺不妙,當(dāng)想著楊晨可是他地親生父親,人家父子要說貼己,他總不能死皮賴臉的聽著。
可是在見到墨先生的瞬間,楊鐵就知道他錯了,那個楊晨可能并不是楊慕羽的親生父親,而且……有些事情變得有點棘手。
想到這里,楊鐵更是大驚,雖然他只離開了一個時辰,但是一個時辰對于楊晨這樣的高手來說,可以做很多事情了……猛然他身子一晃,人飄到楊慕羽的身邊,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
楊慕羽想要避開,但他畢竟只是一個修武菜鳥,在楊鐵這樣的頂尖高手面前,連動也動不了。
“怎么會這樣,這是……”楊鐵瞬間臉色大變,他雖然不懂藥劑醫(yī)術(shù),但是他還是知道出了事,楊慕羽地滅世絕居然突破了靈力三品,但是,這滅世絕的靈氣中夾著什么,這東西竟然融入在靈力中,順著經(jīng)脈運行,天……這是毒藥?
毒藥和靈力糾纏在一起,那意味著什么?隨著靈力的漸漸深厚,它也會越加猛烈?而且,永遠(yuǎn)也剝離不得?
更要命的是——這毒藥如同是有生命一樣,已經(jīng)完全和靈力融合,成為楊慕羽身體的一部分,楊慕羽如同繼續(xù)修煉下去,不用多久身體就回承受不了這毒藥地毒素,很快就會毒發(fā)身亡。
而如果不修煉,滅世絕地秘笈又和別的不同,根本由不得他做主,不修煉,滅世絕會自動增長,最后經(jīng)脈受不了滅世絕地靈力,暴體而亡。
楊鐵松開手,踉蹌后退,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他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墨清知道不好,就在楊鐵沖向楊慕羽的瞬間,他也身子一飄,速度已經(jīng)快到幾點,手指同時搭在了楊慕羽的另一只手上。
楊慕羽想要縮回,卻哪里來得及,而墨清的臉色也瞬間就蒼白一片,身子搖了搖,差點站立不住,他日夜不敢停息,辛苦趕來就是怕楊晨會對楊慕羽下手,但是,還是遲了……
新傷、舊傷、心傷……
在一瞬間再也控制不住,墨清眼前一黑,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墨先生!”楊慕羽不禁吃了一驚,忙著站了起來,手一翻已經(jīng)扣在了墨清的手腕上,把脈過后不禁松了口氣,墨清的傷并不重,只是一直沒有好好的治療,加上最近勞碌奔波,淤血囤積在肺腑,如今吐了出來,倒是好多了。
當(dāng)即手指微微一揚,兩枚銀針已經(jīng)刺入墨清胸前的兩處要穴。墨清一把抓住他的手,廢然搖頭道:“你別管我,告訴我——他對你做了什么?”
“墨先生,你應(yīng)該問,我對他做了什么?但我想你應(yīng)該是不會關(guān)心他的死活的,所以,你還是不要問了?!睏钅接鸬男Φ溃f話的同時,他再次把兩枚銀針刺入他的身體。
“慕羽,你別給我療傷,我這點傷死不了,你告訴我——你身上的毒,怎么辦?有沒法子解?”墨清急道。
“當(dāng)然有!”楊慕羽隨口笑道,心中卻是忍不住添了兩個字:“有——才怪!”
墨清聞言卻是松了口氣,跌坐在椅子上,任由他施為,楊慕羽的這一手銀針刺穴絕技果然厲害,不到一盞茶的時間,他已經(jīng)逼出墨清體內(nèi)全部的淤血。墨清只感覺全身一松,原本滯納的幾處經(jīng)脈竟然全部貫通。
“淤血逼出來后,休息個三五天,以你的靈力修為,想來就可以全部恢復(fù)了。”楊慕羽淡淡的笑道。
“多謝!”墨清聽得他說有解毒之法,頓時就放下心來,但還是問道,“你的毒……怎么辦?”
“我自己是使毒的行家,這點毒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我只是利用毒素刺激,修煉靈力而已……很快我就可以配的解藥,解除毒素!”楊慕羽口中漫不經(jīng)心的答道。
“砰”的一聲脆響,眾人都不禁一呆,抬頭看過去,卻見楊晨臉色鐵青,將手中的茶盅狠狠的摔在地上。
“父親生氣了?”楊慕羽笑道,“你該不會是怨我沒有征得你的同意,就給墨先生療傷吧?”
“晨,你用得著嗎?”墨清笑道,他雖然也不太相信楊慕羽的話,但是——現(xiàn)在卻也沒有法子證實,楊晨和楊慕羽的星醫(yī)術(shù),明顯都在他之上。當(dāng)然,他更愿意相信,楊慕羽說的一切都是真的,他的毒根本就沒事。
“清,慕羽沒法子解毒,所以,他趁機偷襲制住了我,用換血之法把我身上的毒全部移到他的身上……”楊晨道,“這毒——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