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下來的畢九整理了一下腦中出現(xiàn)的大量有關陣師的信息。
陣師是一種以神識為基礎操控陣來進行戰(zhàn)斗的職業(yè),因為他們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了對神識的修練上,所以陣師并沒有出眾的身體,大部份的陣師都是后天境界的修為。伊圖施在當年臨死之前把自己一生對靈魂的研究與設想總結了起來,為這些靈魂強大的陣師創(chuàng)造出了另一套實力劃分的標準——靈魂九層:太始、破固、虛空、大方、蒼穹、星辰、太生、輪回、極境。
太始:醒魂,識魂,融魂。這里并沒有什么三魂七魄的說法,只有唯一的一個魂,陣師首先要喚醒魂,然后認識魂,最后將魂跟心神、意識交融形成神識;
破固:破除自我本身的限制,可以出現(xiàn)在外界;
虛空:看清空間的本質,各個空間層次本位虛空,靈魂永遠不會迷失;
大方:凝成實體;
蒼穹:自由地出現(xiàn)在外界,跟正常人基本上沒有區(qū)別;
星辰:虛實轉化;
太生:向本身轉化,開始少出現(xiàn)在外界;
輪回:已經基本轉化為本身,無法在出現(xiàn)在外界;
極境:魂與本身完全融合成就無上真身長生不死。
按伊圖施所留的信息得知大部份陣師都還是第一層太始層階段,只有極少數(shù)的天才人物達到了第二層破固層,當然這里最大原因還是陣師們都忽略了本身的修練,沒有好的身體就沒有辦法保證足夠多的時間來完成后面的修練,在伊圖施那個時代絕大部份陣師都是因為本身衰老壞死而死去的。
至于畢九現(xiàn)在情況那就只能屬于特例了,用這套標準根本找不出到底應該算哪一層。
從伊圖施留下的信息中畢九也知道了這遺跡內的一切,在祭臺的后面是堆放各種材料的房間,左邊是為他自己重生后修練準備的,右邊是他生前收刮來的各種寶物。另外還有就是他右手上戴的儲物戒指,里面有他為自己重生準備的各種生活用品和食物,他是打算先在這里修練上一陣子才出去。
畢九各個屋子收刮了一陣其中也沒有什么太特別的東西,只是在寶物房間里找到了一把木、風雙屬性的劍——青風木蓮劍,看上去至少是一把地階的劍。
就這樣畢九在這陣師遺跡中為了形成神識而開始努力,從伊圖施留下的信息中得知靈魂九層第一層太始最后就是將魂跟心神、意識交融從而形成神識的。可畢九現(xiàn)在靈魂變異了,真如直接形成了世界,靈魂也分成了三魂七魄并且大部份都在沉睡中只有幽精一個醒著。
最后畢九決定只以心神跟意識交融不管魂了,從伊圖施的眾多陣師修練神識的武訣中找到了一本伊圖施極為看重的藏魂訣開始了神識的初步凝練。
在遺跡外面,黑冥獄與五大宗門的人在想盡一切辦法而不能進入的情況下只好調頭回去。
在眾人從谷內走出的時候月光也離開了塔頂,又是一陣似實似幻的震動感傳來,眾人回過頭愣愣地站在那里。
“好像陣又出現(xiàn)了吧?”陽頂天說。
“應該是吧,要不你去試試!”游鴻說。
“你為什么不去?”元亓說。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絕苦子說。
“大家各自回去看看有沒有哪一方少了人,我總是感覺那個消失在月光中的身影進了遺跡?!毙ふf。
風靜香站在那里沒有說話,她一直在想那個身影到底是誰吶?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眾人相繼散去,風靜香跟雷霆大長老往風雷閣的營地走去。
“大長老,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月光中消失的人好像在哪里見過?”風靜香說。
“有嗎?我沒注意到!”雷霆大長老說。
兩人快步走進營地。
“閣主,大長老,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雷澤峰上前說道。
“嗯,雷執(zhí)事有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過?”風靜香問。
“特別的事?沒有什么特別的事呀,就是畢九兄弟非要到谷內去我也攔不住就讓他去了。”雷澤峰說。
“是畢九!對,就是他,那個身影一定就是他!”風靜香有些驚訝地說道。
“閣主,你說什么吶?畢九兄弟怎么了?”雷澤峰問。
“閣主,你確定那個身影是畢小友嗎?”雷霆大長老問。
“一定是他不會錯的,沒想到最后得到陣師遺跡的會是他。他現(xiàn)在是我們風雷閣的長老了,你們都記住了他已經在昨天比武結束后被我派回了風雷閣?!憋L靜香說。
不一會玄冥就帶著其它四位宗主走了過來。
“風閣主,你們營地沒缺什么人吧?”玄冥問。
“怎么會吶,總隊長是懷疑我們風雷閣嗎?”風靜香說。
“那還請風閣主把你們的人都叫出來吧!”絕苦子說。
“絕苦子,注意你的語氣,我可不介意跟你們絕塵谷算算我徒弟的帳?!憋L靜香說。
“你!”絕苦子被氣得不行。
風靜香把風雷閣的人都叫了出來。
“好了,看來月光中的那個人并不是我們當中的一個,也不知道是哪來的高人潛了進來?!毙ふf。
風靜香剛要松口氣。
“等等!總隊長,昨天跟風邪比斗的那個小青年好像不在?!苯^苦子說。
“哦!是呀,我到是把他給忘了。風閣主,你們風雷閣那位后起之秀吶?”玄冥說。
風靜香心里已經把絕苦子的恨得不行了,可表面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
“他呀,修為還是有些低了,所以跟風邪比斗完我就讓他回風雷閣了。”風靜香說。
“是嗎?”絕苦子終于能在風靜香這出口惡氣了,趕緊咬著不放。
“那以絕苦子谷主的想法吶?”風靜香說。
“怕不是已經進了遺跡了吧!”絕苦子說。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月光中的那個人了?”風靜香說。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絕苦子說。
“那你認為我們風雷閣的一個后起之秀已經能夠瞞過你而接近你了是嗎?”風靜香說。
“你!”絕苦子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好了,都不要掙了,反正現(xiàn)在遺跡內的傳承可能已經被人先一步得到了,至于是不是風雷閣的小輩我們回頭一起去風雷閣坐客不就知道了。現(xiàn)在我們看看是繼續(xù)留下來等那個人出來還是怎么辦?”玄冥說。
“怎么辦?難道你們還真打算在這等呀?誰知道那個人什么時候才能出來?”風靜香說。
“是呀,要是等得話也不知道要等多長時間吶?”元亓說。
“我看我們都留下一個人在這里看守,其他人都回了吧?!毙ふf。
“我同意,就這么辦吧!”風靜香說。
隨后其余四位宗主也都表示了同意,最后黑冥獄與五大宗門都各自留下了一人在谷中剩下的就都回去了。
塔內,畢九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神識終于在他的努力下漸漸地開始形成了,可到最后總是差點什么,令畢九苦悶不已。
“本尊,應該是差魂!”幽精說。
“應該是,可我的魂根本就跟這個世界上的人不一樣!”畢九說。
“不知道如果只用命魂行不行吶?”幽精說。
“你想干什么?你可別亂來呀!”畢九說。
“我也是看本尊你苦悶想幫幫忙?!庇木f。
畢九沒有再理幽精,開始專心致志地相辦法交融出神識。
過了一會兒,畢九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靜下心來,于是拿出新得的青風木蓮劍耍起了太極劍,經脈中本就由于太極拳而產生的元氣也隨著太極劍的舞動運行起來。
“真是神奇的力量呀!”幽精感嘆道。
漸漸地畢九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tài),他忘記了身邊的一切甚至忘記了自己,只是本能地耍著太極劍。
“嗯!本尊居然進入了這種狀態(tài),不知道醒來后會有什么樣的變化吶?”幽精好奇地說。
此時畢九的心神與意識在空靈的狀態(tài)下交融得更加完美,那差一點點的感覺也更加清晰。最在這時意識深處真如世界中傳出一股本源氣息,在太極元氣的帶動下沖進了畢九手中的青風木蓮劍,仿佛還帶進了什么說不清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