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凱旋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睜開眼睛已經(jīng)不是在馬車上了,而是在一間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難道救自己的人是電視劇劇組的人嗎?他坐起來看見自己的一切裝備都在床邊,不像有被翻過的跡象,她知道救自己的人既不會劫財更不會劫色了…
忽然房門被打開了,進來的人是古代人的穿著打扮,心下想,那這肯定是到了電視劇的劇組了,仔細一看應該是救自己走出樹林的那個人。
“先生你醒了,你想不想吃點兒東西?”男人溫和地說道。
“你是誰?這里是哪里呀?這里是電視劇劇組嗎?”寧凱旋很多疑問。
“先生你說什么呀?什么劇組?這里是客棧呀!”那人仍然是溫和的說道。
“你別逗了成不成?什么客棧呢?這不是拍攝劇組嗎?”她快崩潰了。
“先生我實在聽不懂你說什么呀?這里確實是客棧呀!我和公子救了您難道您忘記了嗎?”那人稚氣的臉看起來似乎也只有十七八歲,個子不算高,但實在也太入戲了吧!
“你也太入戲了吧!小孩子不要開這種玩笑呀!”寧凱旋表示很無奈。那人還想說點什么,但是寧凱旋已經(jīng)不想再開玩笑了,隨即又說:“我想吃點兒東西!這里有沒有可以吃的東西??!”
“先生,我一會讓小二送上來…”那人笑了笑便走出了房門。寧凱旋心道,這丫的神經(jīng)有毛病吧!連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來,到底是自己這不像女人,還是他真的瞎眼了呀!她正在為自己感到悲哀的時候,有人敲門,她沒好氣的說進來吧!
“公子,我給您送吃的來了!”只見一個古代電視劇中店小二兒模樣的人,端著幾盤吃的站在門口,“進來吧,你也挺入戲的呀!”寧凱旋不斷感嘆,他也是個瞎眼的!“好了,放這里你出去吧!”說的店小二模樣的人一愣一愣的出門了。她感嘆這都太入戲了,這劇組是不是想讓她給投資啊!就這樣連她是個女的他們都看不出來,還想要投資?她想先不管了,先把東西吃了填飽肚子身上才有力氣呀!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盤子的東西一掃而空,她竟然想不起來,自己是吃了什么?算了,吃飽了又困了,還是再睡一會兒吧!先讓那些演員們折騰吧!
剛要想睡覺又有人敲門,是那個救她的人,跟一個她不認識的人,那個人也是古裝打扮,面目清秀,應該是男二吧?因為男一基本是用大明星的呀?大明星他沒有理由不認識的呀!
“公子身體可大好了嗎?”面目清秀的男子問道,寧凱旋此刻已忍無可忍,極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你是公子我不是!我頂多是一個女漢子!你們就不要這么入戲了,我投資還不行嗎?看在你們救了我的份兒上!”那兩人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這讓寧凱旋有點崩潰。
哎呀孩子,我是女的!”她一把抓下自己的帽子,露出半長不短的頭發(fā)。雖說寧凱旋留的是短發(fā),但是有頭發(fā)的時候看來,還是真是個女的!兩人恍然大悟,一個勁兒的給寧凱旋賠不是“姑娘見諒見諒,是我們眼拙…”那個不認識的人看起來只有20歲的樣子,也都是小孩子嘛!但未免這倆孩子也太入戲了吧!還姑娘姑娘的叫著。
“因為是在拍什么電視劇???說話正常一點好不好現(xiàn)在又不是在拍戲?!眱蓚€人互看了一眼,表示她說的話他們不明白。寧凱旋簡直要崩潰了。
“你們先坐下吧,我有事要問你們?!眱扇俗?,等待著凱旋的問題。
“我們現(xiàn)在是在哪兒???還是在麗江嗎?”寧凱旋以為還在麗江附近。
“姑娘,你說的我們聽不懂?。葵惤谀睦镅??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地方,是在陵縣那!”那個面目清秀的男子回答。
“陵縣,還火線呢!中國有這么一個縣嗎?”寧凱旋嗤之以鼻,這是欺負她地理不好?。?br/>
“姑娘說笑了,什么中國?這是在大衛(wèi)國呀!”面目清秀的男子面帶笑容,對她笑了笑,也算是個帥哥了!
“你們在拍商鞅變法嗎?商鞅,被車裂的那一個!”寧凱旋想原來這是在拍關(guān)于衛(wèi)國的電視劇呀!不對呀,商鞅是去了秦國呀!
“我們國家沒有這么個人呢?我實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是哪個國家的人呢?”面目清秀的男子,疑問很大。
“這不是在拍穿越劇吧!”穿越,寧凱旋心中咯噔一下,伸手照自己的臉扇了一把掌,臉**辣的疼,對面坐著的兩個人都驚呆了。
“姑娘這是為何?是不是由我們招待不周的地方?…”寧凱旋沒有仔細聽,也不知道后面說了什么?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分裂了,會覺得疼就應該不是幻覺吧!那先將計就計演下去吧,萬一自己病了,在被送往精神病院的。
“你叫什么名字?”寧凱旋問對面坐著的面目清秀的男子。
“我叫白羽,他是我的家丁,劉邵?!卑子鹗疽庹驹谂赃叺哪凶?,劉邵趕緊對林凱旋作揖,“不識姑娘身份,還請見諒!”寧凱旋笑了笑沒有說話,她是不敢多說。
“敢問姑娘如何稱呼?”白羽客氣的問道
“凱旋,叫我凱旋好了!”寧凱旋覺得如果精神真的分裂了,如果精神分裂了,自己的名字總不會出錯吧!
“凱旋多用來形容男子,姑娘沒有小字嗎?”白羽很認真的問。
“沒有,如果可以,你幫我想一個吧?”寧凱旋根本無心研究這個。
“請問兩位可以帶我出去走走嗎?”寧凱旋想出去看看清楚,到底是他精神分裂了還是穿越了,還是在劇組呢?
“好,姑娘請。”白羽客氣的將寧凱旋讓出房門,就真的將寧凱旋帶到了大街上,這好像真的不是在劇組,因為他們交易都是用銀子或古錢,而大街上女人的裝扮都有點兒唐朝的意思,她有點懷疑自己是真的精神分裂了,總不能是穿越了吧?難道掉進了黑洞,下墜的速度超過了光速嗎?她一句話都不說漫無目的的往前走,路上還有大雪的痕跡,但她沒有感覺到冷,還是身上那一身單薄的衣服,白羽看著她有點失神的樣子,不好打擾,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到寧凱旋肩上,寧凱旋說了一聲,謝謝,也沒有再說話。
白羽一直跟著寧凱旋往前走,直到看見有家賣衣服的店,白羽示意寧凱旋進去,她也沒有推辭,跟著白羽進去了。
“白公子,好久不見了,也不來照顧我們的生意了…”老板是一個風騷的婆娘,見到白羽兩眼放光。“白公子這是找到心上人了,是這姑娘不是我國中人吧!”那婆娘上下打量著寧凱旋,對她說的話,白羽未置可否。寧凱旋也不想爭辯,看著墻上掛著的一身藍色的衣服,多么干凈的藍色只可惜繡著許多牡丹花。
“把這件衣服拿下來讓姑娘試一下!”白羽對女掌柜說。
“這衣服再適合姑娘不過了,姑娘長得這么美麗,也只有姑娘能配得上這國色天香的牡丹…”女掌柜笑嘻嘻地奉承道,接著就把衣服拿了下來。
“謝謝掌柜啦,只可惜,我不適合這件衣服,牡丹國色傾城,其實我這一平凡女子配得上的!”寧凱旋嘴上這么說心卻道,這是有多么的土??!
“姑娘何要求盡管對我說,保證姑娘能滿意的?!迸乒裣袷菍Π子鹗值木粗?,巴巴的有討好寧凱旋的意味。
“李掌柜可把最好成衣和布料都拿出來,可不能拿一般的貨色來糊弄姑娘!”白羽像是能
懂寧凱旋的心思,其實在他看來,那件衣服也是挺土的。
“李掌柜不用麻煩了,這樣藍色的料子衣服,有沒上繡的成衣嗎?”寧凱旋是喜歡這顏色的,只是不喜歡那牡丹花而已,她似乎站累了靠著旁邊的椅子坐下,而現(xiàn)在白羽才跟著他一起坐下,寧凱旋一看,心想,翩翩佳公子??!真有風度!
“姑娘來得倒也巧了還真有一件沒上繡的,不知道尺寸合適不合適姑娘?姑娘可否試一下?”還沒有等寧凱旋回答,李掌柜就已經(jīng)去里屋衣服拿了出來。
“掌柜不必麻煩,我去里屋試一試就是了!麻煩掌柜進來一趟,幫我一下,最近身體不太好,而力不從心了…”寧凱旋不是身體不太好,而是她不會穿呀!
“姑娘的衣服好生奇怪,姑娘不是我國中人?”李掌柜看著寧凱旋的衣服,上下打量,卻又不知道出自哪里。
“自幼常隨父親出入西洋,穿著往往與國內(nèi)不同…”寧凱旋就胡謅一番,反正她也不懂,她應該沒去過國外吧!
“原來出自西洋,果然與眾不同,姑娘是有見識的人,恕我眼拙了…”李掌柜一個勁兒的奉承,然而沒用寧凱旋動手,衣服就已經(jīng)穿好了?!俺叽缯瞎媚锏纳恚徊贿^衣服這樣穿看起來像素凈些”
“掌柜可擅長刺繡嗎?”林凱旋也是覺得簡單了一些。
“不是我跟姑娘吹,方圓十里,咱這的刺繡是最好的!”掌柜特別驕傲的說。
“那我給掌柜一個圖樣,麻煩掌柜繡在左邊袖子上吧!”寧凱旋并不高興,因為他覺得眼前,這一切都很真實,難道她穿越了嗎?這是唐朝?不,白羽說這是大衛(wèi)呀!歷史上可沒有這個國家呀!難道是精神分裂癥?不是啊,但感覺是這么真實了!寧凱旋給了掌柜自己的衣服,上面有一只蝴蝶,是她服裝自主品牌的logo。掌柜看他樣子又夸耀了一番,接著就去干活了,她說一會兒就可以完工,讓寧凱旋跟白羽稍等一下。
“姑娘可是選好了?是不是要多選幾件?”白羽見寧凱旋出來坐在那兒喝茶一句話也不說,便找話說。
“提議很好,倒是我想先看一下掌柜的繡工如何。”寧凱旋哪還有心思想衣服的事情,滿腦子都是白羽說的什么大衛(wèi)大衛(wèi),她要崩潰了。
“這是肯定的,姑娘的眼光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所不能及的,姑娘…”白羽還想說下去,寧凱旋有點不耐煩了,這對話太虛偽了!不好意思直接說,就問他“李掌柜就自己一個人嗎?自己一個人是要忙不過來的?!?br/>
“李掌柜前幾年,丈夫死了,現(xiàn)還有一兒一女需要撫養(yǎng),倒有幾個工人,在內(nèi)院干活?!卑子鹣袷鞘智宄@里的情況,想必白羽的家就是這里了。
“一個不容易的女人……”寧凱旋自言自語
“丈夫走了家底還是有的,但一個女人這樣撐起一個家真的是不容易。”白羽感嘆的說
“誰說女子不如男呀!”寧凱旋對著白羽挑了挑眉毛,挑釁的一笑。
只見白羽眼中閃著光,不好意思直視寧凱旋便低下了頭,臉紅了……尼瑪,這算什么呀!這樣就臉紅了,真是經(jīng)不起折騰的小孩。寧凱旋心想,我是誰呀我就曾經(jīng)一女流氓!
“姑娘看看可好?”場面尷尬的時候,李掌柜出來救場了,的圖案很簡單,李掌柜繡的一模一樣,也算是費了心了。
“那我就再去試一下吧!掌柜的手藝真的不錯…”沒等寧凱旋開口李掌柜便跟著到了室內(nèi),幫寧凱旋把衣服換上,衣服是新的,讓寧凱旋覺得說不出的舒服,盡管這不是她喜歡的款…
“姑娘可到外面讓白公子瞧一瞧,姑娘的蝴蝶可真是點睛之筆呢!”李掌柜又開始夸耀。
“怎么樣?好看嗎?”應該選出去轉(zhuǎn)了個圈給白羽看,問白羽。
“好看,好看……”顯然白羽還沒有完全從剛才的尷尬中走出來,不過他說好看這卻是真的?!坝辛?!”白羽一拍手,剛想說什么,卻又閉了嘴。讓李掌柜拿了一個藍色外表里面毛皮的披風,披到寧凱旋肩上。
“這些姑娘要了,再選幾件出眾的料子給姑娘做幾套顏色不一樣的,過幾天邵兒會來取?!闭f完白羽遞給李掌柜一個銀元寶。
寧凱旋又讓李掌柜在披風上繡了同樣的圖案,這才和自羽一起出了門,白羽提著寧凱旋的換下來的衣服仿佛心情很好,白羽顯然對這里是很熟悉的。寧凱旋倒是沒有多想,只是她的腦瓜不停的轉(zhuǎn),剛才那家伙,給了那掌柜一大個元寶,據(jù)目測少說也有300克,古代一兩銀子是31克,那可能就是花了他十兩銀子了,古代老百姓老百姓一年或許掙不到一兩銀子,用當今的算法,哎呀!也好幾千塊呢!雖然對寧凱旋來說幾千塊買件衣服也不算什么,但這能說明什么?白羽應該是個富二代吧!
白羽又和寧凱旋買了幾雙靴子也同樣讓人繡上了寧凱旋的蝴蝶。一路上很多商人都跟白羽打招呼,白羽也毫不避諱地帶著寧凱旋招搖過市。
“你剛才說有了,有什么了?”寧凱旋跟著白羽走了一路,神經(jīng)都是麻木的,現(xiàn)在大腦剛剛開始恢復正常,想找個話題聊。
“是了!前兒說姑娘的小字,我這可有想法了……”白羽忽然興奮了起來,像迫不及待的要跟寧凱旋邀功。
“說來聽聽吧!”寧凱旋覺得這些總是俗不可耐,有那么麻煩嗎?不就是一個名字嗎?
“見姑娘喜歡蝴蝶,又覺得姑娘像這冬天里獨特的風景,冒昧提議姑娘小字景蝶如何?”
“不錯,就照你說的做吧!就叫景蝶了”寧凱旋無語了,心說,多虧沒給個花兒草兒的,這也不算太土了。
白羽聽到這個,高興極了,邊往前走邊說“景蝶,景蝶……”
尼瑪,要不是現(xiàn)在要依靠他,寧凱旋才不會依著他呢!等她把這里摸透了,你愛爹就爹愛媽就媽。
回到客棧,就聽到劉邵說東西已經(jīng)收拾好了,準備回家了。
“姑娘的東西都放到哪個車上了嗎?”白羽問道。
“沒有姑娘的吩咐不敢碰姑娘的東西,小的這就去收拾…”劉邵轉(zhuǎn)身就往寧凱旋的房間走去,卻被寧凱旋叫住了。
“不用了!不用給我收拾東西!”
“姑娘被大雪凍壞了,睡了三天剛醒,身子還沒有養(yǎng)好,我們豈能丟下姑娘,不管不顧?。 卑子鹩悬c兒著急地說,他是希望寧凱旋跟他走的。
“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而已。好吧,我自己去收拾吧!”寧凱旋說的是真話,她是真的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白羽卻把它當做是推諉的話,還以為寧凱旋不肯跟他走。
“既然姑娘不喜歡別人碰你的東西,我去幫姑娘收拾吧!”還沒等寧凱旋反應過來,他就已經(jīng)跑進去收拾了。寧凱旋心想,還真是不把自己當外人呢!寧凱旋拿過劉邵手上的包袱皮遞給白羽,不顧劉邵驚訝的眼神,拿著自己被別人看起來稀奇古怪的背包,就出了門,劉邵很看眼色的將寧凱旋帶到馬車上,假暈倒的時候沒敢睜開眼睛看,兩匹馬的馬車當然是很寬敞的,能睡下三個人的樣子,還能放下一個木墩樣的小桌子,應該是吃飯或者看書用的吧!不過也沒發(fā)現(xiàn)嗎車上有什么書。里面的造型倒像極了現(xiàn)在的沙發(fā),古代應該叫榻,不過所有的東西都是絲綢的,寧凱旋心想,這家伙應該挺有錢。兩個男人出門沒有帶太多東西,只是在某個角上放了一個不大的紅木箱子,箱子上面放幾條毯子,毯子上放幾個包袱應該是生活必需品和一些衣服吧!大男人倒也整齊。
前邊聽說自己睡了三天,有點不可思議,相對外面的白雪皚皚馬車里還是感覺很溫暖的,寧凱旋的睡意再次襲來。正在這個時候,白羽也到了馬車上,手里拿的包袱里應該是放著寧凱旋用過的東西,把東西放到了寧凱旋背包的旁邊,就招呼劉邵開始趕路。
“我們要走多久?”不知道回去到什么地方,寧凱旋很疑問。
“大約晚上就到家了,姑娘要是覺得困也先不要睡,等回去再休息,我怕你白天睡多了,再錯過了最好的休息時間就不值當了…”白羽看到已經(jīng)快睜不開眼的寧凱旋,見她已經(jīng)睡了三天三夜,再繼續(xù)睡覺去會睡出病來。
“白公子有書沒有?找本書看打發(fā)時間好了。”寧凱旋不確定她能不能看得懂?只是不想再多說話,她感覺很困,想用這個理由讓白羽停止說話。
“姑娘喜歡看什么書?這里倒是有幾本的!”白衣說著便掀開木頭墩兒的桌子面,原來里面是空的,放著一些書。示意讓寧凱旋自己挑。
“你最喜歡看的給我吧!”白羽聽后,找了一本書遞給寧凱旋,自己也隨手拿了一本出來。
“姑娘看這本吧!不會太乏味。姑娘看累了可以休息一會兒!”白羽又遞給凱旋一個靠墊。
“別總是姑娘姑娘的,你不是剛給我取了小字嗎?就叫我景蝶吧!”老聽到姑娘姑娘的寧凱旋真是覺得惡心呢!說完就打開了書,裝模作樣。她怎么可能完全看得懂呢,古代的文字跟現(xiàn)在的又不一樣。
“好,就叫景蝶!”白羽十分贊同的說,隨即也打開了書看書,見寧凱旋不愿意說話,他也不再開口。
寧凱旋哪里是看書的料子,越看越困,靠著墊子沒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白羽本想抬頭看看寧凱旋,看見她已經(jīng)睡著了,便無奈的放下馬車里的窗簾兒,給寧凱旋蓋了條毯子,自己便坐到馬車的門口和劉邵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