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鐵灰色的西裝,身姿頎長出挑,站在游輪的船頭上,一雙鷹眸也注視著站在碼頭上的寧無憂。
她忽的想起了昨晚,自己有多么的狼狽不堪,竟然下意識的想要逃跑。
但就在她邁出步子的一瞬間,裴清訣忽的看著她,微啟薄唇。
寧無憂詭異的看明白了他無聲說出的話,薄唇微動他說:“我們會再見的……”
一瞬間,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沸騰。
“我要殺了這個男人!”
這個念頭在她腦海里一閃而過,然后就怎么都甩不掉了。
寧無憂無視了他周圍的警戒線,她目光兇狠的如同受傷的小獸,死死的盯著已經(jīng)漠然倨傲的收回了視線的裴清訣,她逆著人流,要沖上游輪不要命的對付那個毀了她的倨傲的男人!
“小姐!”
一只手忽的搭上了她的肩膀,寧無憂不耐煩的一揮手,手卻被人一把抓~住了,還被摸了幾下。
她身子一抖,昨晚一些隱秘的記憶瞬間回籠,她臉色煞白,回頭卻看到了兩個目光猥-瑣的男人。
“小姐,我們見過的,在那艘游輪上,你不記得啦?”那個年齡稍輕一點的男人,瞇著眼睛笑看著自己。
寧無憂焦急的回頭,卻看到了那個男人在眾人的簇擁下準備下船。
要是她離開了碼頭,她就沒有機會了!
她一甩手,抬腳就踹,一旁肥胖的男人猛地厲喝一聲:“連我們陳少都敢踢,不想活了?!”
這個聲音!
寧無憂如同被勾起了最可怕的記憶。
她愣在了原地,看著那個肥胖的男子,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后來終于變成了蝕骨的仇恨:“是你!”
那男人被她瞬間兇狠的眼神,給嚇得一后退,那個叫陳少的卻笑的更加惡心,他浮腫的臉湊近了掙脫不得的寧無憂:“你要去哪兒?我?guī)闳パ叫〗恪?br/>
寧無憂驚惶的發(fā)現(xiàn)周圍有許多身穿制服的男子逼近,一定是和眼前這兩個男人一伙兒的。
她渾身發(fā)冷,猛地低下~身狠狠在那個陳少的手背上一咬!
一聲痛叫后,寧無憂慌忙的抽~出手,撞開人群就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啪嗒!”
金屬碰撞的聲音,讓寧無憂怔在了原地。
她看著手上閃著銀光的環(huán)形手鏈,微微啟唇看著那幾個制服男子:“你們想――”
“啪嗒!”
又是一聲。
一個一臉冷酷的男人,將手銬一端拷上寧無憂的手腕,一端拷上了自己的手腕。
又從懷中拿出一個證,冷冷的打開給周圍一圈圍觀群眾,包括寧無憂看。
鐵面無私似的,一字一頓:“寧無憂?你父親寧致遠于昨日下午身亡,你被控謀殺,證據(jù)俱全,請跟我們走一趟!”
“什么!”寧無憂驚叫一聲。
她今生最狼狽的事情,都發(fā)生在這個清晨,她回家的第一天。
“他死了?!怎么死的?!我沒有殺人!我怎么會殺死我的父親!我沒有!我才剛剛回k國,我怎么會是殺死他的兇手!你弄錯了,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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